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月色朦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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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現得太過怪異。

     她在幹什麼? 她來這裡不就是為了不讓他起疑嗎,而現在她所做得卻是讓人越來越覺得不對勁。

     如果在這關頭,讓他懷疑了,她的任務一定會失敗。

     不該的,也絕不可以的。

     整了整心思,她回過頭,擠出一張笑臉,“對不起,我想我是太累了。

    ” 安德魯挑了一下眉,一看這張笑臉就知道是假的,是擠出來的,他也沒有戳破,繼續喝着酒。

     千色叫人将融化成水的冰都換了,拿了新的上來,為他在酒杯裡添些冰,像是沒話找話般,她問道,“你每天這樣留戀夜店,家裡都不說嗎?” “為什麼這麼問?”他順着話題回答。

     “問問而已,我可不想哪一天有人上門對我興師問罪。

    ”她依然笑着,這種笑已比先前那種擠出來的笑好了很多,看得出她已經整理好自己的心情。

     “我隻有一個兒子,他并不常在我身邊。

    ” 千色知道,更知道他的兒子是誰?隻是借這個問題來緩和自己剛才的突兀罷了。

     “我可以解釋成,你和兒子并不親嗎?”千色問,樣子看起來有點驚訝,當然那這是裝出來的。

     安德魯笑了笑,“随你。

    ” “那我是不是可以不用去擔心,哪天有個年輕人上門指着我的鼻子罵我是狐狸精?” 安德魯眸色暗了暗,卻奇妙地讓人感到一種緊張,“你是不是在提醒我什麼?” 他畢竟不是普通人,知道她每句話裡有深藏着某些含義。

     千色妩媚的笑道,“你說呢?” 是的,她的确是在提醒他,提醒他不要把她的存在告訴他的兒子。

     她早上可是他兒子的老師來着,萬一哪天他兒子興起,那不就穿綁了。

     “我是不是得把它當成一個條件,為了每天可以見你的必要條件。

    ”他學着她問話方式。

     千色則學他的,“随你。

    ” 可安德魯知道這不是随他的意思,而是随她的,也就真變成了見她的條件。

     “好吧,如果這是你的希望。

    ”他可以包容。

     因為她有張足以讓他包容的臉孔。

     千色稍微安心了些,再來就是明天的事情。

     明天她恐怕不能來這裡,而他……一定會來吧。

     因此她必須想個不被懷疑的辦法。

     請假……恐怕不行,他知道她住哪裡,萬一他來看她,這不是不可能,沒有人比他更精明。

     她必須讓他主動不來找她。

     思緒回轉間,她看到了茶幾上的酒瓶。

     既然他認為她有心事,為何不利用一下。

     她在心底暗暗有了思量。

     “我來陪你喝酒吧。

    ”她說。

     安德魯詫異得看着她,因為自來這裡見她開始,她是滴酒不沾的。

     “有什麼可奇怪的,我不能喝酒嗎?”她為自己倒了被酒,“你不是覺得我有心事嗎,我現在可以告訴你,我的确有,但是和你無關,你不用費心,我自己能解決。

    ”她将酒杯湊盡自己的唇邊,“你就當我解酒消愁吧。

    ” 說罷,她仰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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