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一回 約蒙古夾擊殘金 克蔡州獻俘太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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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

    官奴昂然入門,完出、愛實左右殺出,刺傷官奴。

    官奴負傷出走,被二人追及,殺死了事,金主乃禦門慰撫諸軍,俾安反側。

    留元帥王璧守歸德,徑往蔡州。

     蒙古兵又進薄洛陽,城内糧盡,留守強伸力戰被擒,不屈遇害。

    宋京西兵馬钤轄孟珙,複自棗陽出師,與金唐州守将武天錫,交戰光化,斬天錫首,俘将士四百餘人,進拔順陽,逐金帥武仙,追擊至馬磴山,殺戮無算。

    武仙遁至石穴,珙冒雨前進,率銳攻入,仙又遁去。

    再追至鲇魚寨,及銀葫蘆山,兩戰皆捷。

    那時武仙手下,隻剩了五六騎,易服而逃,奔往擇州,後為戍兵所殺。

    餘衆七萬人,盡行降宋。

    珙乃收軍還襄陽,方才解甲休息,接得史嵩之檄文,令速進兵攻蔡州。

    原來蒙古都元帥塔察兒,一作塔齊爾。

    複令王旻南來,與史嵩之約議攻蔡,嵩之允諾,即發兵先攻唐州。

    金将烏古論黑漢戰死,城遂陷,乃拟進攻蔡州。

    适孟珙回至襄陽,乃令珙與統制江海,率兵二萬,運米三十萬石,向蔡州進發,往會蒙古軍。

     金主守緒尚似睡在夢中,反遣完顔阿虎帶一作阿爾岱。

    至宋乞糧,且面谕道:“我不負宋,宋實負我。

    我自即位以來,常戒饬邊将,毋犯南界,今乘我疲敝,來奪我土,須知蒙古滅國四十,遂及西夏,夏亡及我,我亡必及宋,唇亡齒寒,勢所必至,若與我連和,貸糧濟急,為我亦是為彼,卿可将此言轉告便了。

    ”阿虎帶到了宋廷,宋廷哪裡肯依,頓時下逐客令。

    可憐阿虎帶徒手而回,返報金主。

    金主無法可施,隻得拜天禱祝,并賜宴群臣,谕他效力。

    酒尚未罷,偵騎已入奏道:“蒙古兵到了!”武臣躍座而起,争願出戰。

    金主遂命諸将分為二隊,一隊守城,一隊拒敵,果然出戰的将士,踴躍異常,立将蒙古兵擊退。

    塔察兒自來督攻,也緻敗卻,蒙古兵不敢進逼,隻分築長壘,為圍城計。

    可巧宋将孟珙、江海帶了兵糧,馳至蔡州城下,與塔察兒相會。

    塔察兒很是喜歡,當下與孟珙互約分攻,蒙古軍攻北面,宋軍攻南面,南北軍不得相犯。

    議約已定,遂各安排攻具,分頭薄城。

    看官!你想金人到此,已是殘局,一座鬥大的孤城,怎經得起兩國夾攻?分明是危如累卵,朝不及夕了。

     金尚書右丞完顔忽斜虎,一作完顔呼沙呼,亦作完顔仲德。

    日把國家厚恩,君臣大義,激厲軍民,誓死固守。

    塔察兒遣張柔率精兵五千,緣梯登城,城上守将,用長矛鈎去二卒,且接連射箭。

    柔身上齊集流矢,狀甚危急,宋将孟珙,忙麾先鋒往援,才得将柔挾出。

    次日,珙進攻柴潭,立栅潭上,命部将奪柴潭樓。

    金人忙來堵禦,被宋軍一擁而上,無法攔阻,隻好倒退。

    那柴潭樓即由宋軍占住。

    蔡州恃潭為固,外即汝河潭,高出河身五六丈,珙語部衆道:“金人全仗此水,若決堤注河,涸可立待了。

    ”遂命衆鑿堤,堤防一潰,水即洩盡。

    乃命刈薪填潭,以便通道。

    蒙古兵亦決練江,兩軍并濟,搗入外城。

    金統帥孛朮魯、一作富珠裡。

    中婁室婁室一作洛索。

    兩人,率精銳五百,夜出西門,每人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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