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觀漢記卷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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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類聚卷九四 公沙穆來遊太學,無資糧,乃變服客傭,為吳祐賃舂。

    祐與語,大驚,遂共定交於杵臼之間。

    〔六〕禦覽卷八二九 吳祐,字季英,陳留人。

    遷膠東侯相,〔七〕政唯仁簡,以身率物。

    民有相爭訴者,輒閉閤自責,然後科其所訟,〔八〕以道譬之。

    或身到閭裡,重相和解。

    自是之後,爭隙省息,吏民不欺。

    禦覽卷二四八 〔一〕 「吳祐」,範曄後漢書卷六四有傳。

    又見汪文臺輯司馬彪續漢書卷四、袁山松後漢書、張璠漢記。

    袁宏後漢紀卷二一亦略載其事。

     〔二〕 「昔馬援以薏苡興謗」,範曄後漢書馬援傳雲:「援在交阯,常餌薏苡實,用能輕身省慾,以勝瘴氣。

    南方薏苡實大,援欲以為種,軍還,載之一車。

    時人以為南土珍怪,權貴皆望之。

    援時方有寵,故莫以聞。

    及卒後,有上書譖之者,以為前所載還,皆明珠文犀。

    馬武與於陵侯侯昱等,皆以章言其狀,帝益怒。

    援妻孥惶懼,不敢以喪還舊塋,裁買城西數畝地槁葬而已,賓客故人莫敢弔會。

    」李賢注引神農本草經雲:「薏苡味甘,微寒,主風溼痺下氣,除筋骨邪氣,久服輕身益氣。

    」 〔三〕 「王陽以衣囊邀名」,「王」字原誤作「其」,聚珍本作「王」,與範曄後漢書吳祐傳同,今據改正。

    王吉字子陽,漢書藝文志雲:「傳齊論者,昌邑中尉王吉、少府宋畸、禦史大夫貢禹、尚書令五鹿充宗、膠東庸生,唯王陽名家。

    」顏師古注雲:「王吉字子陽,故謂之王陽。

    」漢書王吉傳雲:吉「好車馬衣服,其自奉養極為鮮明,而亡金銀錦繡之物。

    及遷徙去處,所載不過囊衣,不畜積餘財。

    去位家居,亦布衣疏食。

    天下服其廉而怪其奢,故俗傳『王陽能作黃金』」。

    風俗通義正失篇王陽能鑄黃金條亦載此事。

     〔四〕 「季子」,謂季劄。

     〔五〕 「守志如初」,此條初學記卷二九亦引,字句稍略。

     〔六〕 「遂共定交於杵臼之間」,此條禦覽卷七六二亦引,字句微異。

     〔七〕 「遷膠東侯相」,原無「侯」字,禦覽卷四一九引有此字,今據增補。

    範曄後漢書吳祐傳雲:「祐以光祿四行遷膠東侯相。

    」 〔八〕 「然後科其所訟」,此句禦覽卷四一九引作「然後斷其訟」。

     任尚 任尚編草為船,〔一〕置于〈竹渒〉上以渡河,掩擊羌胡。

    書鈔卷一三八 〔一〕 「任尚」,範曄後漢書無傳,其事散見安帝紀、西羌傳等篇。

     張耽〔一〕 耽將吏兵,繩索相懸,上通天山。

    〔二〕範曄後漢書卷六順帝紀李賢注 〔一〕 「張耽」,範曄後漢書無傳。

     〔二〕 「上通天山」,範曄後漢書順帝紀永和六年載:「使匈奴中郎將張耽大破烏桓、羌胡於天山。

    」其下李賢引此文作注。

     朱遂 中山相朱遂到官,〔一〕不出奉祠北嶽。

    詔曰:「災暴緣類,符驗不虛,政失厥中,狼災為應,至乃殘食孩幼,朝廷愍悼,思惟咎徵,博訪其故。

    山嶽尊靈,國所望秩,而遂比不奉祠,怠慢廢典,不務懇惻,淫刑放濫,害加孕婦,毒流未生,感和緻災。

    其詳思改救,追復所失。

    有不遵憲,舉正以聞。

    」〔二〕司馬彪續漢書五行志劉昭注 〔一〕 「朱遂」,不見範曄後漢書。

     〔二〕 「舉正以聞」,司馬彪續漢書五行志雲:「順帝陽嘉元年十月中,望都蒲陰狼殺童兒九十七人。

    時李固對策,引京房易傳曰:『君將無道,害將及人,去之深山以全身,厥妖狼食人。

    』陛下覺寤,比求隱滯,故狼災息。

    」其下劉昭引此條文字作注。

     張奐 張奐,〔一〕字然明,為安定屬國都尉。

    〔二〕羌離湳上奐馬二十匹,〔三〕奐召主簿張祁入,於羌前以酒酹地曰:「使馬如羊,〔四〕不以入廄。

    使金如粟,不得入懷。

    」盡還不受。

    類聚卷九三 張奐,使匈奴中郎將,〔五〕時休屠各及朔方烏桓並同反叛,〔六〕遂燒度遼將軍門,〔七〕引屯赤坑,〔八〕煙火相望。

    兵眾大恐,各欲亡去。

    奐安坐帷中,與弟子誦書自若,〔九〕軍士稍安。

    〔一0〕初學記卷一八 桓帝時,〔一一〕張奐為武威太守,〔一二〕其妻懷孕,夢見帶奐印綬,登樓而歌。

    乃訊之於占者,曰:「必生男,復臨茲邦,〔一三〕命終此樓。

    」既而生猛,〔一四〕以建安中為武威太守,〔一五〕殺刺史邯鄲商,州兵圍之急,猛恥見擒,乃登樓自焚而死。

    禦覽卷三六0 〔一〕 「張奐」,敦煌淵泉人,範曄後漢書卷六五有傳。

    又見汪文臺輯謝承後漢書卷四、司馬彪續漢書卷四、華嶠後漢書卷二。

    袁宏後漢紀卷二二亦略載其事。

     〔二〕 「為安定屬國都尉」,桓帝永壽元年,張奐為安定屬國都尉。

    見範曄後漢書張奐傳。

     〔三〕 「羌離湳上奐馬二十匹」,範曄後漢書張奐傳雲:「羌豪帥感奐恩德,上馬二十匹,先零酋長又遺金鐻八枚。

    」故下文有「使金如粟」之語。

    此句下當有遺金鐻事,今脫去。

     〔四〕 「如羊」,與下文「如粟」,皆以喻多。

     〔五〕 「使匈奴中郎將」,原無「中郎將」三字,姚本、聚珍本同。

    書鈔卷一三二、禦覽卷七00引有,今據增補。

    據範曄後漢書張奐傳,奐由安定屬國都尉遷使匈奴中郎將。

     〔六〕 「時休屠各及朔方烏桓並同反叛」,原無「時」字、「各」字,禦覽卷七00引有,書鈔卷一三二引亦有「各」字,今據增補。

    範曄後漢書張奐傳與此文字全同。

     〔七〕 「遂燒度遼將軍門」,範曄後漢書張奐傳李賢注:「時度遼將軍屯五原。

    」 〔八〕 「引屯赤坑」,此句姚本、聚珍本作「列屯赤地」,書鈔卷一三二、初學記卷二五引同。

    按「引屯赤坑」句不誤,範曄後漢書張奐傳作「引屯赤阬」。

    「坑」、「阬」二字同。

     〔九〕 「誦書」,書鈔卷一三二引作「講論」,禦覽卷七00引作「講書」。

     〔一0〕「軍士稍安」,此條萬花谷後集卷一六、合璧事類卷三三亦引,字句大同小異。

     〔一一〕「桓帝時」,此句原無,禦覽卷三九九引有,今據增補。

     〔一二〕「張奐為武威太守」,範曄後漢書張奐傳雲:「延熹元年,鮮卑寇邊,奐率南單于擊之,斬首數百級。

    明年,梁冀被誅,奐以故吏免官禁錮。

    ……在家四歲,復拜武威太守。

    」 〔一三〕「茲」,禦覽卷三九九引作「此」。

     〔一四〕「生猛」,禦覽卷三九九引作「生子猛」。

     〔一五〕「以建安中為武威太守」,此句以下禦覽卷三九九引作「建安中為武威太守,前郡守邯鄲商為猛所殺,據郡反,為韓遂所攻。

    自知必死,乃登樓自燒而終」。

     段熲 段熲,〔一〕字紀明,有文武智略。

    竇讒等聚眾為亂,〔二〕詔遣中郎將有文武者,尹頌時表用熲。

    其日拜熲,授節劍佩刀衣裳車馬束帛,將平陽騎。

    熲到所,設施方略,糾舉通急,行古司馬兵法、孫吳之術,旬月群盜悉破。

    〔三〕書鈔卷六三 段熲破羌,〔四〕明年春,餘羌復與繞河大寇張掖。

    〔五〕熲下馬大戰,〔六〕力盡,虜亦引退。

    〔七〕熲追斬之,〔八〕且追且戰,晝夜相攻,〔九〕割肉食雪,四十餘日。

    書鈔卷一五二 段熲上疏曰:「先零東羌討之難破,降為上策,戰為下計。

    」〔一0〕文選卷五六陸倕石闕銘李善注 太後詔雲:「此以慰種光、馬賢等亡魂也。

    」〔一一〕範曄後漢書卷六五段熲傳李賢注 熲復追羌出橋門谷。

    〔一二〕範曄後漢書卷六五段熲傳李賢注 段熲曰:「張奐事勢相反,〔一三〕遂懷猜恨。

    」文選卷二八鮑照白頭吟李善注 段熲起於徒中,為并州刺史,有功,徵還京師。

    熲乘輕車,介士鼓吹,曲蓋朱旗,馬騎五萬餘匹,〔一四〕殷天蔽日,鉦鐸金鼓,雷振動地,連騎繼跡,彌數十裡。

    〔一五〕禦覽卷三三八 段熲滅羌,詔賜錢十萬,〔一六〕七尺絳襜褕一具。

    〔一七〕書鈔卷一二九 段熲滅羌,詔賜熲赤幘大冠一具。

    〔一八〕禦覽卷六八四 段熲上書曰:「又掠得羌侯君長金印四十三,銅印三十一,錫印一枚,及長史、司馬、涉頭、長燕、鳥校、棚水塞尉印五枚,紫綬三十八,〔一九〕艾綬二十八,〔二0〕黃綬二枚,皆簿入也。

    〔二一〕書鈔卷一三一 〔一〕 「段熲」,武威姑臧人,範曄後漢書卷六五有傳。

     〔二〕 「竇讒」,此二字有誤,據範曄後漢書段熲傳當作「東郭竇、公孫舉」。

     〔三〕 「旬月群盜悉破」,此條陳禹謨刻本書鈔卷六三引作「段熲有文武智略,時竇公,孫舉等聚眾三萬人為亂,遣兵討之,連年不克。

    桓帝詔公卿選將有文武者,司徒尹訟薦熲,乃拜為中郎將。

    熲到,設施方略,旬月群賊悉破」。

    姚本即據陳本書鈔輯錄,惟首句「段熲」下有「字紀明」三字。

    聚珍本亦有「字紀明」三字,「竇公、孫舉」改作「東郭竇、公孫舉」,與範曄後漢書段熲傳相合。

    又「群賊」作「群盜」,餘與陳本書鈔同。

     〔四〕 「段熲破羌」,「羌」字下姚本有一方格,聚珍本有「胡」字,與陳禹謨刻本書鈔同。

    範曄後漢書段熲傳雲:「延熹二年,遷護羌校尉。

    會燒當、燒何、當煎、勒姐等八種羌寇隴西、金城塞,熲將兵及湟中義從羌萬二千騎出湟谷,擊破之。

    追討南度河,使軍吏田晏、夏育募先登,懸索相引,復戰於羅亭,大破之,斬其酋豪以下二千級,獲生口萬餘人,虜皆奔走。

    」 〔五〕 「餘羌復與繞河大寇張掖」,此句姚本、聚珍本作「餘羌復寇張掖」,與陳禹謨刻本書鈔同。

    「繞河」,當作「燒何」,範曄後漢書段熲傳雲:延熹三年春,「餘羌復與燒何大豪寇張掖」。

     〔六〕 「熲下馬大戰」,「熲」字下姚本、聚珍本有「自」字,與陳禹謨刻本書鈔同。

     〔七〕 「虜」,姚本同,陳禹謨刻本作「鹵」,字與「虜」通。

    聚珍本改作「羌」。

     〔八〕 「斬」,姚本、聚珍本無此字,與陳禹謨刻本書鈔同。

     〔九〕 「晝夜相攻」,此下三句姚本、聚珍本作「晝夜兼行,食雪四十餘日」,與陳禹謨刻本書鈔同。

     〔一0〕「戰為下計」,據範曄後漢書段熲傳所載,「東羌先零等自覆沒征西將軍馬賢後,朝廷不能討,遂數寇擾三輔」。

    桓帝詔問段熲方略,熲遂上疏深斥招降之謬,認為東羌先零等「狼子野心,難以恩納,勢窮雖服,兵去復動。

    唯當長矛挾脅,白刃加頸耳」。

    此所引當非熲語。

     〔一一〕「此以慰種光、馬賢等亡魂也」,據範曄後漢書段熲傳載,靈帝建寧元年春,段熲將兵萬餘人,從彭陽直指高平,與先零諸種戰於逢義山,大破之,斬首八千餘級,獲牛馬羊二十八萬頭。

    時竇太後臨朝,下詔褒美熲功,此其詔中語。

    「種光」,事不詳,當是擊諸羌戰歿者。

    「馬賢」,範書西羌傳雲:順帝永和「五年夏,且凍、傅難種羌等遂反叛,攻金城,與西塞及湟中雜種羌胡大寇三輔,殺害長吏。

    ……於是發京師近郡及諸州兵討之,拜馬賢為征西將軍,……且凍分遣種人寇武都,燒隴關,掠苑馬。

    六年春,馬賢將五六千騎擊之,到射姑山,賢軍敗,賢及二子皆戰歿」。

     〔一二〕「熲復追羌出橋門谷」,範曄後漢書段熲傳雲:建寧元年「夏,熲復追羌出橋門,至走馬水上」。

    李賢注引東觀漢記雲:「段熲傳曰出橋門谷也。

    」此條即據李賢注,又參考範書輯錄。

    通鑑卷五六雲:「段熲將輕兵追羌,出橋門。

    」胡三省注雲:「據東觀記,橋門,谷名。

    水經注雲:『橋門,即橋山之長城門也。

    』」 〔一三〕「張奐事勢相反」,建寧元年夏,段熲復敗諸羌,當時張奐上言:「東羌雖破,餘種難盡,熲性輕果,慮負敗難常。

    宜且以恩降,可無後悔。

    」詔書下熲,熲上奏辨之。

    此下二句為其奏中語。

    見範曄後漢書段熲傳。

     〔一四〕「馬騎五萬餘匹」,此句原作「騎馬」二字,姚本同。

    聚珍本作「馬騎五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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