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回 狎姑姊宣淫鸾掖 辱諸父戲宰豬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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覽,先用手指高祖像道:“渠好算是大英雄,能活擒數天子!”繼指太祖像道:“渠容貌恰也不惡,可惜到了晚年,被兒子斫去頭顱!”又次指世祖像道:“渠鼻上有齄,奈何不繪?”齄音楂,鼻上疱也。

    立召畫工添繪齄鼻,乃欣然還宮。

    新安王子鸾,因丁憂還都,未曾還鎮。

    子業記起前嫌,想着當年儲位,幾乎被他奪去,此時正好報複。

    便勒令自盡。

    子鸾年方十歲,臨死語左右道:“願後身不再生帝王家!”子鸾同母弟南海王子師,及同母妹一人,亦被殺死。

    并掘發殷貴妃墓,毀去碑石,怪不得先聖有言,喪欲速貧,死欲速朽。

    甚且欲毀景甯陵。

    即世祖陵見前。

     還是太史上言,說與嗣主不利,才命罷議。

     義陽王昶系子業第九個叔父,見前回。

    時為徐州刺史,素性褊急,不滿人口,當時有一種訛言,謂昶将造反,子業正想用兵,出些風頭,可巧昶遣使求朝,子業語來使蘧法生道:“義陽曾與太宰通謀,我正思發兵往讨,他倒自請還朝,甚好甚好!快叫他前來便了。

    ”法生聞言,即忙退去,奔還彭城,據實白昶。

    昶募兵傳檄,無人應命,急得不知所為。

    蓦聞子業督兵渡江,命沈慶之統率諸軍,将薄城下,那時急不暇擇,夤夜北走,連母妻俱不暇顧,隻挈得愛妾一人,令作男子裝,騎馬相随,奔投北魏。

    在道賦詩寄慨,佳句頗多。

    魏主浚時已去世,太子弘承接魏阼,聞昶博學能文,頗加器重,使尚公主,賜爵丹陽王。

    昶母謝容華等還都,還算子業特别開恩,不複加罪。

     吏部尚書袁顗,本為子業所寵任,俄而失旨,待遇頓衰。

    顗因求外調,出為雍州刺史,顗舅就是蔡興宗,頗知天文,謂襄陽星惡,不宜前往。

    顗答道:“白刃交前,不救流矢,甥但願生出虎口呢!”适有诏令興宗出守南郡,興宗上表乞辭,顗複語興宗道:“朝廷形勢,人所共知,在内大臣,朝不保夕,舅今出居南郡,據江上流,顗在襄淝,與舅甚近,水陸交通,一旦朝廷有事,可共立桓、文齊桓晉文。

    功業,奈何可行不行,自陷羅網呢!”興宗微笑道:“汝欲出外求全,我欲居中免禍,彼此各行已志罷了。

    ”看到後來畢竟興宗智高一籌。

    顗匆匆辭行,星夜登途,馳至尋陽,方喜語道:“我今始得免禍了!”未必。

    興宗卻得承乏,複任吏部尚書。

     東陽太守王藻,系子業母舅,尚太祖第六女臨川公主。

    公主妒悍,因藻另有嬖妾,很為不平,遂入宮進讒,逮藻下獄,藻竟憤死,公主與王氏離婚,留居宮中。

    豈亦效新蔡公主耶?新蔡公主,既充做了謝貴嫔,尋且加封夫人,坐鸾辂,戴龍旗,出警入跸,不亞皇後。

    隻驸馬都尉何邁,平白地把結發妻房,讓與子業,心中很覺得委屈,且慚且憤,暗中蓄養死士,将俟子業出遊,拿住了他,另立世祖第三子晉安王子勳。

    偏偏有人報知子業,子業即帶了禁軍,掩入邁宅。

    邁雖有力,究竟雙手不敵四拳,眼見是丢了性命。

    有豔福者,每受奇禍。

     沈慶之見子業所為,種種不法,也覺看不過去。

    有時從旁規谏,非但子業不從,反碰了許多釘子,因此灰心斂迹,杜門謝客。

    遲了!遲了!吏部尚書蔡興宗,嘗往谒慶之,慶之不見,但遣親吏範羨,至興宗處請命。

    興宗道:“沈公閉門絕客,無非為避人請托起見,我并不欲非法相幹,何故見拒!”羨乃返白慶之,慶之複遣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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