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正上谕 二、朕諸兄弟不可以德化,不可以理喻,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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怒,以曲折的形式,借曾靜等人的手和口,使他們那些奸黨罪行一一暴露。

    天理報應這樣靈驗,能不令人毛骨悚然,小心謹慎嗎? 朕即位的當初,把諸兄弟召到養心殿,以肺腑之言,哭着向衆兄弟勸說道:“朕受皇考的重托,于諸子之中,傳朕于大位。

    不比前代繼統之君,按先後次序而立,像禹湯之後傳給桀纣那樣,天下不會因他的子孫不善,而掩蓋禹湯的功德,而朕與皇考之間,所有是非得失,有着十分密切的聯系。

    朕如果對,那麼說明皇考的傳位也對;朕若不對,那麼說明皇考的傳位就是錯誤的。

    就憑皇考六十多年的聖德神功,超越千古的業績,朕斷不敢苟且偷安,自暴自棄,而使天下後世議論皇考傳位為錯誤,以緻磨滅六十多年的功德聖績。

    朕的這番苦心,上天、皇考都是看着的。

     凡是我的兄弟,都受過皇考幾十年天高地厚的深恩,應當理解皇考的心情,并且知道天無二日,民無二主的道理,各自盡力,協助朕躬。

    對朕能力達不到的地方,進行彌補幫助;對朕的錯誤,進行谏阻;對朕的過失,進行諒解,同心同德,承認朕是應該承繼之主,也就承認了皇考傳位的正确,這也算是諸位兄弟報答父皇鴻恩的具體行動。

    ” 像這樣的諄諄勸告,可是阿其那、塞思黑卻置若罔聞,而且反叛的思想,仍是百折不回。

    不能用德來感化他們,不能以理來使他們明白,不能以兄弟之情打動他們,不能以恩寵團結他們。

    比如阿其那剛開始封他親王時,他反而向人發洩怨憤之言,并且向在朝的大臣說:“皇上今日加恩,誰知道他明日會不會加以誅戮!他目前施恩,都不可信。

    ” 又當着大庭廣衆咒罵我,其他也就可想而知了。

    朕當初即位時,塞思黑對他左右的人說:“不料事情竟是這種結果,我輩生不如死。

    ”這是他手下的太監王應隆親口供出來的,到了叫他居住西甯時,他則用金錢收買人心,以緻奸民令狐士儀等人密投書信,勸他謀反。

     【原文】 又如允依傍景陵居住,尚有奸民蔡懷玺投書院中,稱伊為帝,而伊藏匿之。

    是伊等之逆心,斷不改除;伊等之逆黨,斷不解散。

    朕早夜籌思,總無可以料理措置,以全頑梗,以安宗社之良法。

    萬不得已,将阿其那、塞思黑、允、允分别拘禁,而不料阿其那、塞思黑相繼皆伏冥誅。

     朕之辦理此事,皆默告天地,虔對皇考,熟思審慎,量其輕重為宗社國家之大計,置此身于度外之舉,此心可以對上天、皇考。

    至于衆口之褒貶,後世之是非,朕不問也。

    從前儲位未定時,朕之兄弟六、七人,各懷凱觎之心,彼此戕害,各樹私人,以圖僥幸。

    而大奸大惡之人,遂乘機結黨,要結朝臣,收羅群小,内外連屬,以成牢不可破之局。

    公然以建儲一事,為操權于己,垂手可成,不能出其範圍。

    此等關系宗社國家之大患,朕既親見而深知之,若苟且姑容,不加以懲創儆戒,則兇惡之徒,竟以悖逆為尋常之事,其贻害于後世子孫者,将不可言矣。

    況古人雲:“撫我則後,虐我則仇。

    ”是君民、上下之間,有天冠地履之義,尚言施報之情,豈有臣下之分,作亂犯上,顯然昭著,隻因系出宗親,遂可縱惡長奸,置宗社大計于不問乎!故以在下言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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