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旨訊問曾靜口供二十四條 一、曾靜等人各處行走,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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句異話,到九月初三日歸家。

    唯回來有兩年,見得這兩年的收成不好,接年水荒,米貴,谷貴,百姓艱難,逃荒避水的多,乃翻疑此五星聯珠、 日月合璧的兆,恐另有别應,加以傳聞日密,皆與前匪類之說相印證,于是狂悖有是話。

    蓋此話是雍正五年冬說的,乃追憶雍正三年事,一前一後,前面的志向,與後面所見大不相貼。

    其實并沒有到别處,并未曾會半個人。

    所謂西遊者亦是因去四川西蜀取名。

    景叔即今在案解到之廖易。

    所謂眷屬,即指張熙、廖易言。

    除此之外,并沒有别人。

    總之,彌天重犯狂舉的心肝肺腑,一絲一毫,點點滴滴,盡載于《知幾錄》、《知新錄》。

    此兩本書,雖有兩個名号,确不是立意著作的書、裝點的話。

    《知新錄》乃是仿張橫渠先生“心有開明,即便劄記”之說。

    随每日所知所見,不論精粗是非,寫放于此,以便自家翻閱。

    考其所學之得失議論,固未曾斟酌,文法亦未曾修飾,原是随便寫出的口語。

    《知幾錄》不過寫出叮咛張熙的話,明說與他,恐左右人聽聞,且慮他未必記得,因寫于紙上,到寫得多了,遂取個名号,此是暗地遞與他的話。

    今二書俱已搜獲,進呈禦覽矣。

    彌天重犯當年情事何處掩藏?況皇上聖明天縱,明睿所照,絲毫盡露,并不能掩。

    且彌天重犯一路感戴皇恩如此高厚,自計雖粉骨碎身,亦莫能仰報萬一,到此又何忍隐? 【譯文】 問曾靜:旨意問你,所寫作的叛逆書籍《知新錄》裡有“敬卿、景叔去西方行遊,似乎也不輕松。

    那一年二月初二日,天空呈現“五星聯珠,日月合璧”的祥瑞。

    我們七月初就有了這次出行。

    上天這次吉祥的征兆不靈驗則罷,若能靈驗,這祥兆必定要降臨于我們這類人手中。

    縱然不能成事于我手上,也必然是成事于我家的眷屬敬卿、景叔的手上”等言語。

    敬卿是張熙。

    所謂的景叔又是什麼人?據你前些時的供詞說:“心中原來沒有一定的主見,隻是聽信了傳聞的謠言,胡亂生出了疑惑之念,因此才派遣徒弟去上書”等言語。

    如今根據你書中所說,當年七月,就有這次出行。

    是你于雍正三年已經派張熙等人往各處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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