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觀漢記卷二

關燈
下詔命「太常、將、大夫、博士、議郎、郎官及諸生、諸儒會白虎觀,講議五經同異,使五官中郎將魏應承制問,侍中淳于恭奏,帝親稱制臨決,如孝宣甘露石渠故事,作白虎議奏」。

    通鑑卷四六建初四年載:「校書郎楊終建言:『宣帝博徵群儒,論定五經於石渠閣。

    方今天下少事,學者得成其業,而章句之徒,破壞大體。

    宜如石渠故事,永為世則。

    』帝從之。

    冬十一月壬戌,詔太常:『將、大夫、博士、郎官及諸儒會白虎觀,議五經同異。

    』使五官中郎將魏應承制問,侍中淳于恭奏,帝親稱制臨決,作白虎議奏,名儒丁鴻、樓望、成封、桓郁、班固、賈逵及廣平王羨皆與焉。

    」 〔一六〕「日南獻白雉、白犀」,範曄後漢書章帝紀元和元年春正月載:「日南徼外蠻夷獻生犀、白雉。

    」南蠻傳載:「肅宗元和元年,日南徼外蠻夷究不事人邑豪獻生犀、白雍。

    」 〔一七〕「章帝行幸」,書鈔卷一三九引無此句,而有「元和三年」一句。

    「三年」乃「元年」之誤。

    據範曄後漢書章帝紀,此為元和元年事。

     〔一八〕「樹」,書鈔卷一三九引作「林」。

     〔一九〕「今」,此字原無,書鈔卷一三九引有,今據增補。

     〔二0〕「無得有所伐」,此句書鈔卷一三九引作「毋得斫伐」。

     〔二一〕「章帝元和二年,東巡狩」,此為元和二年二月事。

     〔二二〕「柴望畢」,此句姚本作「柴,望秩山川群神」。

    聚珍本同,惟「神」下有「畢」字。

     〔二三〕「孔子後褒成侯等鹹來助祭」,此句下聚珍本有「大赦天下」一句。

     〔二四〕「祀五帝於汶上明堂」,漢書郊祀志雲:武帝「封泰山,泰山東北阯古時有明堂處,處險不敞。

    上欲治明堂奉高旁,未曉其制度。

    濟南人公玉帶上黃帝時明堂圖。

    明堂中有一殿,四面無壁,以茅蓋,通水,水圜宮垣,為復道,上有樓,從西南入,名曰昆侖,天子從之入,以拜祀上帝焉。

    於是上令奉高作明堂汶上,如帶圖。

    及是歲修封,則祠泰一、五帝於明堂上座」。

    章帝祀五帝於汶上明堂,仍沿武帝舊制。

     〔二五〕「耕於定陶」,稽瑞引雲:「章帝元和二年巡狩至岱宗,燔柴望祀畢,有黃鵠從西南來壇上,東北過於宮,翺翔而上。

    」初學記卷一三引雲:「章帝東巡狩,至于岱宗,祀五帝於汶上明堂,耕於定陶。

    」禦覽卷九一六引雲:「章帝至岱宗,柴望畢,白鵠三十從西南來,經祀壇上。

    」範曄後漢書章帝紀李賢注引雲:「孔子後褒成侯等鹹來助祭。

    」此條即據以上諸書所引輯錄。

    又類聚卷三九、卷九0,事類賦卷一八亦引,字句較略。

    範曄後漢書章帝紀元和二年二月載:「丙辰,東巡狩。

    己未,鳳凰集肥城。

    乙醜,帝耕於定陶。

    ……辛未,幸太山,柴告岱宗。

    有黃鵠三十從西南來,經祠壇上,東北過於宮屋,翺翔升降。

    進幸奉高。

    壬申,宗祀五帝於汶上明堂。

    」 〔二六〕「命儒者論難」,範曄後漢書章帝紀元和二年載:「三月己醜,進幸魯,祠東海恭王陵。

    庚寅,祠孔子於闕裡,及七十二弟子,賜褒成侯及諸孔男女帛。

    」「命儒者論難」即在此時。

     〔二七〕「不可勝紀」,此條他書引徵較多,皆略於此,而且間有異同。

    稽瑞引雲:「章帝元和中,有嘉瓜生。

    」類聚卷九九引雲:「章帝時,鳳皇百三十九見。

    」禦覽卷九一五引雲:「章帝時,鳳皇三十九見。

    」類聚卷九八引雲:「章帝時,麟五十一見。

    」禦覽卷八八九、事類賦卷二0引同。

    玉海卷一九八引雲:「麒麟五十二。

    」類聚卷九八引雲:「章帝元和二年,黃龍四見。

    」玉海卷一九八引同,僅無「章帝」二字。

    類聚卷九九引雲:「章帝元和二年,九尾狐見。

    」卷九九又引雲:「章帝元和二年,白兔見。

    」又引雲:「章帝元和二年,白鹿見。

    」玉海卷一九八引同,僅無「章帝」二字。

    玉海卷一九七引雲:「章帝元和二年,芝英、華平,日月不絕,載於史官,不可勝紀。

    」範曄後漢書賈逵傳李賢注引雲:「章帝時,鳳皇見百三十九,麒麟五十二,白虎二十九,黃龍三十四,神雀、白燕等,史官不可勝紀。

    」玉海卷一三、卷二00引同。

    玉海卷二00引雲:「又有青龍、黃鵠、鸞鳥、神馬、九尾狐、三足烏、赤烏、白兔、白鹿、甘露、嘉瓜、秬秠、明珠、芝英、華平、朱草、木連理,日月不絕,載於史官,不可勝紀。

    」疑此條係彙集符瑞之文而成。

     〔二八〕「鳳皇見肥城句窳亭槐樹上」,玉海卷二00亦引此條,「樹」作「木」。

    據範曄後漢書章帝紀,此為元和二年事。

     〔二九〕「詔曰」,原脫「曰」字,文選卷一班固兩都賦李善注引雲:「章帝詔曰:『乃者白烏、神雀屢臻,降自京師。

    』」今據增補。

     〔三0〕「乃者」,此二字原無,今據文選卷一班固兩都賦李善注引增補。

     〔三一〕「降自京師」,此句原無,今據文選卷一班固兩都賦李善注引增補。

    範曄後漢書章帝紀元和二年五月戊申詔曰:「乃者鳳凰、黃龍、鸞鳥比集七郡,或一郡再見,及白鳥、神雀、甘露屢臻。

    祖宗舊事,或班恩施。

    其賜天下吏爵,人三級,高年、鰥寡孤獨帛,人一匹」雲雲。

    則此所載章帝詔文刪削頗多。

    此條六帖卷九四、禦覽卷九二0、合璧事類別集卷七二、玉海卷九八亦引,字句稍略。

     〔三二〕「白虎見彭城」,此條姚本、聚珍本皆未輯錄。

     〔三三〕「孳」,與「滋」字同,蕃也。

     〔三四〕「華」,與「花」字同。

     〔三五〕「章帝時」,具體年代無考。

    聚珍本繫於代郡高柳烏生子事後,今從之。

    玉海卷八九引此條,亦雲「章帝時」,未言確切年代。

     〔三六〕「章帝賜尚書劍各一」,此事不知確切年月,姑繫於此。

     〔三七〕「韓稜楚龍泉」,書鈔卷一九引「賜龍州」一句,即出此。

    「泉」字範曄後漢書韓稜傳作「淵」,「州」乃「泉」或「淵」之訛。

     〔三八〕「壽」,原誤作「燾」,下同,姚本亦作「燾」。

    聚珍本作「壽」,書鈔卷一二二、禦覽卷二一二、萬花谷後集卷九、合璧事類後集卷二六、翰苑新書卷一四皆作「壽」,與範曄後漢書郅壽傳合,今據改正。

     〔三九〕「鍛成」,書鈔卷一二二引作「椎成」。

    範曄後漢書韓稜傳雲:稜「五遷為尚書令,與僕射郅壽、尚書陳寵,同時俱以才能稱。

    肅宗嘗賜諸尚書劍。

    唯此三人持以寶劍,自手書其名曰:『韓稜楚龍淵,郅壽蜀漢文,陳寵濟南椎成。

    』時論者為之說,以稜淵深有謀,故得龍淵。

    壽明達有文章,故得漢文。

    寵敦樸,善不見外,故得椎成」。

    李賢注雲:「漢官儀『椎成』作『鍛成』。

    」姚本、聚珍本皆作「鍛成」,禦覽卷二一二、萬花谷後集卷九、合璧事類後集卷二六、翰苑新書卷一四亦皆作「鍛成」。

     〔四0〕「文劍」,此二字聚珍本作「漢文劍」,書鈔卷一二二引作「漢文」,禦覽卷二一二引作「蜀漢文劍」。

     〔四一〕「此皆生於不學之門所緻也」,範曄後漢書未載此事,章帝下詔的具體時間無從確考。

    今參考聚珍本,姑將此條編置於此。

     〔四二〕「歲月不絕」,範曄後漢書章帝紀章和元年載壬戌詔曰:「朕聞明君之德,啟迪鴻化,緝熙康乂,光照六幽,訖惟人面,靡不率俾,仁風翔於海表,威霆行乎鬼區。

    然後敬恭明祀,膺五福之慶,獲來儀之貺。

    朕以不德,受祖宗弘烈。

    乃者鳳皇仍集,麒麟並臻,甘露宵降,嘉穀滋生,芝草之類,歲月不絕。

    朕夙夜祗畏上天,無以彰於先功。

    今改元和四年為章和元年。

    」則此所引章和元年詔,刪削頗多。

     〔四三〕「序曰」,此句下聚珍本有「書曰」二字。

     〔四四〕「孝乎惟孝,友于兄弟」,論語為政篇雲:「或謂孔子曰:『子奚不為政?』子曰:『書雲:「孝乎惟孝,友于兄弟,施於有政。

    」是亦為政,奚其為政?』」作偽古文尚書者把「惟孝,友于兄弟」二句採入君陳篇。

     〔四五〕「乾乾夕惕」,書鈔卷九引作「朝乾夕惕」。

    易乾卦九三爻辭雲:「君子終日乾乾,夕惕若厲。

    」「乾乾」,自強之意。

    「惕」,懼也。

     〔四六〕「寅畏皇天」,尚書無逸篇雲:「周公曰:『嗚呼!我聞曰,昔在殷王中宗,嚴恭寅畏,天命自度,治民祗懼,不敢荒寧』」雲雲。

    「寅畏」,敬畏。

    此序所言即本尚書無逸篇。

     〔四七〕「明德慎罰,湯、文所務也」,書鈔卷五僅引「明德慎罰」一語。

    尚書康誥篇雲:「王若曰:『孟侯,朕之弟,小子封,惟乃丕顯考文王,克明德慎罰,不敢侮鰥寡,庸庸祗祗,威威顯民,用肇造我區夏』」雲雲。

    左傳成公三年載申公巫臣言雲:「周書曰:『明德慎罰』,文王所以造周也。

    」此序所言即本尚書康誥篇。

     〔四八〕「密靜天下」,書鈔卷一五僅引此一句。

     穆宗孝和皇帝 孝和皇帝諱肈,〔一〕章帝之中子也。

    〔二〕母曰梁貴人,早薨。

    上自岐嶷,〔三〕至於總角,孝順聰明,寬和篤仁。

    〔四〕孝章由是深珍之,〔五〕以為宜承天位。

    年四歲,以皇子立為太子,初治尚書,遂兼覽書傳,〔六〕好古樂道,〔七〕無所不照。

    章和二年春二月,章帝崩,太子即位。

    永元元年,〔八〕詔有司京師離宮園池,悉以假貧人也。

    二年二月壬午,〔九〕日有食之,史官不覺,涿郡言之。

    三年春正月,〔一0〕帝加元服。

    〔一一〕時太後詔袁安為賓,〔一二〕賜束帛、乘馬。

    詔曰:〔一三〕「高祖功臣,蕭、曹為首,有傳世不絕之誼。

    〔一四〕曹相國後容城侯無嗣,〔一五〕朕甚愍焉。

    望長陵東門,見二臣之墓,〔一六〕生既有節,終不遠身,誼臣受寵,古今所同。

    遣使者以中牢祠,〔一七〕大鴻臚悉求近親宜為嗣者,須景風紹封,〔一八〕以彰厥功。

    」〔一九〕四年春正月,〔二0〕單于乞降,賜玉具劍,羽蓋車一駟,中郎將持節衛護焉。

    六月,〔二一〕大將軍竇憲潛圖弒逆,〔二二〕幸北宮,詔收捕憲黨射聲校尉郭璜,〔二三〕使謁者收憲大將軍印綬,遣憲及弟篤、景就國,到皆自殺。

    五年正月,宗祀五帝於明堂,遂登靈臺,望雲物,大赦天下。

    自京師離宮果園上林廣成囿悉以假貧人,〔二四〕恣得收捕,〔二五〕不收其稅。

    六月,〔二六〕郡國大雨雹,大如鴈子。

    六年六月,和帝初令伏閉晝日。

    〔二七〕七月,〔二八〕京師旱。

    幸洛陽寺,〔二九〕錄囚徒,舉冤獄。

    未還宮而澍雨。

    〔三0〕九年春正月,永昌徼外蠻夷及擅國重譯奉貢。

    〔三一〕改殯梁皇後於承光宮,〔三二〕儀比敬園。

    〔三三〕初,後葬有闕,竇後崩後,乃議改葬。

    十年五月丁巳,〔三四〕京師大雨,南山水流出至東郊,壞民廬舍。

    十一年,〔三五〕復置右校尉官,置在西河鵠澤縣。

    十二年,象林蠻夷攻燔官寺。

    〔三六〕秭歸山高四百餘丈,〔三七〕崩填谿水,厭殺百餘人。

    〔三八〕十一月癸酉夜,〔三九〕白氣長三丈,起國東北,指軍市十日。

    是月,西域蒙奇、疏勒二國歸義。

    十三年春正月上日,〔四0〕上以五經義異,〔四一〕書傳意殊,親幸東觀,覽書林,閱篇籍。

    〔四二〕十六年十一月己醜,行幸緱氏,登百坯山。

    〔四三〕元興元年五月,右扶風雍地裂。

    〔四四〕朝無寵族,〔四五〕政如砥矢,惠澤沾濡,鴻恩茂篤。

    〔四六〕外憂庶績,內勤經藝,〔四七〕自左右近臣,皆誦詩、書。

    〔四八〕德教在寬,仁恕並洽。

    是以黎元寧康,方國協和,〔四九〕貞符瑞應,〔五0〕八十餘品,帝讓而不宣,故靡得而記。

    元興元年十二月,〔五一〕帝崩于章德前殿,在位十七年,時年二十七,葬順陵,廟曰穆宗。

    禦覽卷九一 序曰:穆宗之嗣世,正身履道,以奉大業。

    〔五二〕賓禮耆艾,動式舊典。

    宮無嬪嬙鄭、衛之讌,〔五三〕囿無槃樂遊畋之豫。

    躬履玄德,虛靜自損。

    是以屢獲豐年,遠近承風雲爾。

    〔五四〕禦覽卷九一 〔一〕 「孝和皇帝」,事詳範曄後漢書卷四孝和帝紀,袁宏後漢紀卷一三、卷一四。

    汪文臺輯司馬彪續漢書卷一亦略載其事。

     〔二〕 「章帝之中子也」,據範曄後漢書和帝紀,和帝為章帝第四子。

     〔三〕 「自」,姚本、聚珍本同,類聚卷一二引亦同。

    王先謙後漢書和帝紀集解載惠棟說引作「幼」。

    「岐嶷」,謂幼年聰慧。

    詩大雅生民雲:「誕實匍匐,克岐克嶷。

    」毛亨傳雲:「岐,知意也。

    嶷,識也。

    」鄭玄箋:「能匍匐則岐岐然意有所知也。

    其貌嶷嶷然有所識別也。

    」 〔四〕 「篤仁」,此二字書鈔卷六引同,姚本、聚珍本作「仁孝」,類聚卷一二亦引作「仁孝」。

     〔五〕 「孝章」,此二字王先謙後漢書和帝紀集解載惠棟說引同,姚本作「帝」,類聚卷一二引亦作「帝」,聚珍本作「章帝」。

     〔六〕 「兼覽書傳」,書鈔卷一二屢引本書,其中一條僅引此四字。

     〔七〕 「樂」,書鈔卷一二引作「學」。

     〔八〕 「永元元年」,此下三句原無,姚本、聚珍本有,初學記卷二四亦引,今據增補。

    「永元」二字姚本、初學記卷二四引皆作「孝和」,聚珍本作「永元」,今從之。

    按此事不見範曄後漢書和袁宏後漢紀。

    範書和帝紀永元五年載:「二月戊戌,詔有司省減內外廄及涼州諸苑馬。

    自京師離宮果園上林廣成囿悉以假貧民。

    」事又見袁宏後漢紀和本篇下文。

    疑此所載即永元五年事。

     〔九〕 「二年二月壬午」,此下四句原無,範曄後漢書和帝紀永元二年載:「二月壬午,日有食之。

    」李賢引東觀漢紀注雲:「史官不覺,涿郡言之。

    」今據李賢注,又酌取範書文句增補。

    此段文字姚本作「和帝二年二
0.094925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