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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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極,竟必何若,乃能無弊;且即其己試之法,附諸紀載,以寄其惠于無窮。

    公之用心,良遠且邃哉!嗣是有《志》,治理者一展卷,鑿鑿皆有依據。

    甯惟輿地、形勝,得保障封守之要。

    乃财用所為樽節愛養,俗習所為轉移化導,軍國所為變通興革者靡不有要可尋,有法可守,誠當世典則,千載龜鑒,文獻足而穆叔不朽之業,信在茲矣!昔《周官》職方氏掌天下之圖,辨其邦國、人民、财用、谷畜之數,要以周知其利害,非徒為觀美具也。

    今之《志》,其國史之遺乎?追蹤周典,轶芳史氏,《保德志》其庶幾哉!肇始于甲寅春,卒業于己卯夏。

    大率皆藉資鄉官令尹王君之家乘,其孝廉陳生奇瑜、明經高生騰、康生、任高、生自知,亦多與有力焉,法得并書雲。

     五修未刻志序 張光嶽 郡邑之有《志》,亦古一國之史也。

    嘗考《尚書·禹貢》、《周禮》職方,如晉《乘》、《越絕》諸書,漢、晉以來地理志,皆史之流也。

    外乘雖屬一隅,而山川形勝之所在,興革厘剔之遞更,無俟遍曆廣輪;一展卷而了然于指掌間,不可謂《志》之匪重也。

    保德舊《志》成于故明萬曆甲寅,已閱六十春秋,無論魯魚亥豕,詞不足以行遠,其間風俗屢易,改遷疊見,保殘守缺之慮,匪伊朝夕矣。

    方今聖明在禦,百度維新,薄海内外,鹹喁喁向風、以觀至治。

    近因禮臣之請,複命纂修外《志》,将欲采風謠,辨土物,登之天府,以彰車書一統之盛都哉,誠巨典也。

    餘因思《志》之重也埒于史,而《志》之難也亦同于史。

    昔班孟堅謂司馬子長曰:"其文直,其事核,不虛美,不隐情,故謂之信史"。

    況一鄉編摩,求其文直事核,不虛不隐,以能免于顧忌惜已之诮,蓋已難矣。

    餘又思之,三代直道,自在人心,假徒贲飾,以侈後觀,安保數百年披閱之下,不指數而诋,曰此某氏以掣董狐之筆者,不尤甚于毀之耶?且不觀于古人乎?範晔之《漢書》、陳壽之《三國》列傳倒置,以私掩公,千載而後,疇不啧啧其言之哉?于是仰遵憲命,以學博張公總其事,其諸彙分各有所司,始建置,終藝文,補缺訂訛,期于不蔓不溢而止。

    正不必規規,古史抵掌孫叔敖衣冠,乃為考疑示信矣。

    抑聞之,九州之"志"謂之九丘丘聚也。

    言九州所有,土地所生、風氣所以皆聚此書也。

    若茲之類以次分、事以類著,義例井然,一展卷而山川形勝之所在、興除厘剔之遞更,已了然于指掌間,不亦追武信史,為保人士垂永哉?是役也,雖不敢謂征文考獻,有光昭代之典章,而捃摭遺文,不緻湮沒無傳,即觀風采異者,亦将流覽以惠此一方孑遺雲。

     六修未刻志序 白君琳 國朝興垂六十載,而《保志》之缺且八十年。

    先是上俞禮臣修《天下郡國志》,檄下,郡侯張公曰:"纂修編帙,庠事也"。

    檄之學,學博張公曰:唯唯。

    乃選士之有才望者,以楊汗青、王艮思董其事。

    而命之曰:"甯省縮,無累刻工;甯早竣,無耗歲月。

    取應憲檄而已"。

    帙成,上之會功,令例修《郡志》,州、縣《志》附焉,節其帙入《通志》中,遂弗梓。

    艮思乃蘊其稿于椟,迄今二十有五年矣,取而讀之,見其條分縷晰,有良史才,獨惜成于倉卒奉命之餘,而有所未備也。

    餘唯郡邑之有《志》,猶古列國之史《春秋》,所由以作者,讵細事欤!顧欲如史傳之體,彰善瘅惡,以資法戒,無論動觸忌諱,自成戈矛,而《志》之與史,體裁不同,義例各别,是又未可一緻也,雖然亦貴有其意而已矣。

    今夫山川、土物之在宇宙間者,志之不加多,不志不加少,徒資耳目,無當激勸,而臧否之鑒則法戒,攸昭典至巨也。

    顧反詳彼略此,何與?餘愧乏三長,家居無事,取舊牍而删潤之,極知僭越無所逃罪然。

    要使讀之者油油然,有為善之思;而惕惕然,有不善之懼。

    則于勸懲不無少補也。

    昔司馬溫公《谏院題名記》曰:某也,賢某也,佞可不慎與。

    若夫山川、土物之迹,則亦不憚搜羅,以無俾缺失雲。

     ○跋 再修志跋 會誠 保德守周君靜之,既纂修《保德志》成帙,晉河東王為序其首,而周君複以末簡屬予,予辭不得,勉以酬之。

    夫保德,古岚州也。

    北極戎羌,間阻黃河,蓋我中夏邊陲之地。

    然觀其志,民情俗尚、地産貢賦,皆無異國中。

    唐、宋、元來人物,若狄子玉氏父子兄弟,皆任至卿相,忠孝相傳;翰林大學士李克遜、吏部尚書王永淵,政事文學,至今誦之。

    迨我朝尤盛焉,若劉宗商、高良貴、劉文振、趙世通、閻伯淳輩,皆以抗直為侍禦,凜凜有聲。

    至如部郎王起東、高登雲者尚多也。

    嗚呼!王化何磅礴哉!州之人才若是其盛,顧自今及古,曾無"州志",諸公英名偉績湮滅無傳,得非缺典耶?周君志之,亦山川靈秀将有待焉。

    抑保德一志,不獨見周君之政,抑又見周君之文。

    昔李栖筠為常州,起學校堂,書孝友傳,諸生皆知勸,栖筠以治行著。

    尹思貞刺洛州,契丹震驚朔方,思貞撫安,境内無擾,而獲褒慰。

    保德嘗為邊患,聞周君至,五載黃河不澌,遠遏戎羌。

    為政之暇,志書又成,俾保德山川靈秀,人物風化,垂名千古,其賢能豈下于尹、李者哉?志書,美事也,故樂道之如此。

    若夫周君發身科第,為時偉人,具在首簡,子茲不及。

     三修州志跋 韓朝貢 萬曆辛醜秋八月,重修《州志》成,大京兆河曲苗公引其端,餘不容無言以跋其後也。

    竊以《志》一方之實錄也,錄之不實,《志》于何有?影射其辭,附會其說,湮沒其事,粉繪其文,四者《志》之弊也,有一于此,非實矣。

    旋修旋訂,直書而備載之,斯所由稱實乎?《州志》自弘治初周君纂修以來,洎今幾百年,天運三十年為一世,其間事迹之更張,人文之變遷,風俗之移易,辄不能盡沒其舊,矧百年已曆三世,而不一重修,如實錄何?餘于是請之道府。

    為修葺計,遴郡之以博雅谙練名者,得士六七人,屬之編摩采輯,删繁增缺,核實定評,文簡而明,實核而盡,期于信傳信、疑傳疑,曰吾直準諸實已爾。

    曩餘師陳楚石先生嘗語性命之旨,謂天命人心,總之一實,任官常則以實心敷實政,列士林則以實德懋實修,為齊民則以實意行實事,世道民風,庶幾不漓乎?三晉,唐虞故壤,勤儉素著,固多實少華,即保德彈丸邊徼,夙稱淳厚。

    迩來三關之俗,日就浮靡,淳如保德,亦漸有嚣虛之氣,猶幸山僻貧瘠,先民之風,未盡澌滅也。

    所賴以亟挽而力維之者惟今日矣。

    餘之實是志也,意在斯乎,意在斯乎! 四修州志跋 唐汝淵 保德,故樓煩郡,地僻萬山,壤鄰邊陲,斥鹵崎仄之為田,盜賊戎馬之昵野,幹泥代食,盆科列旨,所謂瘠地窮土非耶?僅有黃河一水足以限虜,而沖流奔迸之患,幾令三農蹙額,動賦蜚鴻,以故選得是郡者,往往攢眉以應,誠難之矣。

    胡公初至,即訪郡之賢者,而問以疾苦,诹以利病,晝理職,夕事,夜計過,不朝暮辍也。

    公餘之暇,随取舊《志》閱之,翻閱再三,益得以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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