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聲

關燈
,說他“傷風敗俗”。

    這激怒了國内許多正直的作家,如埃茲拉-龐德(EzraPound)、羅伯特-弗羅斯特(RobertFrost)、艾米-洛威爾(AmyLowell)、威拉-凱瑟(WillaCather)、門肯(H.L.Mencken)等,他們成立了一個保衛《“天才”》的委員會,聲援《“天才”》的作者,并為這部批判現實主義的作品進行了政治性的鬥争。

    通過這場鬥争,他們迫使法院不得不以“證據不足”了結了這場官司,從而使反動分子遭到了徹底的失敗。

     以前,德萊塞是不大過問政治的。

    他的第一部小說《嘉莉妹妹》雖然也曾遭到美國政府禁止發行,但他當時隻不過是從道德方面看待那件事。

    現在,《“天才”》又遭到了攻擊,這使他不得不奮起自衛。

    這場鬥争加深了他對美國現實的認識,使他對資本主義美國的實質有了越來越清醒的省悟。

    因此,我們可以說,為《“天才”》進行鬥争的那幾年對于德萊塞的創作是具有特殊意義的,是他創作道路上的轉折點。

    在此以前,德萊塞不大參預政治;從此以後,他不但以現實主義小說家的身份寫作,還以政論家的身份發表言論。

    在這些言論中,他說出了《“天才”》中沒有說完、說透的話,對一般進步作家起了很大的推動作用,喚起了不少的同情與共鳴。

     還有,環繞着《“天才”》進行的這場鬥争,是在第一次世界大戰時期進行的,這使德萊塞不禁要對四周的一切重新予以評價,使他感到自己今後的全部寫作應該是在一個重要條件下來進行:那就是向反動陣營展開堅決、無情的鬥争,揭露他們的醜惡面目。

    這樣,他在往後的歲月裡就寫出了他的最卓越的作品《美國的悲劇》,以及許多内容豐富、含義深刻的優秀短篇小說。

    因此,《“天才”》一書的出版,對于德萊塞之所以成為美國傑出的民主主義作家之一是有特殊意義的,它标志着德萊塞創作新階段的開始。

     誠然,德萊塞從一個對資本主義社會抱有幻想的青年,成長為一個批判現實主義的作家,最終成為一名共産黨員,是通過一場艱巨而曲折的發展的。

    他所走的道路是漫長的、崎岖的。

    早年,他曾經潛心研究過赫胥黎、斯賓塞等的唯心主義哲學和不可知論,這使他當時的思想比較混亂,同時還使他有了一定的悲觀情緒,盡管他的悲觀主義還是憤激于中,而不是頹唐失望。

    他的世界觀是有局限性與矛盾性的,因為當時他還不過是“一個朦胧的社會主義者和人道主義者”。

    (見邁克爾-高爾德的《我所知道的德萊塞》一文)這些缺陷與不足之處,在《“天才”》一書中都有所反映,這也是無庸諱言的。

    
0.091991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