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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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未備,補所不足,渠支脈貫,蓋居然保德具胸中矣。

    因歎曰:前事不忘,後事之師。

    昔日之保德,昔日之《志》具矣;今日之保德,昔日之《志》未有也;若之何聽其泯泯不傳耶?乃延耆宿,摭掌故,為之修輯,其間,而因總其凡。

    間有《志》不能悉者,複為之論著,以俟參考。

    寒暑載曆,始克竣事。

    此一時之纂刻,或非理道所急乎?要以虞周《谟訓》、《周官》、《洛诰》,往冊程之,治何常局?征今與傳後,總之,蕲裨民而止,雖今陳陳紙上,倘異日者而有披文以見義,覽略而思詳,安在建置一志,非複古還淳之理也。

    星野一志,非循占順軌之書也。

    疆域城街,非道守德維之譜也。

    而黨庠塾序與宦迹、賢祠并列,則勸懲之格備。

    戶口、田賦、軍民、屯馬錯陳,則厘保之策舉。

    他如一草木、一關梁、一祥災,靡不旁搜博采,尤足别善淫之路、仁暴之門,而緻列修救焉。

    楊子雲所謂後世必有知其元者,則公之志保德也,實公之理保德耳。

    高明君子無謂是雕蟲篆刻之為,而刍狗視之,則州人厚幸矣。

    淵與公稱莫逆交,因獲覽其詳。

    且為之跋。

     胡楠跋 竊謂《志》者,記也。

    記所有以示人于無窮也。

    倘挂漏贻譏,纰缪滋惑,或記其粗,遺其精,則與地方無裨,雖雄詞古筆追蹤作者,猶之乎未嘗有《志》也。

    茲楠之為《志》,則幸聞命于二三君子也,仁懷令王公則授以胡學憲之《通志》、周郡守之原本,及官邸數年之筆,即口劃手書不為勞,稿數易,銜命之使數往數來,不為渎焉。

    高太學、康太學則同心一意,共成一帙以相佐,即忘寒暑、廢寝食不恤焉,陳孝廉則集思裒益以相誨,披胸露意以相證,即觸時忌,忤俗好不恤焉。

    無非欲廣為羅、嚴為核也,無非欲自今以前之保德,并自今以後之保德,悉隐隐躍躍于簡端,俾觀者若披鄭監門之圖、閱傅山陰之譜也,敢不惟命也。

    譬之貌人者,須眉色笑,不敢以意增減,惟恐不足以肖其人也;譬之禱人者,叮咛煩悉,不厭瑣屑,惟恐不足以福其人也;又譬之醫人者,方脈禁忌,不嫌吐露,惟恐不足以生其人也;則茲志之本意也。

    惟是楠百不逮人,又時已及瓜,皇皇多蕪穢颠倒,不難盡如二三君子意,是在擅三長者痛加删潤,以惠此一方人耳。

     五修未刻志跋 張鳳羽 國家定鼎三十年,車書一統,文物弘備,正采風問俗之時乎?因命纂修天下通志,彙郡邑紀載,列為全編。

    羽備員州庠,蒙委州乘,削舊續新,自念學識疏陋,懼不克任,然分不敢辭,亟取原本翻閱,見其自明迄今六十餘載,時異勢殊,毋論文獻無征,事多缺然,且詞亦雜沓,有礙觀覽,遂簡庠中之博洽淹貫、心氣平和者如楊子永芳、王子恒,共為商榷。

    其間城郭之成毀、祠廟之廢置、風俗之轉移、村寨關市之存亡、人民賦稅之增減,鹹與更正,間附一二論言,亦平日目賭情事,有感于中,無庸緘默。

    藝文存其有關地方利弊者,以俟後人參考。

    至名宦、鄉賢、孝子、節婦,皆系風世勵俗,闡幽揚善之大典,必矢公慎,質諸天日,盟諸鬼神,從士民公議,酌為續入,俾數十年之砥節勵行,不緻湮沒無聞,後之披閱是籍者,觀感興起。

    羽私慶附骥尾焉,敬為之跋。

     六修未刻志跋 劉瀚 國史與郡志不同體,修志與修史未嘗不同法,留心掌故者,欲準史法推之于志。

    考古不精,則不能通變;觀時不審,則不能宜民。

    因興革而議補救,考淑慝而知法戒。

    費半功倍,其禅益于政治之得失、風俗之污隆,迥非淺鮮,自人心弗古,事事從德怨起見,模棱唯諾,積漸成風,修志且然,況事有大于修志者,此有志之士所惋惜也。

    《保德郡志》,自明季纂修經八十年,事多缺略。

    國朝壬子,允閣臣請俞修《天下郡國志》。

    維時遴選得人,厘往益今,功莫大焉。

    會《州志》附入郡城總志,不果梓,經今又二十五年,其中具細多所未備。

    藍生白先生以淹雅之才,抱經世之略,志不果售,慨然以此事為己任。

    因取舊志而訂補之,條分縷晰,據事直書,推見史法,無少瞻顧。

    其議論多前賢所未及,不惟繁簡酌中,彙成一郡全書,且以見草野公論,執持有人,不因世嫌而遽沒也,其為補救,為法戒,關系一代之政治風俗不綦重哉! 六修志刻成序 保德地鄰邊塞,去河套密迩。

    城廓處萬山中,黃河則環繞其下,土瘠民貧,昔定羌軍地也。

    餘于癸已仲春承乏茲土,下車後即索《州志》讀之。

    欲以明山川之塞厄,風俗之轉移,戶口之多寡,賦役之重輕,庶幾因地制宜,乘時興革之。

    不意僅得洵陽胡公舊志數本,半屬殘缺敗壞,文獻無征。

    屈指斷而未續,自故明萬曆年間迄今蓋百有餘載矣。

    遂不禁怃然曰:《州志》,何等事也,乃可任其殘缺不一?為篡輯哉!既而紳士中有進而告餘者雲,是《志》,前任渤海王公業已肩荷于庚寅歲,曾與錫山殷子重加增訂,已付梓人。

    唯緣資斧罔繼,棗梨尚質晉陽。

    夫王公既力任纂修于前,餘安可不将順于後?遂于次年春,捐俸贖之。

    及反複詳覽,見其因革、形勝、風土、田賦、聖澤、官師、選舉、人物、附紀、藝文,莫不條分縷晰,了若指掌。

    噫!王公真不朽矣!後之人覽此而考鑒得失,觀感興起,胥于州志一書,是賴其為裨益政事,不幾多乎?因爰筆而為之序。

    時康熙五十三年,歲次甲午,仲春中浣之八日。

    知保德州事于越馮國泰,謹書于退思堂。

     六修州志前序 古者列國,皆有史官掌記時事。

    蓋以備觀省而垂鑒戒,猶夫天子巡狩而諸侯陳詩之意雲爾。

    今之郡縣,與古列國等也。

    列國未賞廢史,而郡縣獨可無《志》乎?顧《志》之與史,有同者,有不同者。

    其不同者:史于天下之事無不載,而《志》之及于一郡一邑;史所記者,一朝之典故,而《志》自開辟至今,事迹系其地者,例具得書。

    此其不同之大略也。

    其同者:史紀天文、地理、平準、河渠,而《志》亦紀建置、星野、田賦、風俗;史載本紀、世家、列傳、儒林、伎術,而《志》亦載官師、人物、藝文。

    此又其所同之大略也。

    餘少曆覽前史,見陳壽之志《三國》,魏收之撰《魏書》,皆以愛憎為褒貶,德怨為毀譽,心竊鄙之。

    私慕司馬溫公之《通鑒》,考亭夫子之《綱目》,時時把玩,拟他日得握椠珥筆,出入承明,左右天子,且将仿其義例,成一家言。

    而筮任以後,鞅掌簿書,此志不遂。

    四十四年夏,承乏定羌,莅任後即索《州志》觀之,僅得萬曆間洵陽胡公舊本,以後别無重修者。

    蓋一州文獻之缺,且百有餘年矣。

    餘念《志》與史類也,雖體有隆殺,事有大小,而要之信今傳後,勸善懲惡,其道無不合者。

    即欲銳志纂輯,以聊見平日所好尚。

    而羌郡凋敝實甚,餘方新政,且剔厘興革,生聚教訓之不暇,遂令此志又忽忽五六年矣。

    去年秋,天子修《一統志》,部檄征天下郡國圖進呈,今春餘曆俸将滿,複念少時所願,既限于職守,而不得伸,近日之情,又隔于事勢而不終遂,不幾大負平生之志,且無以稱明诏揚盛業哉。

    因再搜得郡貢士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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