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部侍郎杭奕祿等奏折 曾靜等人為什麼要捕風捉影、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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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化名夏靓,生長在荒辟山野,不明白大義,因為考試考了個五等,遂喪心病狂,假借前人道學的一些皮毛,來推行自家無父無君的邪說,而又敢于誣謗皇上,捏造謊言編成逆書,派徒弟張熙,即張倬,又字敬卿,帶了張勘,即實安,把逆書送到陝西,企圖引誘大臣,以完成他大逆不道的造反陰謀。

    實在是罪惡滔天,人神共憤。

     臣等謹遵皇上訓谕,平心靜氣地細細訊問他。

    該犯自知所說的都是誣陷诽謗,不等到用刑,便叩頭伏罪。

    雖然他悔罪出于至誠,好像上古時的部落有苗被感化一樣,但是他作為一個國民而敢于欺君罔上,實難逃避犯大逆罪的刑罰,應當處以極刑,以彰明國法。

    同謀犯人張熙,以及知情的張勘、張新華,以及因此連坐的一些人等,法律上有明确條文,都不能輕易放掉。

    至于曾靜,行為乖張,早就被其鄉鄰百姓所不齒,他的謀反事情,也不是鄰裡們所能知道的。

    前些時他的事暴露出來,當地士人和百姓,以為曾靜以往幾年假稱道學,如今終竟弄出事來,沒有不拍手稱快的。

    被曾靜所蠱惑的信徒,不過張熙等一二個門徒罷了。

    臣等經詳細訪查,除此以外,确實沒有什麼同夥黨羽。

    他逆書中所載到的谯中翼、嚴赓臣、沈在寬、車鼎豐、車鼎赍、孫克用,以及書内查出來的毛儀、施虹玉等人,據曾靜堅持供稱,都是背地裡推崇,而沒有見過面的人。

    臣等查閱曾靜寫的《知新錄》、《知幾錄》裡面所載的各條,本來也沒有見到有和衆人商量的字樣,看來大約也不是假話。

    還有從前曾靜派張熙去浙江訪求呂留良著述的圖書時,曾經見到呂留良的第九個兒子呂無盡,得到呂留良寫的評朱子《通鑒綱目》凡例的文章《綱目凡例未發之蘊》的文章,或者他們彼此會有些商量的,也說不定。

    臣等現在打算行文浙江提審,并要《備忘錄》、《呂子文集》、和《綱目凡例未發之蘊》一文,以便查閱對質,審問确實定案。

     【原文】 曾靜系大逆重犯,理應刑訊。

    但各犯尚未到齊,若一加刑,該犯自知必死,勢必絕食,則将來難于定案,統俟各犯到後,嚴行質取确供,斟酌律拟。

    臣等自當仰體皇仁,細心區别,有罪者斷不敢縱漏一人,無罪者亦不敢誅連擾累也。

    所有曾靜逆書底稿,及祭祖等文稿,前臣海蘭、臣王國棟以臣子忠愛私心,不忍将犯上呓語,轉呈君父。

    謹公同閱明封固,具折請旨。

    今臣杭奕祿面聆天語,知聖主如天之度,未嘗以妄誕之語少介聖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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