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正上谕 沈在寬詩“陸沉不必由洪水”,其中大有深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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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築捍禦之策,疏浚導刷之宜,悉經睿慮精詳,盡美盡善,以緻川流循軌,黃河安瀾。

    數十年來,堤工鞏固,億姓永無昏墊之虞,共享平成之慶。

    迨朕紹膺丕緒,恪遵谟烈,加意修防。

    仰荷上天眷佑,七年以來,河流鹹歸故道,海口深通,清、淮迅暢,三省運道,遄行無阻。

    至于北直畿輔之地,南省浙江等處,凡有海塘河渠,以及應行經理水利之處,皆漸次興修,蓄洩為時,旱澇有備,府事修和,桑麻遍野,此時之神州,何處可指為陸沉,又何地可指為洪水乎?且沈在寬雲:“誰為神州理舊疆。

    ” 其意欲将神州付之何人經理也。

    沈在寬年未滿四十,而亦效其師之狂悖,肆诋本朝,乃于逆賊曾靜之徒張熙千裡論交,一見如故,賦詩贈答,意同水乳。

    此其處心積慮,以叛逆為事,其罪實無可逭。

    著交與刑部,将沈在寬訊取口供具奏。

     【譯文】 雍正七年六月十五日谕内閣:我朝建國創業,遠近百姓都受到哺育,海角天涯,沒有不尊敬和親近我朝的。

    可是逆賊呂留良、嚴鴻逵等人兇惡悖逆,無父無君,著書肆意進行诽謗,對于本朝繼承中國大統,竭盡攻擊的言詞,對于我聖祖仁皇帝的深仁厚澤,偉績豐功,任意加以誣蔑謾罵。

    其态度十分猖獗狂妄,毫無顧忌。

    使全國人民人人痛心疾首,把他們看成不共戴天的仇人。

    朕已經降下了谕旨,把他們罪大惡極的地方,宣布給朝廷内外各大臣,讓公議給他們定罪。

    至于嚴鴻逵的徒弟沈在寬,出生在本朝建國幾十年以後,自他的祖父起,已經受到本朝哺育教養,不同于隻有本身受到教化的人可比,對于君臣倫理綱常,尤其應當謹慎遵守。

    可是他卻陷進逆黨的邪說中去,染上了兇徒們悖逆的作風,心中也懷着叛心,跟着他老師诋毀我朝,去學習那些頑固不化的刁民。

    他稱本朝竟說成清朝時候,竟然不曉得他自己身體屬于那個朝代了,這種狂悖可以說已到極點。

    這個沈在寬與呂留良、嚴鴻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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