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關燈
整地走到院子裡,不耐地開門,“你……”一句“你找誰”還沒有說完,他的衣領已經被人揪住;身前那人嘴巴不幹不淨地罵着髒話,歐陽惟聽不太懂,隻是那嘴裡發出的惡臭讓他徹底清醒,冷冽目光打量揪着自己衣服的男人。

     歐陽惟很不高興,雖然他不如大哥冷酷、手段也比不上大哥,但這并不代表他是一個軟柿子!以前有些人看他整天嘻嘻哈哈、玩世不恭,忍不住出言挑釁,也都付出了殘酷的代價,身為歐陽家族的男人,他隻是不像大哥般殺氣外露,并不代表他是個軟腳蝦! “放開!”歐陽惟懶得對這男人動手,冷冷撂下一句話;抓住他的人是一個身材矮小、相貌猥瑣的中年男人,明明很矮,卻還要硬撐着拎自己的衣領,那動作看起來實在可笑! 歐陽惟的目光散發寒氣,這讓還揪着對方衣領的虞大方,不自覺放開了手。

     “你是誰,有什麼事?”歐陽惟感受到男人的怯懦,不屑地冷笑,随時打算關上門、繼續睡自己的好覺。

     從驚吓中醒過神來,虞大方這才想起自己的意圖,臉上又挂出硬裝出來的強悍,想要再次拎住歐陽惟的衣服,卻又在那冷冽的眼神中停住,“還敢問我是誰?你是不是那野種的爸爸?看你這油頭粉面的小白臉樣子,肯定是你敢做不敢當、讓女人出頭!死丫頭呢?讓她出來見我,以為躲在這裡我就找不到?看我不打斷她的腿!” 歐陽惟一臉不解,聽意思,這似乎是一個抓奸的男人,可是這又關自己什麼事?歐陽惟很不耐煩,解釋都不解釋,直接想要關上門。

     看到歐陽惟不耐的神情和摔門的動作,中年人一隻手趕緊擋住,矮小的身子擠進院子,在看到院子裡嶄新的車子後,眼睛都要發亮,裝出的兇狠變成谄媚笑臉,“你不用躲,這種事多丢臉,要是讓外人知道了,你們兩個都不能好好過日子!說起來,你弄大女人的肚子又不承認,這做法可真不太厚道!要換了别人也就打落牙齒和血吞,誰讓你碰上我,隻能自認倒黴!” 歐陽惟幹脆耐下性子,抱臂看着那人,倒要看看他還能說出多少粗俗惡心的話。

     舔舔舌頭,虞大方繼續說道:“看你這院子、這車子,還有身上的打扮,并不是一般人;其實這事情也不是沒有商量的餘地,隻要你把那車子給我、再給我十幾萬,我就不追究了,大家都是男人,我也能理解!” 歐陽惟挑眉,淡淡一笑,“你說完了?” “這可不是威脅!别猶豫了,錢算什麼?你的名聲最重要,要是讓人知道你做了這種見不得人的醜事,你以後可怎麼見人!”看歐陽惟的眼神不再兇狠,虞大方得意地以為自己抓住了他的把柄,神情越發嚣張。

     “但我聽起來就是威脅。

    ”輕挑眉梢,歐陽惟直視對方。

     虞大方咧嘴一笑,滿口黃牙,“那就算是威脅吧!”他才不在乎歐陽惟怎麼說,隻要達到自己拿錢走人的目的就行! 嘴角溢出一抹微笑,歐陽惟俊臉看起來很愉快,“那你知不知道?敢威脅我的人,從來都隻有一個下場!” “什麼下場?”虞大方追問。

     “他墳墓上的草,已經和你這五短身材一樣高!”歐陽惟不屑地打量男人的全身,口氣中滿是挑釁。

     虞大方臉色漲紅,揮舞着手就要撲上去,卻在下一秒被拎起來,還沒來得及開口,就已經被丢出院子;看着狗一樣倒在門口地上的中年男人,歐陽惟拍拍手,似乎是要拂去什麼髒東西,“滾遠點!我不是你要找的人。

    ”他從小就練跆拳道,但面對這人渣,歐陽惟根本懶得動手,要不是這人賴着不走,他才不會觸碰這髒東西。

     看到路上有人開始圍觀,虞大方惱羞成怒,跳起來,指着歐陽惟的鼻子一陣惡罵:“你敢打我?做了下流事還敢動手打我?看我不報警給你點顔色瞧瞧!” 歐陽惟懶得理會這種人,不過他這樣賴着不走也不是辦法,正想動手把他趕走,隔壁的院門卻突然打開,一個長發垂肩的女人走出來;隻見她迅速走到虞大方面前,臉漲得通紅,“哥,怎麼是你!你來這裡做什麼?”
0.063676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