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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帥羣不吊之人以行亂于王室侵欲無厭?求無度貫渎鬼神慢棄刑法倍奸齊盟傲狠威儀矯誣先王晉為不道是攝是贊思肆其罔極茲不谷震蕩播越竄在荊蠻未有攸底若我一二兄弟甥舅奨順天法無助狡猾以從先王之命毋速天罰赦圖不谷則所願也敢盡布其腹心及先王之經而諸侯實深圖之昔先王之命曰王後無适則擇立長年鈞以德德鈞以蔔王不立愛公卿無私古之制也穆後及太子夀早夭即世單劉贊私立少以間先王亦唯伯仲叔季圖之闵馬父聞子朝之辭曰文辭以行禮也子朝幹景之命遠晉之大以專其志無禮甚矣文辭何為 楚平卒子壬嗣【是為昭】 左氏曰楚平卒令尹子常欲立子西曰太子壬弱其母非适也子建實聘之子西長而好善立長則順建善則治子西怒曰是亂國而惡君王也國有外援不可渎也王有适嗣不可亂也敗親速雠亂嗣不祥我受其名賂吾以天下吾滋不從也楚國何為必殺令尹乃立昭五年吳子使季劄聘于晉吳弑其君僚諸樊之子光立【是為阖闾】 左氏曰吳子欲因楚喪而伐之使公子掩餘燭庸帥師圍潛使延州來季子聘于上國遂聘于晉以觀諸侯楚莠尹然工尹麇帥師救潛左司馬沈尹戍帥都君子與王馬之屬以濟師左尹郤宛工尹夀帥師至于潛吳師不能退吳公子光曰此時也弗可失也告鱄設諸曰上國有言不索何獲我王嗣也吾欲求之事克季子雖至不吾廢也鱄設諸曰王可弑也母老子弱是無若我何光曰我爾身也夏四月光伏甲於堀室而享吳子吳子使甲坐於道及其門門堦戶席皆親也夾之以铍羞者獻體改服於門外執羞者坐行而入執铍者夾承之光僞足疾入于堀室鱄設諸寘劍於魚中以進遂弑吳子铍交於胷阖廬以其子為卿季子至曰苟先君無廢祀民人無廢主社稷有奉國家無傾乃吾君也吾誰敢怨哀死事生以待天命非我生亂立者從之先人之道也複命哭墓複位而待 【履祥按僚稱國以弑春秋不以光為賊也吳諸樊兄弟相傳凡以為季子爾季子不立則國固諸樊之子之國也僚恃餘祭以結國人而立固已非矣春秋不以弑罪歸光則季子亦難以弑罪讐光也然季子遜國而光弑君為季子者終於上國不亦可乎複命哭墓複位而待亦幾於過矣】 晉士鞅宋樂祁犂衛北宮喜曹人邾人滕人會于扈 左氏曰會于扈令戍周且謀納魯公也初昭公之孫于齊也齊侯取郓公至自齊居于郓齊侯将納公命無受魯貨申豐從女賈以币錦二兩縛一如瑱适齊師謂子猶之人高齮貨子猶齮以錦示子猶欲之齮曰魯人買之百兩一布先入币财子猶受之言於齊侯曰宋元為魯君如晉卒於曲棘叔孫昭子求納其君無疾而死君若待于曲棘使羣臣從魯君以蔔焉師有濟也君而繼之無成君無辱焉從之秋會于扈宋衛皆利納公因請之範獻子取貨於季孫謂司城子梁與北宮貞子曰季孫未知其罪而君伐之請囚請亡不獲君弗克而自出也夫豈無備而能出君乎魯君守齊三年而無成季氏甚得其民淮夷與之有十年之備有齊楚之援有天之贊有民之助有堅守之心有列國之權而弗敢宣也事君如在國故鞅以為難二子皆圖國者也而欲納魯君鞅之願也請從二子以圍魯無成死之二子懼皆辭乃辭小國而以難複冬公如齊齊侯請飨之子家子曰朝夕立於其朝又何飨焉其飲酒也乃飲酒使宰獻而請安子仲之子曰重為齊侯夫人曰請使重見子家子乃以君出 曹悼公卒弟露立【是為靖公】 楚人誅費無極 左氏曰郤宛直而和國人說之鄢将師為右領與費無極比而惡之子常賄而信讒無極謂子常曰子惡欲飲子酒又謂子惡令尹欲飲酒於子氏子惡曰我賤人無以酬之無極曰令尹好甲兵取五甲五兵寘諸門令尹必觀從以酬之謂令尹曰吾幾禍子甲在門矣令尹使視郤氏則有甲焉召鄢将師而告之将師退遂令攻郤氏爇之國人弗爇令尹炮之盡滅郤氏之族黨殺陽令終國言未已沈尹戍言於子常曰無極楚之讒人也民莫不知去朝吳出蔡侯朱喪太子建殺連尹奢屏王之耳目使不聰明不然平王之溫惠?儉有過成莊無不及焉所以不獲諸侯迩無極也今又殺三不辜以興大謗幾及子矣吳新有君疆場日駭國若有大事子其危哉子常殺費無極與鄢将師盡滅其族以說于國謗言乃止 晉籍秦來緻諸侯之戍 六年魯侯如晉次于乾侯 左氏曰公如晉将如乾侯子家子曰有求於人而即其安人孰矜之其造於竟弗聼使請逆於晉晉人曰天禍魯國君淹恤在外亦不使一個辱在寡人而即安於甥舅其亦使逆君使公複于竟而後逆之 鄭定公卒子虿嗣【是為獻公】 晉六卿殺公族分其邑各使其子為大夫七年殺召伯盈尹固及原伯魯之子王子趙車入于鄻以叛隂不佞讨敗之【皆子朝之黨】 八年晉頃公卒子午嗣【是為定公】 左氏曰晉頃公卒鄭遊吉吊且送葬魏獻子使士景伯诘之曰悼公之喪子西吊子蟜送葬今吾子無貳何故對曰諸侯所以歸晉君禮也禮也者小事大大字小之謂事大在共其時命字小在恤其所無以敝邑居大國之間共其職貢與其備禦不虞之患豈忘共命先王之制諸侯之喪士吊大夫送葬唯嘉好聘享三軍之事於是乎使卿晉之喪事敝邑之間先君有所助執绋矣若其不間雖士大夫有所不獲數矣大國之惠亦慶其加而不讨其乏明底其情取備而已以為禮也靈王之喪我先君簡公在楚先大夫印段實往敝邑之少卿也王吏不讨恤所無也今大夫曰女盍從舊舊有豐有省不知所從從其豐則寡君幼弱是以不共從其省則吉在此矣唯大夫圖之晉人不能诘 吳滅徐徐子章禹奔楚 左氏曰吳子使徐人執掩餘使锺吾人執燭庸二公子奔楚楚子大封而定其徙使監馬尹大心逆吳公子使居養莠尹然左司馬沈尹戌城之取於城父與胡田以與之将以害吳也子西谏曰吳光新得國而親其民視民如子辛苦同之将用之也若好吳邊疆使柔服焉猶懼其至吾又強其讐以重怒之無乃不可乎吳周之胄裔也而棄在海濱不與姬通今而始大比于諸華光又甚文将自同於先王不知天将以為虐乎使翦喪吳國而封大異姓乎其抑亦将卒以祚吳乎其終不遠矣我盍姑億吾鬼神而甯吾族姓以待其歸将焉用自播揚焉楚子弗聽吳子怒執锺吾子遂伐徐防山以水之滅徐徐子章禹斷其髪?其夫人以逆吳子吳子唁而送之使其迩臣從之遂奔楚楚沈尹戍帥師救徐弗及遂城夷使徐子處之吳子問伍員曰初而言伐楚餘知其可也而恐其使餘往也又惡人之有餘之功也今餘将自有之矣伐楚何如對曰楚執政衆而乖莫适任患若為三師以肄焉一師至彼必皆出彼出則歸楚必道敝亟肄以罷之多方以誤之既罷然後以三軍繼之必大克之阖廬從之楚於是乎始病 九年十有二月辛亥朔日有食之 十年吳伐越 左氏曰史墨曰不及四十年越其有吳乎越得歲而吳伐之必受其兇 王使富辛石張如晉晉韓不信齊高張宋仲幾魯仲孫何忌衛世叔申鄭國參曹人莒人薛人杞人小邾人城成周 左氏曰王使富辛與石張如晉請城成周天子曰天降禍于周俾我兄弟并有亂心以為伯父憂我一二親昵甥舅不皇啟處於今十年勤戍五年餘一人無日忘之闵闵焉如農夫之望歲懼以待時伯父若肆大惠複二文之業弛周室之憂徼文武之福以固盟主宣昭令名則餘一人有大願矣昔成王合諸侯城成周以為東都崇文德焉今我欲徼福假靈于成王修成周之城俾戍人無勤諸侯用甯蝥賊遠屏晉之力也其委諸伯父使伯父實重圖之俾我一人無徵怨于百姓而伯父有榮施先王庸之範獻子謂魏獻子曰與其戍周不如城之天子實雲雖有後事晉勿與知可也從王命以纾諸侯晉國無憂是之不務而又焉從事魏獻子曰善使伯音對曰天子有命敢不奉承以奔告於諸侯遲速衰序於是焉在冬十一月晉魏舒韓不信如京師合諸侯之大夫于狄泉尋盟且令城成周士彌牟營成周計丈數揣高卑度厚薄仭溝洫物土方議遠迩量事期計徒庸慮财用書餱糧以令役於諸侯屬役賦丈書以授帥而效諸劉子韓簡子臨之以為成命 魯昭公卒于乾侯季孫意如廢世子而立公子宋【是為定公】 左氏曰昭公二十九年春公至自乾侯處于郓齊侯使高張來唁稱主君子家子曰齊卑君矣君祗辱焉公如乾侯平子每歲賈馬具從者之衣屦而歸之于乾侯公執歸馬者賣之乃不歸馬公衍公為之生也其母偕出公衍先生公為之母曰相與偕出請相與偕告三日公為生其母先以告公為為兄公思於魯曰務人為此禍也且後生而為兄其誣也久矣乃黜之以公衍為大子○晉侯将以師納公範獻子曰若召季孫而不來則信不臣矣然後伐之晉人召季孫獻子使私焉曰子必來我受其無咎季孫意如會晉荀跞於适曆荀跞曰寡君使跞謂吾子何故出君周有常刑子其圖之季孫練冠麻衣跣行伏而對曰事君臣之所不得也敢逃刑命若得從君而歸則固臣之願也敢有異心季孫從知伯如乾侯子家子曰君與之歸一慙之不忍而終身慙乎衆曰在一言矣君必逐之荀跞以晉侯之命唁公且曰寡君使跞讨於意如意如不敢逃死君其入也公曰君惠顧亡人将使歸糞除宗祧以事君則不能見夫人已所能見夫人者有如河荀跞掩耳而走曰寡君其罪之恐敢與知魯國之難臣請複於寡君退謂季孫子姑歸祭子家子曰君以一乘入于魯師季孫必與君歸公欲從之衆從者脅公不得歸三十二年公在乾侯取阚十有二月公薨明年夏叔孫成子逆公之喪于乾侯季孫曰子家子亟言於我未嘗不中吾志也吾欲與之從政子必止之且聼命焉子家子不見叔孫叔孫請見子家子辭叔孫使告之曰公衍公為實使羣臣不得事君若公子宋主社稷則羣臣之願也凡從君出而可以入者将唯子是聼子家氏未有後季孫願與子從政此皆季孫之願也使不敢以吿對曰若立君則有卿士大夫與守龜在羁弗敢知若從君者則貌而出者入可也寇而出者行可也若羁也則君知其出也而未知其入也羁将迯也喪及壞隤公子宋先入從者皆自壞隤反秋七月葬昭公於墓道南孔子之為司寇也溝而合諸墓 十有一年【魯定公元】晉人執宋仲幾 左氏曰正月城成周庚寅栽宋仲幾不受功曰滕薛郳吾役也薛宰曰宋為無道絶我小國於周以我适楚故我常從宋晉文公為踐土之盟各複舊職仲幾曰踐土固然薛宰曰薛之皇祖奚仲居薛以為夏車正仲虺居薛以為湯左相若複舊職将承王官何故以役諸侯仲幾曰三代各異物薛焉得有舊為宋役亦共職也士彌牟曰晉之從政者新子姑受功歸吾視諸故府仲幾曰縱子忘之山川鬼神其忘諸乎士伯怒謂韓簡子曰薛徵於人宋徵於鬼宋罪大矣且已無辭而抑我以神誣我也必以仲幾為戮乃執仲幾以歸三月歸諸京師城三旬而畢乃歸諸侯之戍 十有二年盜殺鞏簡公 左氏曰周鞏簡公棄其子弟而好用遠人夏鞏氏之羣子弟賊簡公 楚囊瓦伐吳吳敗楚師于豫章 十有三年邾莊公卒益立【是為隐公】 衛蔔商生 十有四年陳惠公卒子柳嗣【是為懷公】 劉子晉侯宋公魯侯蔡侯衛侯陳子鄭伯許男曹伯莒子邾子頓子胡子滕子薛伯杞伯小邾子齊國夏會于召陵侵楚諸侯盟于臯鼬劉文公卒 左氏曰蔡昭侯為兩佩與兩裘以如楚獻一佩一裘於楚子楚子服之以享蔡侯蔡侯亦服其一子常欲之弗與三年止之唐成公如楚有兩肅爽馬子常欲之弗與亦三年止之唐人或相與謀請代先從者許之飲先從者酒醉之竊馬而獻之子常子常歸唐侯目拘於司敗曰君以弄馬之故隐君身棄國家羣臣請相夫人以償馬必如之唐侯曰寡人之過也二三子無辱皆賞之蔡人聞之固請而獻佩于子常子常朝見蔡侯之徒命有司曰蔡君之久也官不共也明日禮不畢将死蔡侯歸及漢執玉而沈曰餘所有濟漢而南者有若大川蔡侯如晉以其子元與其大夫之子為質焉而請伐楚三月劉文公合諸侯于召陵謀伐楚也晉荀寅求貨於蔡侯弗得言於範獻子曰國家方危諸侯方貳将以襲敵不亦難乎水潦方降疾瘧方起中山不服棄盟取怨無損於楚而失中山不如辭蔡侯吾自方城以來楚未可以得志祗取勤焉乃辭蔡侯晉人假羽旄於鄭鄭人與之明日或斾以會晉於是乎失諸侯 【履祥按自二霸以來未有盛於召陵之會臯鼬之盟者劉文公定敬王城成周會十八國之君保夏懷遠攘楚尊王於是在矣乃壞於晉苟寅之取貨不能以義正諸侯而虛為此會也中國於是不複振矣春秋書劉卷卒蓋責之也】 楚人圍蔡蔡侯以吳子及楚人戰于柏舉楚師敗績吳入郢 左氏曰沈人不會召陵晉人使蔡伐之滅沈楚故圍蔡伍員為吳行人以謀楚楚之殺郤宛也伯氏之族出伯州犂之孫嚭為吳太宰以謀楚楚自昭王即位無歲不有吳師蔡侯以其子乾與其大夫之子為質於吳冬蔡侯吳子唐侯伐楚舍舟于淮汭自豫章與楚夾漢左司馬戍謂子常曰子沿漢而與之上下我悉方城外以毀其舟還塞大隧直轅冥厄子濟漢而伐之我自後擊之既謀而行史皇謂子常楚人惡子而好司馬若司馬毀吳舟于淮塞城口而入是獨克吳也子必速戰乃濟漢而陳三戰子常知不可欲奔史皇曰安求其事難而迯之将何所入子必死之初罪必盡說陳于柏舉夫槩晨請於阖廬曰楚瓦不仁其臣莫有死志先伐之必奔而後大師繼之必克以其屬五千先擊子常之卒卒奔楚師亂吳師大敗之子常奔鄭史皇以其乘廣死吳從楚師五戰及郢楚子取其妹季芉畀我以出涉睢吳入郢以班處宮子山處令尹之宮夫槩欲攻之懼而去之夫槩入之左司馬戍及息而還敗吳師于雍澨三戰皆傷吳句卑刭而裹之藏其身而以其首免楚子濟江入于雲中盜攻之以戈擊之王孫由于以背受之楚子奔鄖锺建負季?以從鄖公辛之弟懷曰平王殺吾父【昭十四年楚平殺蔓成然】我殺其子不亦可乎辛曰君讨臣誰敢讐之違強陵弱非勇也乘人之約非仁也滅宗廢祀非孝也動無令名非知也闘辛與其弟巢以楚子奔随吳人從之謂随人曰周之子孫在漢川者楚實盡之天誘其衷緻罰於楚而君又竄之周室何罪君若顧報周室施及寡人以奬天衷君之惠也漢陽之田君實有之随人辭曰以随之辟小而密迩於楚楚實存之世有盟誓若難而棄之何以事君執事之患不唯一人若鸠楚竟敢不聼命吳人乃退子西為王輿服以保路國于脾洩聞楚子所在而後從之初伍員與申包胥友其亡也謂申包胥曰我必複楚國包胥曰子能複之我必能興之及楚子在随申包胥如秦乞師秦伯使辭焉曰子姑就舘将圖而告對曰寡君越在草莽下臣何敢即安立依於庭牆而哭日夜不絶聲勺飲不入口七日秦哀公為之賦無衣九頓首而坐秦師乃出明年申包胥以秦師至使楚人先與吳人戰而自稷會之吳師敗吳子乃歸○谷梁氏曰壞宗廟徙陳器撻平王之墓君居其君之寝而妻其君之妻大夫居其大夫之寝而妻其大夫之妻蓋有欲妻君之母者○列女傳曰楚平伯嬴者昭王之母也吳入郢昭王亡吳王阖廬盡妻其後宮次至伯嬴伯嬴持刀曰妾聞天子者天下之表也公侯者一國之儀也天子失制則天下亂諸侯失節則其國危夫婦之道固人倫之始王教之端是以明王之制使男女不親授坐不同席食不共器殊椸枷異巾栉所以絶之也若諸侯外淫者絶卿大夫外淫者放士庶人外淫者宮割夫然者以為仁失可複以義義失可複以禮男女之失亂亡興焉夫造亂亡之端公侯之所絶天子之所誅也今君王棄儀表之行縱亂亡之欲犯誅絶之事何以行令訓民且妾聞生而辱者不如死而榮於是吳王慙遂退舍伯嬴與其保阿閉永巷之門皆不釋兵三旬秦救至昭王乃複○左氏曰吳之入楚也使召陳懷公懷公召國人而問焉曰欲與楚者右欲與吳者左陳人從田無田從黨逢滑當公而進曰臣聞國之興也以福其亡也以禍今吳未有福楚未有禍楚未可棄吳未可從而晉盟主也若以晉辭吳若何公曰國勝君亡非禍而何對曰國之有是多矣何必不複小國猶複況大國乎臣聞國之興也視民如傷是其福也其亡也以民為土芥是其禍也楚雖無德亦不艾殺其民吳日敝于兵暴骨如莽而未見德焉天其或者正訓楚也禍之适吳其何日之有陳侯從之 吳言偃生 禦批資治通監綱目前編卷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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