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回 中虜計任福戰殁 奉使命富弼辭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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唱番歌,收軍引去。

    這一場交戰,宋将死了六人,士卒傷亡一萬數千名,隻朱觀手下千餘人,總算生還,關右大震。

     韓琦退還,夏竦使人收集散兵,并任福等遺骸,見福衣帶間尚藏着琦檄,并參軍耿傅書,乃将詳情奏聞,說是任福違命緻敗,罪不在琦、傅等人。

    琦卻上章自劾,仁宗很是驚悼,镌琦一級,徙知秦州。

    元昊自連勝宋軍,聲勢張甚,作書答複範仲淹,語極悖嫚。

    仲淹對着夏使,把書撕碎,付之于火,夏使自去。

    這事傳達宋廷,呂夷簡語廷臣道:“人臣無外交,仲淹擅與元昊書,已失臣禮,既得答複,又擅焚不奏,别人敢如此麼?”參政宋庠遽答道:“罪當斬首。

    ”樞密副使杜衍,獨辯論道:“仲淹志在招叛,存心未嘗不忠,怎可深罪?”彼此争議未決。

    仁宗命仲淹自陳,仲淹遙奏道:“臣始聞元昊有悔過意,因緻書勸谕,宣示朝廷德威,近因任福敗死,虜勢益張,複書遂多悖嫚,臣愚以為此書上達,若朝廷不亟聲讨,辱在朝廷,不若對了虜使,毀去此書,還不過辱及愚臣,似與朝廷無涉。

    這是區區愚忱,乞即鑒察”等語。

    仁宗得奏,複命中書樞密兩府複議。

    宋庠、杜衍仍各執前說,仁宗顧問夷簡,宋庠總道夷簡贊同己說,哪知夷簡恰不慌不忙道:“杜衍議是,止應薄責了事。

    ”這語說畢,庠不禁瞠目退朝。

    想是夷簡與庠有隙,故獨從杜衍之議,不然,前既倡議罪範,此時何反袒範耶?仁宗乃降仲淹知耀州,未幾複徙知慶州,诏命工部侍郎陳執中,同任陝西按撫經略招讨使,與夏竦同判永興軍。

    兩人意見相左,屢起龃龉,乃又命竦屯鄜州,執中屯泾州。

    竦守邊二年,遇事畏縮,首鼠兩端,營中帶着侍妾,整日裡流連酒色,不顧邊情。

    元昊懸募竦首,隻出錢三千文,邊人傳為笑話。

     既而元昊複寇麟府,破甯遠寨,陷豐州,警報疊聞,知谏院張方平奏稱:“竦為統帥,已将三年,師惟不出,出必喪敗,寇惟不來,來必殘蕩。

    這等統帥,究有何用?請另行擇帥,借固邊防!”于是改竦判河中,執中知泾州,一面再經廷議,分秦鳳、泾原、環慶、鄜延為四路,令韓琦知秦州,轄秦鳳,範仲淹知慶州,轄環慶,王知渭州,轄泾原,龐籍知延州,轄鄜延,各兼經略按撫招讨使。

    四人除王外,均捍禦有方,繕城築寨,招番撫民。

    羌人尤愛仲淹,呼他為龍圖老子。

    因仲淹曾任龍圖閣待制,乃有是名。

    元昊卻也知難而退,稍稍斂迹了。

    總貴得人。

     慶曆二年,忽契丹遣使蕭特末、劉六符至宋,複求關南故地,且問興師伐夏,及沿邊濬河增戍的理由。

    朝命知制诰富弼為接伴使,偕中使往迎都外。

    特末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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