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五十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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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結元孽滿魯都入 河套。

    六年孛羅忽等據河套,邊人大擾。

    乃敕都禦史王越總關中軍務,議搜河套、複東勝。

    越等奏言:“河套水草甘肥,易于駐劄;腹裡之地,道路曠遠,難于守禦。

    陝西孛羅忽、紮加思蘭等糾率醜類,居 套分掠,出入數年。

    雖嘗阻于我師,然未經挫衄,終不肯退。

    近日據我河曲,擾我延綏、甯夏,深入我平、鞏、固原。

    近又觇我大同,逼我萬全。

    乞命廷臣共議,得一爵位崇重,威望素著者,統制諸軍,往圖大舉。

    ”朝廷從其議,以武定侯趙輔充總兵官,總制各路軍馬,搜河套。

    尋以疾還,遂不複舉。

     七年春二月,朱永以河套寇未退,議戰守二策。

    事下兵部,白圭等以“馬方瘦損,供饷不敷,勢難進剿。

    請命諸将慎為守禦,以圖萬全”。

    帝從之,命吏部右侍郎葉盛行視河套。

    時議增兵設險,或請大舉,驅之出河外。

    沿河築城堡,抵東勝,徙民耕守其中。

    盛往,上言:“搜河套,複東勝,未可輕議,唯增兵守險,可為遠圖。

    ”帝從之。

     九年秋九月,滿魯都與孛羅忽并寇韋州,總督王越偵知其老弱盡行,巢于紅鹽池,可取也。

    乃與總兵許甯、遊擊周玉等率輕騎,晝夜馳三百餘裡襲擊之。

    擒斬三百餘級,獲雜畜器械甚衆,盡燒其廬帳而還。

    自據河套以來,無歲不深入,殺掠人畜至數千百萬。

    邊将擁兵,莫敢誰何,徼所遺老弱及殺平民以上功,冒升賞。

    三遣大将朱永、趙輔、劉聚出師,亦多效邊将故習。

    以是益橫,内地且危。

    廷臣日議搜套,聚兵八萬,糜資儲無算,而師竟不出。

    至是捷,賊内失其孥,相與悲泣,渡河北去,患少弭。

     孝宗弘治八年,北部複擁衆入河套住牧。

    十三年冬十二月,火篩入河套。

    火篩等渡河而東,焦家坪、娘娘灘、羊圈子等處為沖。

    其要在偏頭關三受降城。

    受降城者,唐所 築,禦寇于河外者也。

    中城南直朔方,西城南直靈武,東城南直榆林,相距各四百餘裡。

    花馬池要地,成化前,患在河西。

    據套,而河東為其沖,花馬池居其中。

    都禦史徐廷璋、楊一清、王瓊新獲城,效力甚堅。

    花馬池西至興武營一百二十裡,又西至橫城堡一百四十裡,平漫沙漠。

    寇路拆牆頗易入靈、韋,掠環、慶,犯平、固,則清水營、鐵柱泉、小鹽池一帶為捷徑。

    自大廣武渡河而下,至靈、韋亦易。

     武宗正德元年春正月,總制三邊楊一清上言:“受降據三面之險,當千裡之蔽。

    正統以來,舍受降而衛東勝,已失一面之險。

    又辍東勝以就延綏,則以一面之地遮千餘裡之沖,遂使河套沃壤為寇瓯脫,巢穴其中,而盡失外險,反備南河,此陝西邊患所以相尋而莫之解也。

    弦欲複守東勝,因河為固,東接大同,西接甯夏,使河套千裡之地歸我耕牧,開屯田數百裡,用省内運,則陝西猶可息肩也。

    ”又上六事:其一,修築定邊營迤東邊牆;其二,修複甯遠基邊迤西北堡;其三,增設花馬池及興武營衛所;其四,防禦靈州上達;其五,整饬韋州官軍;其六,增修黑山、鎮遠關墩台。

    多中機宜,帝可其奏,刻期奏績。

    以忤劉瑾乞休,工亦罷。

    僅築四十馀裡,屹然巨嶂也。

     初,弘治末,朝廷清明,諸大臣協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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