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回 投真定得婚郭女 平邯鄲受封蕭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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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秀一笑而罷。

    越宿再拟進兵,忽聞外面嘩聲不絕,急忙傳問,有人報稱漁陽上谷兵馬,已到城外,恐是由王郎遣來。

    帳下諸将,聽了此言,未免失色。

    秀将信将疑,親登城樓,俯首诘問,蓦見來軍中躍出一人,倒身下拜,仔細審視,不是别人,乃是薊城相失的耿弇。

    當下大喜過望,即命開城延入,詳問一番。

    弇備述颠末,方知漁陽上谷兵馬,實是耿弇招來。

    先是薊城亂起,弇遲走一步,未及相随,待至混出城門,追了數裡,仍然不及,自思前行無益,不如北還上谷,發兵助秀。

    當下掉頭急走,歸見父況,請發兵急攻邯鄲。

    況正接得王郎檄文,躊躇莫決,既聞弇言,便即集衆會議,功曹寇恂,門下掾闵業同聲道:“邯鄲猝起,未可信響,今聞大司馬秀,系劉伯升母弟,尊賢下士,何不相從?”況皺眉道:“邯鄲方盛,我不能獨拒,如何是好?”寇恂道:“今上谷完固,控弦萬騎,正可詳擇去就,恂願再東約漁陽,齊心合衆,邯鄲便可蕩平了。

    ”況頗以為然,乃遣恂東往漁陽。

    時漁陽太守彭寵,亦由王郎移檄,促令歸附,寵部下多欲從郎,獨安樂令吳漢,護軍蓋延,狐奴令王梁,勸寵從秀,寵也覺狐疑。

    吳漢出止外亭,尚欲設法谏寵,适有一儒生趨至,面目文秀,漢召與共食,詢及道路傳聞。

    生言邯鄲所立,實非劉氏,隻有大司馬劉公,所至歸心。

    吳漢大喜,便詐為秀書,征發漁陽兵士,囑生持往見寵,且使具述所聞。

    生如言持去,漢複随入,兩人先後白寵,方将寵心說動。

    可巧寇恂馳到,證明邯鄲僞主,請寵速發突騎二千人,步兵千人,與上谷會師,同攻邯鄲。

    寵依言發兵,即令吳漢蓋延王梁為将,與恂偕行。

    南經薊郡,偏遇王郎大将趙闳,并力殺去,将闳砍死。

    恂使吳漢等守待界上,匆匆報知耿況,況即照漁陽兵數,調發出來,亦令三人為将,一是寇恂,一是耿弇,一是上谷長史景丹。

    三人領兵出境,與吳漢等相會,六條好漢,所向無前,沿途擊斬王郎将士,約三萬級,連下涿郡中山钜鹿清河河間等二十二縣,直抵廣阿。

    摹寫聲容,數語已足。

    遙見城上遍懸大漢旗幟,便由景丹勒馬高呼道:“城守為誰?”守兵答道:“是漢大司馬劉公!”其聲震耳。

    丹等大喜,便令耿弇前導,共至城下。

    适值劉秀登城,弇一見便拜,起身入城,具述大略。

    秀即使弇迎入諸将,諸将一一參見,秀看他個個威武,統系将才,便依次問明籍貫姓字:寇恂答稱昌平人,字子翼;景丹答稱栎陽人,字孫卿;吳漢答稱宛人,字子顔;蓋延答稱安陽人,字巨卿;王梁字君嚴,與蓋延籍貫相同;俱是二十八将中人,籍貫姓氏由他自述,與初叙耿弇時略同。

    耿弇前已從秀,當然不必問答了。

    秀問畢大悅道:“邯鄲将帥,屢言發漁陽上谷兵,我亦謂将發二郡兵馬,聊與相戲,不意二郡将吏,果為我前來,我當與諸君共圖功名便了。

    ”于是宰牛設宴,大飨将士,待至飲畢,立即開城出兵,東赴钜鹿,令景丹寇恂耿弇吳漢蓋延王梁六人,俱為偏将軍,一面承制封拜,遙授耿況彭寵為大将軍,并封列侯。

    軍至钜鹿,正遇劉玄所遣尚書仆射謝躬,亦率兵來讨王郎,兩下會合,将钜鹿城團團圍住,守将王饒,固守不下。

    忽由信都傳來急報,乃是城中大姓馬寵,潛降王郎,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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