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宋通鑒長編紀事本末卷第八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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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便。

    切宜穩審,過為支準也。

    』 九月甲寅朔。

    乙醜,诏安南宣撫招讨總管司:『應四路宣布德澤、安撫軍民等事,屬宣撫司;謀敵機策等事,屬經略招讨司;行營将校、軍馬等事,屬都總管司。

    往來文字,并相關牒。

    』上聞郭逵與趙卨不相能,故有是诏。

     十二月癸卯,郭逵等次富良江(此據《會要》)。

    初,逵遣燕達先破廣源,複還永平,與大兵會。

    趙卨以為廣源間道距交州十二驿,趣利掩擊,出其不意,川途并進,三路緻讨,勢必分潰。

    逵不從。

    廣源既降,逵議還赴逵約,時下連古弄洞敗兵猶萬餘衆。

    逵恐去則彼必來襲,乃留曲珍将輕騎三千,陽言由二洞人交州,縱二蠻俘使歸,賊果自守不敢動。

    賊始設伏于夾口隘,以待我師。

    逵知之,乃由間道兜項嶺以進,遂抵富良江。

    未至交州三十裡,賊舣戰艦四百餘艘于江南岸,我師不能濟,欲戰弗得。

    逵請示弱以誘,賊果輕我師,數萬衆鼓噪逆戰。

    前軍不利,逵率親兵當之,逵等繼進,賊少卻。

    叱騎将張世矩、王慜合鬥,諸伏盡發,賊大敗,蹙入江水者不可勝數,水為之三日不流。

    殺其大将洪真、太子禽、左郎将阮根。

    乾德懼,奉表詣軍門乞降,納蘇茂、思琅、門諒、廣源五州之地,仍歸所掠子女。

    于是逵與諸将議,帥大兵濟江。

    諸将曰:『九軍食盡矣!』凡兵之在行者十萬,夫二十餘萬。

    冒暑涉瘴,死亡過半,存者皆病瘁。

    逵曰:『吾不能覆賊巢,俘乾德,以報朝廷,天也。

    願以一身活十萬餘人命。

    』乃班師,以乾德降表聞,約交人聽旨。

     十年二月己亥,樞密副使、禮部侍郎王韶知洪州。

    韶時以母老旬外,因抗疏言決裡廣源州之事,以為:『大臣圖國事不當,貪虛名而忘實禍,舍遠業而先小數。

    執政莫肯聽用,每聞臣言,則必以熙河事折臣雲雲。

    』上不悅,故出之(餘見《取洮河》)。

    丙午,宰臣吳充等上表賀安南平。

    曲赦廣南西路諸州軍,以廣源州為順州。

    己酉,知邕州陶弼為西上閤門使、知順州。

    初,郭逵以重兵壓賊境,使弼将精銳殿後。

    李乾德既納款,逵欲班師,恐為賊所襲,不先号令,而中軍夜起,兵夫争前,自相蹂踐。

    賊隔江對壘陰伺之,弼命帳下無辄動,遲明,整隊徐引還。

    逵方築廣源城,又使弼往視,即奏用弼知順州。

    賊數人寇,複據桄榔縣,揚聲欲攻州城。

    弼率厲将士固守,素得人心,賊動息皆知之。

    獲觇者,因令谕賊以禍福,不則來戰。

    賊始懼,順州以甯。

     四月甲辰,诏:『已差徐禧會計安南興師費用。

    聞廣西民自供大役之餘,極為殚弊,令禧具可以寬恤振補事以聞。

    』後禧上振恤事,一曰蠲賦稅、減役錢;二曰除欠負,養孤遺;三曰罷折變,禁科買;四曰放鋪夫,省役人;五曰計地裡,省私撥。

    并從之。

     十一月己巳,廣南西路轉運司言:『九道白衣李聚明等探到交趾事狀。

    』诏:『自今如九道白衣至,令經略司優加撫納,嘉其向化之意。

    』 十二月丁酉,知桂州趙卨乞專委橫山寨主監押招誘蠻人[5],買特磨道等戰馬,從之。

     元豐元年二月辛未,诏權桂州司理參軍徐伯偕、攝廉州石康縣尉徐伯準并除名勒停,百姓徐建安等并杖脊編管,以不知覺徐伯祥赦前通書交趾特斷也。

    伯祥初以布衣募衆擊交賊,授右侍禁,為沿邊巡檢。

    王師抵富良江,乾德遣人以伯祥熙甯六年書至。

    其書自稱『巨宋遊士臣伯祥』,教以擾邊,且以朝廷為負其功,故積怨,欲舍墳墓、棄親戚而歸彼。

    于是诏捕伯祥,伯祥自經死。

    而伯偕者,其同母兄;伯準,其同堂弟;建安,其子也。

     五月丙申,前守化州文學趙世卿進《安南邊說》五篇,及自陳安南戰棹司差使有功。

    诏世卿與正官,注荊湖南路主簿。

     八月癸醜,知桂州趙卨為天章閣待制、知太原府。

    先是,上以手劄問萵交人逆順之情。

    彼将入貢于新疆,降民必有邀求,應之緩急、與之多寡宜如何?卨對賊勢未敢動者三。

    時或議再舉,上得奏罷之,而赦乾德,嶺表遂安。

     二年四月丙辰,廣南西路經略司言:『順安州貢峒等舊隸邕州。

    昨宣撫司因收複廣源,分隸順州。

    乞還舊隸。

    』從之。

     七年六月壬申,朝散郎、龍圖閣待制熊本試吏部侍郎。

    初,宜州蠻擾邊,以本知桂州。

    始至,即戒邊吏毋辄生事,勞問溪洞酋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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