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論問題與主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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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了。

    可是社會主義的精神,永遠存留在國民生命之中。

    如今在那幾百萬不曾參加他們的實驗生活,又不是Owen主義者,又不是Fourier主義者,隻是沒有理論的社會主義者,隻信社會有科學的及道德的改造的可能的人人中,還有方在待曉的一個希望,猶尚俨存。

    這日向的“新村”,有許多點象那在美洲新大陸上已成舊夢的新村。

    而日本的學者及社會,卻很注意。

    河上肇博士說:“他們的企圖中所含的社會改造的精神,也可以作方在待曉的一個希望,永存在人人心中。

    ”最近本社仲密先生自日本來信也說:“此次東行在日向頗覺愉快。

    ”可見就是這種高談的理想,隻要能尋一個地方去實驗,不把他作了紙上的空談,也能發生些工具的效用,也會在人類社會中有相當的價值。

    不論高揭什麼主義,隻要你肯竭力向實際運動的方面努力去作,都是對的,都是有效果的。

    這一點我的意見稍與先生不同,但也承認我們最近發表的言論,偏于紙上空談的多,涉及實際問題的少,以後誓向實際的方面去作。

    這是讀先生那篇論文後發生的覺悟。

     大凡一個主義,都有理想與實用兩面。

    例如民主主義的理想,不論在那一國,大緻都很相同。

    把這個理想适用到實際的政治上去,那就因時、因所、因事的性質情形,有些不同。

    社會主義,亦複如是。

    他那互助友誼的精神,不論是科學派、空想派,都拿他來作基礎。

    把這個精神适用到實際的方法上去,又都不同。

    我們隻要把這個那個的主義,拿來作工具,用以為實際的運動,他會因時、因所、因事的性質情形生一種适應環境的變化。

    在清朝時,我們可用民主主義作工具去推翻愛親覺羅家的皇統。

    在今日,我們也可以用他作工具,去推翻那軍閥的勢力。

    在别的資本主義盛行的國家,他們可以用社會主義作工具去打倒資本階級。

    在我們這不事生産的官僚強盜橫行的國家,我們也可以用他作工具,去驅除這一班不勞而生的官僚強盜。

    一個社會主義者,為使他的主義在世界上發生一些影響,必須要研究怎麼可以把他的理想盡量應用于環繞着他的實境。

    所以現代的社會主義,包含着許多把他的精神變作實際的形式使合于現在需要的企圖。

    這可以證明主義的本性,原有适應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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