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一回 約蒙古夾擊殘金 克蔡州獻俘太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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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功,當把河南地歸宋。

    依然一約金滅遼的故轍。

    伸之乃還。

     是時金主守緒因和議決裂,恐蒙古兵複來攻汴,遂募民為兵,括粟為糧,怎奈百姓多不願充役,更兼民食缺乏,自己難謀一飽,哪裡還有餘粟可以接濟軍饷?左丞相李蹊及參政合周,一作哈準。

    不管人民死活,硬要他輸粟入官,所括不滿三萬斛,已是滿城蕭索,死亡枕藉。

    金主守緒自思糧盡兵虛,汴城終恐難守,遂議徙都避難,命右丞相賽不、一作薩布。

    平章白撤,左丞相李蹊等,率軍扈從。

    留參政奴申、一作讷蘇肯。

    樞密副使習捏阿不一作薩尼雅不。

    等守汴,自與太後皇後妃主等告别,大恸而去。

    既出城,茫無定向,諸将請幸河朔,乃自蒲城渡河。

    适歸德統帥石盞女魯歡,一作什嘉紐勒珲。

    送糧至蒲城,留船二百艘,張布為幄,請金主乘船北渡,渡未及半,忽然大風四起,波浪沸騰,後軍不能再濟。

    冤冤相湊,蒙古将回古乃乘隙來追,金元帥賀喜力戰捐軀,部兵溺死約千人。

    金主在北岸相望,吓得膽戰心驚,亟奔往漚麻岡。

    嗣遣白撤領兵攻衛州,蒙古兵渡河來援,白撤急退,到了白公廟,被蒙古将史天澤,大殺一陣,弄得全軍覆沒,隻剩白撤一人,狼狽遁還。

    金主大懼,忙趨往歸德,遣人往汴京奉迎太後及皇後妃主等人。

    哪知汴京西面元帥崔立,因此作亂,竟殺死留守大臣,請故主永濟子梁王從恪監國,自為太師都元帥尚書令鄭王,輸款蒙古舉城降敵了。

    蒙古将速不台進軍青城,立盛服往見,稱速不台為父。

    速不台大喜,賜以酒宴,立酣醉而歸。

    托詞金主出外,索随駕官吏家屬,征集婦女至宅中,名為待送行在,實則借此圖歡,見有姿色的麗姝,便牽入卧室,硬令受污,日亂數人,尚嫌不足;一面将天子衮冕後服,出獻速不台,既而複劫金太後王氏,皇後徒單氏,梁王從恪,荊王守純暨各宮妃嫔,統送至蒙古軍前。

    宋有範瓊,金有崔立,兇狡相同,立為尤甚。

    速不台殺死荊、梁二王,所有金太後以下,俱派兵監送和林。

    在途艱苦萬狀,比金人擄徽、欽二帝時,尤加虐待,可見祖宗行惡,子孫還報,天理原是昭彰呢。

    當頭棒喝。

    速不台入汴城,蒙古兵一并随入,徑往崔家,把崔立的妻女玉帛,也一并擄去。

    立尚在城外,聞報歸來,已是空空洞洞,不留一物,免不得頓足大哭。

    轉思汴京尚在我手,已失當可取償,遂也罷了。

    休想!休想! 且說金主守緒,既到歸德,聞汴城失守,兩宮被擄,當然憂上加憂。

    元帥蒲察官奴,一作富察固納。

    勸金主轉幸海州,為石盞女魯歡所阻。

    官奴竟率衆攻殺女魯歡,及左丞相李蹊以下凡三百人,且将金主锢禁照碧堂。

    金主憤甚,密與内侍局令宋珪,奉禦女奚烈完出、一作紐祜祿溫綽。

    烏古孫愛實一作烏克遜愛錫。

    等,同謀讨賊。

    适東北路招讨使烏古論鎬,一作烏庫哩鎬。

    運米四百斛至歸德,勸金主南徙蔡州。

    金主轉谕官奴,即日南遷,偏是官奴不從,且号令軍民道:“敢言南遷者斬!”金主乃與宋珪等定計,令完出、愛實埋伏門間,佯召官奴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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