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回 投真定得婚郭女 平邯鄲受封蕭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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納郎将,執住留守宗廣,及右大将軍李忠家屬。

    忠不禁大怒,因馬寵弟随為校尉,當即召入,把他格死,諸将皆大驚道:“君家屬在人手中,奈何格死人弟?”忠慨然道:“為國忘家,敢縱賊不殺麼?”秀聞言贊美,便使忠還救家屬,忠尚不肯往,旋聞劉玄已遣兵攻破信都,乃使忠還行太守事。

    王郎又遣将倪宏劉奉,率數萬人來救钜鹿,秀率部将至南音憐。

    逆戰,前軍失利,景丹麾使突騎出擊,縱橫馳驟,大破敵兵,倪宏等倉皇遁去,秀欣然道:“我聞朔方突騎,乃天下精兵,今果所見不虛了!”道言甫畢,即由耿純獻議深:“久圍钜鹿,徒緻疲敝,不若往攻邯鄲,邯鄲一破,钜鹿不戰自服了!”說得甚是。

    秀乃留将軍鄧滿攻钜鹿,自督将士進攻邯鄲,連戰皆捷,直抵邯鄲城下。

    王郎勢窮力蹙,使谏議大夫杜威至軍,奉書乞降。

    秀責王郎僞充劉氏,罪在不赦,杜威不肯承認,還說王郎是成帝遺體,秀奮然道:“就是成帝複生,天下且不可得,況是個假子輿呢?”快語。

    威複說道:“明公以仁信著名,今日邯鄲既降,亦應封邯鄲主為萬戶侯。

    ”秀又答道:“他敢冒充漢裔,待以不死,也算寬仁,還要想做萬戶侯麼?”威知不可說,轉身自去。

    秀督兵猛攻,又過了二十多日,城内不能支持,王郎少傅李立,夜開城門,納入漢兵,王郎劉林,從後門出走,覓路竄去。

    秀将王霸,與臧宮傅俊等人,夤夜追郎,郎被追及,一介蔔人,何來武勇?立被王霸一刀劈死,枭了首級。

    隻有劉林不知去向,無從追尋。

    當即攜首歸報,秀錄霸功勞,加封王鄉侯,連臧宮傅俊等,亦并給厚賞。

    臧宮字君翁,颍川郏人,初為亭長,繼入下江兵中,轉從劉秀,屢立戰功;俊字子衛,亦為颍川襄城縣亭長,襄城為俊故裡,合族聚居,及秀至襄城,俊投入秀軍,家族被莽吏收誅,故秀與王邑交戰時,俊争先突陣,殺敵最多。

    兩人俱列入雲台。

    兩人與霸同郡,甚是投契,在軍中常與霸同營。

    惟霸善馭士卒,恤死撫傷,事必躬親,所以後來劉秀即位,任霸為偏将軍,兼領宮俊兩部兵馬,另用宮俊為騎都尉,事見後文。

     且說劉秀既收複邯鄲,誅死王郎,所有郡縣吏民,與王郎往來文書,悉令毀去,顧語諸将道:“好使反側子自安。

    ”一面部署吏卒,支配各營,衆言願屬大樹将軍。

    看官道大樹将軍為誰?原來是偏将軍馮異。

    異為人謙退不矜,與諸将相遇,常引車避道,進退皆有表識,秩序井井;每當休息時候,諸将并坐論功,獨異屏居大樹下,毫不置議,因此軍中呼異為大樹将軍。

    秀聞衆言,也為贊許,待異益厚。

    護軍朱祐,系南陽宛人,素與劉秀兄弟交遊,留居幕中,至是從容語秀道:“更始不君,未能定國,惟公有日角相,中庭骨起狀如日,故雲日角。

    天命所歸,不宜自誤!”秀不待說畢,便笑語道:“快召刺奸将軍,收逮護軍。

    ”文叔也會使詐。

    祐乃不敢複言。

    會由長安使至,持入劉玄封冊,封秀為蕭王,即令罷兵西歸,另派苗曾為幽州牧,韋順為上谷太守,蔡充為漁陽太守。

    秀暗暗驚異,面上卻未曾流露,照常迎入使人,依冊受封。

    又複細詢來使,始知劉玄遷都長安,大封功臣,所以自己亦得封拜。

    究竟劉玄如何遷都?如何授封?應該就此叙明:自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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