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觀漢記卷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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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孛」。

    按「孛」字誤,範曄後漢書寇恂傳作「崇」。

     〔一四〕「寇恂為潁川太守,便道之官」,「太守」以下六字原無,聚珍本有,書鈔卷七四引亦有,今據增補。

     〔一五〕「旅」,寄也。

    「旅豆」,未經播種而自生的豆類。

     〔一六〕「應」,聚珍本無此字。

     〔一七〕「潁川」,聚珍本脫此二字。

     〔一八〕「復以為恥」,範曄後漢書寇恂傳雲:「時尚草創,軍營犯法,率多相容,恂乃戮之於市,復以為恥。

    」 〔一九〕「徇遣谷崇以狀聞」,原無「遣谷崇」三字,聚珍本同。

    書鈔卷一三九引雲:「復恥之,欲手劍擊恂,恂遣谷崇以聞。

    」今據此增補「遣谷崇」三字。

     〔二0〕「引」,聚珍本作「乃」,誤。

     〔二一〕「今日朕分之」,此下五句聚珍本無,書鈔卷一三九引,今據增補。

    「分」,解也。

     〔二二〕「郡中政理」,此句原無,姚本、聚珍本有,範曄後漢書寇恂傳李賢注引亦有,今據增補。

     〔二三〕「賊不入界」,此句姚本作「盜賊不入」,範曄後漢書寇恂傳李賢注引同。

    聚珍本作「賊不入境」。

     〔二四〕「寇恂為河內太守,徵入為金吾」,寇恂先為河內太守,繼為潁川太守,建武三年,拜汝南太守。

    七年,代朱浮為執金吾。

    見範曄後漢書寇恂傳。

     〔二五〕「上乃留恂」,此條記纂淵海卷六五亦引,字句略有不同。

     〔二六〕「帝入關,將自征之」,時在建武十年。

     〔二七〕「吾」,原脫,聚珍本有,範曄後漢書寇恂傳亦有此字,今據增補。

     〔二八〕「五營」,聚珍本作「諸營」。

    按「五營」二字不誤。

    範曄後漢書寇恂傳載光武帝言雲:「若峻不即降,引耿弇等五營擊之。

    」 〔二九〕「諸將」,此二字原脫,聚珍本有,範曄後漢書寇恂傳亦有此二字,今據增補。

     〔三0〕「卒」,聚珍本同,範曄後漢書寇恂傳作「率」。

     〔三一〕「急降」,聚珍本作「則降」。

    按「急」字於義較長。

    範曄後漢書寇恂傳作「急」。

     〔三二〕「無心降耳」,寇恂語尚未完,據範曄後漢書寇恂傳所載,恂尚有以下數語:「全之則文得其計,殺之則峻亡其膽,是以降耳。

    」 馮異〔一〕 異薦邑子銚期、叔壽、殷建、左隆等,光武皆以為掾史。

    〔二〕範曄後漢書卷一七馮異傳李賢注 齊武王以譖愬遇害,〔三〕上與眾會飲食笑語如平常。

    馮異侍從親近,見上獨居,不禦酒肉,坐臥枕席有泣涕處,異獨入叩頭,寬解上意。

    文選卷五九沈約齊故安陸昭王碑文李善注 馮異因間進說曰:「天下同苦王氏,思漢久矣。

    更始諸將縱橫暴虐,所至虜掠,百姓失望。

    今專命方面,施行恩德。

    夫有桀、紂之亂,乃見湯、武之功。

    民人飢渴,易為充飽。

    宜急分遣官屬,徇行郡縣,理冤結,布惠澤。

    」上納之。

    禦覽卷四六一 王朗起兵,上自薊東南馳,晨夜草舍,〔四〕夜至饒陽燕蔞亭。

    〔五〕時天寒烈,眾皆飢疲,馮異上豆粥。

    明旦,上謂諸將曰:「昨日得公孫豆粥,飢寒俱解。

    」〔六〕類聚卷五 上聞王郎軍將至,復驚去。

    至南宮,天大雨,〔七〕上引車入道傍空舍,竈中有火,馮異抱薪,鄧禹炊火,〔八〕上對竈炙衣。

    〔九〕馮異進一笥麥飯兔肩,因渡呼沲河。

    〔一0〕書鈔卷一二九 馮異,字公孫,為人謙退,與諸將相逢,輒引車避道。

    每止頓,諸將共論功伐,異常屏止樹下,軍中號「大樹將軍」。

    〔一一〕禦覽卷四二三 異敕吏士,非交戰受敵,常行諸營之後,相逢引車避之,由是無爭道變鬥。

    〔一二〕範曄後漢書卷一七馮異傳李賢注 更始遣舞陰王李軼、廩丘王田立、大司馬朱鮪、白虎公陳矯將兵號三十萬,與河南太守武勃共守雒陽。

    上乃拜異為孟津將軍,軍河上,以拒朱鮪等。

    〔一三〕範曄後漢書卷一七馮異傳李賢注 上報異曰:〔一四〕「軼多詐不信,人不能得其要領,今移其書。

    」 範曄後漢書卷一七馮異傳李賢注 上以馮異為孟津將車,屯河上,擊走朱鮪,追至雒陽城門,環城一匝乃還。

    上聞之,大喜,諸將皆賀。

    禦覽卷四六七 黃龍見於河,〔一五〕諸將勸光武立,〔一六〕乃召馮異。

    馮異曰:「更始敗亡,天下無主。

    」〔一七〕上曰:「我夢乘龍上天,〔一八〕覺悟,心中動悸。

    」異因下席再拜賀曰:「此天命發於精神。

    心中動悸,大王重慎之性也。

    」異遂與諸將定議上尊號。

    類聚卷七九 馮異,潁川人,建武中,〔一九〕征賊還過陽翟,詔異上冢,別下潁川太守、都尉及三百裡內長吏皆會,〔二0〕使中大夫緻牛酒,〔二一〕宗族會郡縣給費。

    禦覽卷四七0 建武二年,遣馮異西擊赤眉於關中,〔二二〕車駕送至河南,賜以乘輿七尺玉具劍,〔二三〕敕異曰:「念自修整,無為郡縣所笑。

    」異頓首受命。

    類聚卷二九 黽池霍郎、陝王長、湖濁惠、華陰陽沈等稱將軍者皆降。

    〔二四〕範曄後漢書卷一七馮異傳李賢注 異與赤眉遇於華陰,降其將劉始、王重等。

    〔二五〕範曄後漢書卷一七馮異傳李賢注 馮異,字公孫,拜為征西將軍,〔二六〕與赤眉相距。

    〔二七〕上命諸將士屯澠池,為赤眉所乘,反走上回谿阪。

    異復合兵追擊,大破之殽底。

    璽書勞異曰:「垂翅回谿,奮翼澠池,失之東隅,收之桑榆。

    」〔二八〕文選卷一0潘嶽西征賦李善注 使者宋嵩西上,因以章示異。

    〔二九〕範曄後漢書卷一七馮異傳李賢注 光武引見馮異,〔三0〕誦於公卿曰:「是我起兵時主簿,為吾披荊棘定關中者也。

    」 書鈔卷六九 上賜馮異璽書曰:「〔三一〕聞吏士精銳,水火不避,購賞之賜,必不令將軍負丹青,失斷金也。

    」〔三二〕禦覽卷二九九 〔一〕 「馮異」,字公孫,潁川父城人,範曄後漢書卷一七有傳。

    又見汪文臺輯司馬彪續漢書卷二、華嶠後漢書卷一。

     〔二〕 「光武皆以為掾史」,範曄後漢書馮異傳雲:「光武署異為主簿,苗萌為從事。

    異因薦邑子銚期、叔壽、段建、左隆等,光武皆以為掾史,從至雒陽。

    」李賢注雲:「東觀記及續漢書『段』並作『殷』字。

    」此條即據李賢注,又酌取範書文句輯錄。

     〔三〕 「齊武王以譖愬遇害」,齊武王劉縯被更始所殺,事詳本書和範曄後漢書齊武王縯傳。

     〔四〕 「晨夜草舍」,此句原無,聚珍本有,禦覽卷四八六引亦有,今據增補。

     〔五〕 「饒陽」,此二字原無,聚珍本有,禦覽卷四八六引亦有,今據增補。

     〔六〕 「飢寒俱解」,此條書鈔卷三、卷一四四,禦覽卷三四、卷一九四亦引,字句皆較簡略。

     〔七〕 「天大雨」,此句書鈔卷一三五引作「大風雨」,卷一四四引作「天大風雨」,禦覽卷一0引作「遇大風雨」。

     〔八〕 「炊」,禦覽卷一0引作「爇」,範曄後漢書馮異傳作「{熱火}」,「爇」與「{熱火}」同。

     〔九〕 「炙」,書鈔卷三引同,禦覽卷一0引作「燎」,與範曄後漢書馮異傳合。

    此句以上聚珍本編入光武帝紀,字句與此稍異。

     〔一0〕「馮異進一笥麥飯兔肩,因渡呼沲河」,此二句原無,書鈔卷一三五引雲:「馮異進一笥麥飯。

    」初學記卷二九引雲:「馮異進麥飯兔肩,因渡呼沲河。

    」今綜合兩書所引增補。

    此條書鈔卷三、卷一四四,禦覽卷七一一亦引,字句皆較簡略。

     〔一一〕「軍中號『大樹將軍』」,此條聚珍本綴於本篇末,今據範曄後漢書馮異傳編次。

     〔一二〕「由是無爭道變鬥」,此條聚珍本置於本篇末「軍中號『大樹將軍』」條前,今依範曄後漢書馮異傳編次。

     〔一三〕「以拒朱鮪等」,範曄後漢書馮異傳雲:「時更始遣舞陰王李軼、廩丘王田立、大司馬朱鮪、白虎公陳僑將兵號三十萬,與河南太守武勃共守雒陽。

    光武……乃拜寇恂為河內太守,異為孟津將軍,統二郡軍河上,與恂合勢,以拒朱鮪等。

    」李賢注雲:「東觀記『僑』字作『矯』。

    」由此可知,東觀漢記載馮異與陳矯等相拒事。

    此條即據李賢注,又酌取範書文句輯錄。

     〔一四〕「上報異曰」,李軼等守雒陽,馮異屯兵河上,兩軍對峙。

    馮異與李軼通書勸降,軼有降意,緻書於異,不與異爭鋒。

    異以實奏聞光武帝,光武帝遂以書報異,令異宣露軼書,使朱鮪知之。

    後來鮪怒,使人刺殺軼。

    事詳範曄後漢書馮異傳。

     〔一五〕「黃龍見於河」,此句原無,姚本、聚珍本亦皆無此句。

    類聚卷九八引雲:「黃龍見於河,馮異勸上即位。

    上曰:『我昨夜夢騎赤龍上天,覺悟,心中動悸。

    』」雲雲。

    依文理「黃龍見於河」一句當在此處,今據增補。

     〔一六〕「諸將勸光武立」,聚珍本無此句,而有「並上奏勸上立,曰:『帝王不可以久曠。

    』」諸句。

    按文選卷三七劉琨勸進表李善注引雲:「諸將上奏世祖曰:『帝王不可以久曠。

    』」聚珍本即據李善注所引增刪連綴。

    李善注所引當為光武帝紀中語,已入光武帝紀,此篇不再輯錄。

     〔一七〕「馮異曰,更始敗亡,天下無主」,此三句原無,文選卷三七劉琨勸進表李善注引,今據增補。

    聚珍本亦有此三句,惟無「馮」字。

     〔一八〕「我夢乘龍上天」,此句禦覽卷三九八、事文類聚後集卷二一引作「我昨夜夢乘赤龍上天」。

     〔一九〕「建武中」,建武二年。

     〔二0〕「三百裡」,範曄後漢書馮異傳作「二百裡」。

     〔二一〕「中大夫」,聚珍本作「太中大夫」。

    太中大夫秩千石,無固定員額。

    司馬彪續漢書百官志雲:「凡大夫、議郎皆掌顧問應對,無常事,唯詔令所使。

    」 〔二二〕「建武二年,遣馮異西擊赤眉於關中」,此二句原無,而有「光武遣馮異討赤眉」一句。

    初學記卷二二、禦覽卷三四二引有此二句,今據改。

     〔二三〕「七尺玉具劍」,原作「七尺具劍」,姚本、聚珍本有「玉」字,編珠卷二、初學記卷二二、禦覽卷三四二、範曄後漢書馮異傳李賢注引亦皆有「玉」字,今據增補。

    書鈔卷一九引無「七尺玉」三字,係節引,不足為據。

     〔二四〕「黽池霍郎、陝王長、湖濁惠、華陰陽沈等稱將軍者皆降」,範曄後漢書馮異傳雲:光武帝命異擊赤眉,「異頓首受命,引而西,所至皆布威信。

    弘農群盜稱將軍者十餘輩,皆率眾降異」。

    所謂「十餘輩」,即霍郎、王長、濁惠、陽沈等人。

    「黽」,與「澠」字同。

     〔二五〕「降其將劉始、王重等」,範曄後漢書馮異傳雲:「異與赤眉遇於華陰,相拒六十餘日,戰數十合,降其將劉始、王宣等五千餘人。

    」李賢注雲:「東觀記『宣』作『重』。

    」可知東觀漢記載馮異收降劉始、王重事。

    此條即據李賢注,又酌取範書文句輯錄。

     〔二六〕「拜為征西將軍」,時在建武三年春。

    禦覽卷二三九引雲:「馮異為征西將軍,入關征赤眉。

    」與此字句歧異。

     〔二七〕「距」,與「拒」字通。

     〔二八〕「失之東隅,收之桑榆」,此二句原無,聚珍本有,文選卷六左思魏都賦、卷二一顏延之五言詩秋胡、卷二四曹植五言詩贈白馬王彪、卷三一劉鑠五言詩擬行行重行行李善注皆引,今據增補。

    「東隅」,東方。

    日出東方,故以東隅指早晨。

    「桑榆」,日落時餘光所在處,謂晚暮。

     〔二九〕「使者宋嵩西上,因以章示異」,此二句上有闕文。

    範曄後漢書馮異傳雲:「異自以久在外,不自安,上書思慕闕廷,願親帷幄,帝不許。

    後人有章言異專制關中,斬長安令,威權至重,百姓歸心,號為鹹陽王。

    帝以章示異。

    」其下李賢引「使者宋嵩西上」二句作注。

    由範書可知東觀漢記原書大意。

    此為建武五年事。

     〔三0〕「光武引見馮異」,時在建武六年。

     〔三一〕「上賜馮異璽書」,建武九年初,隗囂病死,其將王元、周宗立囂子純為王,馮異攻之,公孫述遣將趙匡、田弇救純。

    馮異攻匡、弇近一年,皆斬之。

    光武帝賜馮異璽書即在此時。

    事詳範曄後漢書馮異傳、通鑑卷四二。

     〔三二〕「失斷金也」,此條範曄後漢書馮異傳李賢注亦引,字句微異。

    「斷金」,意謂同心。

    易繫辭雲:「二人同心,其利斷金。

    」 馮彰〔一〕 永平五年,封平鄉侯,食鬱林潭中。

    範曄後漢書卷一七馮異傳李賢注 彰子普坐鬥殺遊徼,〔二〕會赦,國除。

    範曄後漢書卷一七馮異傳李賢注 〔一〕 「馮彰」,馮異長子,事附見範曄後漢書卷一七馮異傳。

    據範書,異封陽夏侯。

    建武十年,異卒,彰嗣。

    十三年,更封彰東緡侯。

    永平五年,又徙封平鄉侯。

     〔二〕 「彰子普」,此三字原無,為使文義明白,今據範曄後漢書馮異傳增補。

    姚本、聚珍本有此三字,亦據範書補入。

     岑彭 岑彭亡歸宛,〔一〕與貳師嚴尤共城守。

    〔二〕範曄後漢書卷一七岑彭傳李賢注 更始遣立威王張卬與將軍淫偉鎮淮陽,偉反,擊走卬。

    彭引兵攻偉,破之。

    〔三〕範曄後漢書卷一七岑彭傳李賢注 光武使吳漢收謝躬,令岑彭助漢為方略,拜為刺姦大將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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