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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稿以為質證。

     是日,又聞蔡渭上書。

    言文及甫元中以書抵邢恕雲:“劉摯、傅堯俞、梁焘輩有師、昭之迹。

    ”又雲:“此輩皆不樂鷹揚。

    ”又言:“必欲置眇躬于快意之地而後已。

    ”而恕嘗以此書示蔡确。

    三省召恕問之有實,遂令恕繳奏。

    有旨令蔡京、安根究。

    書中目傅為粉,焘為昆,蓋以箕子況之也。

    鷹揚謂其父。

    及甫雲:“此輩不樂其父,不敢妄進,師、昭之說,乃诋讦之語,至于眇躬,不知何謂?執政有以為指斥者。

    ”餘以問夔,言此輩有此心。

    餘雲:有心須有迹。

    夔雲:無迹即無事。

    沖雲:此事可大可小。

    蓋言眇躬若文及甫自謂,即無他矣。

    然元中人,自分兩黨,其相诋讦,乃至于此,可怪。

    恕、确交通,尤可駭。

     梁焘卒,餘謂子中雲:“早知此,則不複力陳矣。

    ”子中雲:“不然,其他所陳,有補者不一,亦不為徒發。

    ”子中又雲:“對留甚久,衆皆雲,有如中丞之對也。

    ”先是,紹聖初,蔡确母明氏有狀言邢恕雲:“梁焘曾對懷州緻仕人李詢言,若不誅确,于徐邸豈得穩便?”尋不曾施行。

    既而,因及甫、唐老事,蔡渭曰夔雲:“唐老事何足治,何不治梁焘?”夔遂檢明氏狀進呈。

    下究問所推治,究問所以問恕,雲得之尚朱;遂召朱赴阙,朱所陳恕語,雲得之李詢;又下詢問狀,雲實聞焘此語,遂欲按焘而徙之也。

    自去歲因蔡确言文及甫嘗有書抵邢恕雲,劉摯有師、昭之心,行道之人所共知也。

    遂下恕取及甫書。

    恕以聞,遂差蔡京、安置究問公事所,于别試所攝及甫诘之,雲得之父彥博,然終無顯狀。

    京又令及甫疏摯黨人,納于上前,于龔源、孫谔輩皆是。

    以及甫言,未可施行。

    蓋謂摯等與陳衍等交通,有廢立之意,乃柳州安置。

    诏宦者張士良與衍同為禦藥,主宣仁閣中文字,而其言亦無顯狀。

    但雲衍嘗預知來日三省所奏事,作掌記與太母為酬答執政之語,太母每垂簾,但誦之而已。

    又言太母彌留時,衍可否二府事,晝夜可及用禦寶,皆出于衍而不以禀上也。

    既而獄終未決也,及甫置在西京,士良寄禁府司。

     晁待制說之撰《邢尚書之子居實墓表》中語:予嘗謂:趙括少談兵,而父奢不能難者,非不能難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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