4. 出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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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跳進一号浴槽,再從浴槽另一邊出去,沖洗後進入二号浴槽,每道工序三分鐘,有如流水作業。

    躺在潔白的浴盆裡,舒展着手腿,“自由了”的感覺從今身的毛孔浸透進來。

     洗完澡出來,酒菜已經擺好。

    清水太作和富子也都進行一番精心的打扮,來到這個房間。

     “來,有話慢慢談。

    先幹一杯祝賀你出獄,在監獄裡受苦了!” 清水太作舉起杯子說。

     “謝謝……。

    ” 第一口啤酒就象吃了火似地刺激着食道和胃壁。

    這是完全忘了、而且根本回憶不起來的味道。

     “健司,先吃這個。

    ” 荒并剛把筷子伸向桌子上的生魚片,就被澄子按住,她從旁邊推過個盛着豆腐和芋頭的盤子。

     “豆腐和芋頭是去沙洗腸的妙藥,吃好東西之前,你得先把在監獄裡吃的污垢洗掉。

    ” 一聽到清水太作的話,荒井對澄子有了一種可怕的感覺。

    他想,在這8年裡,澄子為什麼會變得象一個黑社會的大師娘一樣呢。

     澄子在荒井被抓進監獄後曾多次寫信要求把戶籍和荒井的遷到一起,但荒井一直不同意。

    他想,年輕姑娘不可能在獄外等自己這麼多年,而且她說不定還能碰到比自已更好的人,因此沒有必要讓她入戶。

     她如此關心我,回到東京後立即去辦理入戶手續,荒井在心裡又默念了一遍剛才在洗澡時發下的誓言。

     “健司,今天沒什麼人來接你,你有些不高興吧?!這是有原因的。

    ” 清水太作把啤酒杯放到桌上,兩手交叉抱在胸前說。

     “原因?什麼原因?” “你在監獄裡也許聽說了一點兒。

    最近警察對暴力團控制很嚴。

    我們這世界的所有人都被看成是暴力團的成員,象菊水會和武俠會這樣的大組都因為一些小事被警察搞得七零八落。

    ” “這樣的大組都被搞了?” “是的。

    當然,這樣的事我一生也經過幾次。

    作為這個社會的一員,在這種時候隻能低頭避風。

    根據我的經驗,這樣的做法是不會持續很長時間的。

    我經常對現在的當家人說,能生存下去就是勝利。

    因此,一切行動都要小心謹慎,不要招搖過市。

    所以這次就沒讓大家來接你。

    ” “明白了。

    ” “所以,你出獄後不能馬上拉走一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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