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出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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陌生的一個新女性。

    8年的歲月給女人帶來如此大的變化!身穿淺綠色和服,有着一副大膽逼視的目光的澄子,散發着成熟婦女的氣息。

    臉部也發生微妙的變化,就象一顆被抛光的珍珠一樣,放射着光彩。

    她體态豐滿,風姿綽約。

     在荒井的記憶中,澄子還是一個嬌滴滴、愛打扮的小姑娘。

     “你比以前豔多了。

    ” “讨厭,你……。

    快走吧!車在對面等着。

    ” “走。

    ” 荒井回過頭又望了一眼監獄的辦公樓和比辦公樓高出一截的六角堂的了望樓,然後低下頭仔細地看了看澄子的臉。

    澄子輕輕地靠在他身上,在他耳邊小聲說: “是豔多了,但沒有人陪我開心。

    ” 荒井一時不知道怎麼回答澄子才好。

     荒井對澄子一人到監獄接他感到不滿。

    自己為了大家,坐了8年牢,按理應該象迎接凱旋将軍一樣,大家都來迎接。

     “除你外,還有誰來了?” “大師娘和清水叔。

    ” “就他們二人?” “有點兒緣故,等一會再談。

    ” 二人來到停在遠處的汽車旁,從車上下來一個頭發花白的男人。

     他是上一代組長近藤龍一的弟弟,荒井入獄時過着隐居生活的清水太作。

     他年已65歲,用嘶啞的聲音說: “健司,受苦了,隻要身體好就行。

    有話慢慢說吧!上車……。

    ” 近藤龍一的妻子在車上等着,她已55歲,但看上去要比實際年齡年輕五、六歲。

    一見到荒井,她就流下了眼淚。

     “健司,你真受苦了。

    老頭子要活着,他就自己來接你了。

    我是替他來接你的。

    ” “師娘,辛苦您了!” 荒井低了低頭,鑽進了汽車。

     “老頭子得的是什麼病?” 荒井顧不上眺望車窗外的風景問。

     “是肺癌,發現時已經晚了。

    沒辦法,我們跟老頭子說是結核,需要長期療養,硬讓他隐退了。

    和清水以及其他兄弟商量後,讓佐原總二當了末廣組第一任組長。

    正好5年了。

    ” 富子小聲地說。

    從澄子的信裡,荒井知道事情的大概經過,但直接聽富子講述,他内心依然受到打擊。

     佐原總二和荒井一樣,以前都是小喽啰。

    佐原進末廣組的時間比他晚得多。

    荒井同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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