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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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雖然吃喝不愁,歐陽惟還是有些不滿,隻因他的隔壁鄰居,每每到了吃飯的時間,總會散發出四溢的食物香味。

     聞着那樣的香味、吃着餐廳送來的飯菜,歐陽惟心裡着實有些不是滋味;他常在想,要不要厚着臉皮敲開鄰居的大門,交些錢、搭夥吃飯,似乎很不錯!隻是隔壁會經常傳來小孩子的哭聲,一個要照顧丈夫、小孩的女人,應該不會理會他這種莫名其妙的請求吧?歐陽惟有些喪氣。

     靠着閣樓窗戶坐下,歐陽惟打開手中的相機,裡面有很多世界各地照片,這些是他的精神寄托,從小到大,在别人眼中,他就是個不學無術的富家子弟,雖說品行上找不到什麼瑕疵,但是有個能力超群的大哥,他這個老二便不受重視,他也懶得理會那些煩瑣事情,幹脆四處遊玩,攝影就成了他唯一的寄托。

     不知不覺,夕陽已經滑落,日暮之處一片金黃,歐陽逸興奮地站起身,拿過一邊的望遠鏡貼近眼前,感受這波瀾壯闊的日落之景。

     天色漸漸黑暗,歐陽惟淡淡一笑,把望遠鏡轉個方向,街上有歸家的遊人、有奔跑嬉鬧的小孩,突然,小孩子熟悉的哭聲又從隔壁響起,歐陽惟把鏡筒對準隔壁院子。

     沉沉暮色中,歐陽惟看到那間種滿了花草的小院,天藍色的床單晃蕩在晾衣架上,一雙看上去柔若無骨的手正在整理床單四角,整理後又坐回一邊的小凳上繼續洗衣服;那雙手的主人背對歐陽惟,大半身子都隐藏在床單後,隻有被風吹起的裙角時隐時現。

     洗衣盆旁,一個小嬰兒被包得嚴嚴實實地躺在嬰兒車中,不時哼兩聲,好像在埋怨母親對自己的疏忽,每當孩子不安地晃動哭泣,忙碌的母親就會伸出一隻手,輕輕拂過孩子的面龐,讓小嬰兒滿足地哼唧兩聲。

     這畫面太美好,歐陽惟丢開手裡的望遠鏡,拿着自己的相機,屏息等待,終于在母親又一次撫摸孩子面龐的時候,接連按下快門;看着相機裡溫馨美麗的畫面,歐陽惟滿足地吸口氣,倒在躺椅上。

     那一定是一個美麗的母親!盡管沒有看到她的面容,但隻要看到她姣好的背影和對孩子的溫柔,就足以征服歐陽惟;七歲母親便去世,歐陽惟對母愛有一種神聖不可侵犯的向往,對此,向來古靈精怪的小妹歐陽萱還笑稱,二哥有“伊底帕斯”情結,老是嘲笑歐陽惟;對于這些嘲笑,歐陽惟從來不去理會,盡管他擁有了大多人都向往的金錢、地位,這份感覺依然存在,得不到的東西,永遠都是最好的,不是嗎? 再次拍到滿意的照片,歐陽惟滿足地走下閣樓;離住處不遠處有一家酒吧,他今晚決定好好喝幾杯!記得上次喝醉,還是在他剛回國、參加公司慶功的酒會上,算來,他有近一年沒有醉過了。

     怕開着自己的跑車會太招搖,好友特意送來一輛普通點的轎車代步;關上門,他開車往酒吧而去;酒吧離老房子并不算遠,開了大約二十分鐘車程就到了,停好車,歐陽惟走進外表并不招搖的酒吧。

     前半晚,正如歐陽惟所預料的那樣完美,坐在燈光昏暗的酒吧裡,相貌出衆的他,很快招來一個又一個的年輕女孩搭讪,喝得微醺時候,歐陽惟拿開了女孩在自己身上撫摸的右手,微微一笑,“抱歉,我要回去了。

    ” 好不容易見到這麼優質的男人,正大發電波的豔麗女子哪肯放手?雙手再次纏繞上歐陽惟的脖頸,挑高眉梢,挑釁般看向歐陽惟,“你是在邀請我、還是怕了?” 歐陽惟搖搖頭笑了,“兩樣都不是,妳不是我喜歡的類型,謝謝今晚的陪伴,我來買單。

    ”說着掏出皮夾,在付帳後不顧女孩氣得通紅的面孔,徑自離開。

     歐陽惟不喜歡大醉,每每到達微醺時就會停下,除非在特别的場合,才會放縱自己大醉一場、以示慶賀;這酒喝到正好之處,歐陽惟嘴角帶笑,堅持着開車回到家裡,進門後就一頭倒在沙發上,酣睡起來。

     一夜無夢,直到一陣粗暴的敲門聲響起,還隐隐約約傳來男人的咒罵聲。

     好眠被人吵醒,歐陽惟心情有些糟,本不想起身,卻忍受不了外面那人的吵嚷,衣衫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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