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月色朦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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呆呆地看着,他專注的将她的手包裹得更嚴實,仿若她的手是最珍貴的東西,他正用自己的生命力來捍衛它。

     她竟有一種被呵護的感覺。

     好溫暖,也好安全。

     這種想法頓生的刹那,她驚慌了起來,死命的抽回自己的手,用另一隻手緊緊握住,急忙道,“不用了,我不冷。

    ” 說完,她将手掩于背後,用另一隻手搓揉着那那隻被他包裹上溫暖的手,好似這樣可以将那種感覺驅離。

     她又發呆了,從昨天接到BOSS的命令後,她整個人就在虛晃中度過。

     安德魯神色平靜,看不出有任何的波紋,視線回轉,打算喝酒。

     千色覺得自己該幹點什麼,第一個想到的就是為杯子裡的酒水添些冰,于是急忙拿起冰夾,卻發現冰桶裡的冰早已融化,最多最多也隻有幾片冰渣。

     “不用忙了!”安德魯端起酒杯啜飲了一口說道。

     “抱歉,我……”她不敢看他,怕他看出她今天的心不在焉。

     “有心事?” 她搖頭,不想承認,也怕被看穿,便低垂下頭。

     “記得我說過……”他放下酒杯,擡起手,将她的臉擡起來,認真的看着她,“我能幫你,什麼都可以。

    ” 千色知道他說得是真的,但……眸色暗了暗,她在心底苦笑。

     沒人能幫她,無論是誰,都不可能幫得到她。

     别過臉,她冷聲道,“不需要,我也沒什麼需要你幫得。

    ” 安德魯微眯起眼睛,又将她的臉扳了過來,“是你不肯說!!” 他知道她有事,今天來的時候,他就發現了,她不對勁,一副有苦說不出的樣子。

     他不想看到這樣的她,和香一模一樣的這張臉是不該露出這種表情的。

     這張臉該是快樂地,他想看得是這張臉的笑容。

     千色再次對上他的眼睛,眼裡的這雙灰眸,沒有冷情,也沒有絲毫的僞裝,看着她時,永遠像是在看着最珍惜的人,燈光倒映在裡面,那碎金的光彩将它藏有的冰冷都融化了,像一沽最清澈的泉水,即使仍舊帶着冷,卻也是冷中帶着最撫心的暖。

     她知道,這樣的眼神不是對着她來的。

     而是……另一人。

     那種先前被呵護的感覺,瞬間蕩然無存,留下的隻是諷刺。

     呵呵……這世界沒有人會真正對她好得。

     沒有,永遠也不會有。

     她揮開那隻溫熱的手,喝了一聲,“我說了,不需要。

    ” 她别過臉去,不想再看他,更不想再去看他這雙眼睛。

     假的,都是假的。

     而她,更是假地不能再假了。

     安德魯沉默地看着她,看不出他在想什麼,隻能從眉間隐約皺起的紋路看出他似乎很不滿她的拒絕。

     末了,他覺得有點好笑。

     她拒絕他,又不是第一次,從認識她開始,她一直在拒絕他。

     呵呵,香也總是拒絕他。

     他在想,是不是長這張臉的女人都喜歡拒絕他。

     見他不說話,千色有點不自在,等沉靜下來,就發現了自己今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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