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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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複火 使原伯魯如曹葬曹平公 左氏曰葬曹平公往者見周原伯魯焉與之語不說學歸以語闵子馬子馬曰周其亂乎夫必多有是說而後及其大人大人患失而惑又曰可以無學無學不害不害而不學則苟而可於是乎下陵上替能無亂乎夫學殖也不學将落原氏其亡乎 許遷于白羽【楚遷之也】 鑄大錢 國語曰景王二十一年将鑄大錢單穆公曰不可古者天災降戾於是乎量資币權輕重以振救民民患輕則為之作重币以行之於是乎有母權子而行民皆得焉若不堪重則多作輕而行之亦不廢重於是乎有子權母而行小大利之今王廢輕而作重民失其資能無匮乎若匮王用将有所乏乏則将厚取於民民不給将有遠志是離民也且夫備有未至而設之有至而後救之是不相入也可先而不備謂之怠可後而先之謂之召災周固羸國也天未厭禍而又離民以佐災無乃不可乎且絶民用以實王府猶塞川原而為潢汚也其竭也無日矣若民離而财匮災至而備亡王其若之何吾周官之於災備也其所怠棄者多矣而又奪之資以益其災是去其藏而翳其人也王其圖之王弗聽卒鑄大錢 燕共公卒平公立 二十有二年許世子止弑其君買葬許悼公 左氏曰許悼公瘧飲大子止之藥卒○谷梁氏曰止曰我與夫弑者不立乎其位以與其弟虺哭泣歠飦粥嗌不容粒未踰年而死○公羊氏曰許世子弑其君是君子之聽止也葬許悼公是君子之赦止也 【履祥按古今亂臣賊子弑其君者蓋亦多故有以藥物弑之者霍顯王莽梁冀之徒是也又有雖無弑逆之意而以奇藥誤其君者山人柳泌之徒是也故律謂醫藥不依本方緻殺人者與故殺同而天子升遐侍醫者死蓋謹亂賊之防也止雖無弑君之心然不幸而進藥以卒故夫子因其所自咎者又立此法其諸以示萬世之防也與】 楚用費無極放世子建于城父 左氏曰楚子生大子建使伍奢為之師費無極為少師無寵欲譛諸楚子曰建可室矣為聘於秦無極與逆勸王取之楚子為舟師以伐濮費無極曰晉之伯也迩於諸夏而楚辟陋故弗能與争若大城城父而寘大子焉以通北方王收南方是得天下也從之 二十有三年孔子至京師既而反乎魯 左氏曰昭之七年公至自楚孟僖子病不能相禮乃講學之苟能禮者從之及其将死也召其大夫曰禮人之幹也無禮無以立吾聞将有達者曰孔丘聖人之後也而滅於宋其祖弗父何以有宋而授厲公及正考父佐戴武宣三命茲益共故其鼎銘雲一命而偻再命而伛三命而俯循牆而走亦莫餘敢侮饘於是鬻於是以餬餘口其共也如是臧孫纥有言曰聖人有明德者若不當世其後必有達人今其将在孔丘乎我若獲沒必屬說與何忌於夫子使事之而學禮焉以定其位故孟懿子與南宮敬叔師事仲尼○史記曰南宮敬叔言魯君曰請與孔子适周魯君與之一乘車兩馬一豎子俱适周○家語曰敬叔與俱至周問禮於老耼訪樂於苌弘曆郊社之所考明堂之則察廟朝之度於是喟然曰吾乃今知周公之聖與周之所以王也○史記曰孔子自周反于魯弟子稍益進焉 【履祥按史記孟僖子屬其子事仲尼時孔子年十七而雲僖子死然僖子死之年孔子年三十四蓋孔子年十七時孟僖子相魯昭公适楚不能相禮以此為病其後使其二子師孔子非必在是年亦非必在其既死之後也所以南宮敬叔與孔子俱适周然适周亦不知何年但史記載孔子自周反魯乃與晉平楚靈同時則當在孔子二十歲餘又史記結語乃曰魯昭公之二十年而孔子蓋年三十矣則又似在昭公二十年今附昭公二十年之下孔子曰我欲觀夏道是故之杞而不足徵也我欲觀殷道是故之宋而不足徵也我觀周道幽厲傷之吾舍魯何适矣蓋孔子觀周在之宋之杞之後故齊侯晏嬰入魯問禮於孔子以孔子備考三代之禮故也】 楚世子建自城父奔宋楚子殺其傅伍奢及子尚伍員奔吳 左氏曰費無極言於楚子曰建與伍奢将以方城之外叛齊晉輔之其事集矣問伍奢奢曰君一過多矣何信於讒楚子執伍奢使城父司馬奮揚殺大子未至而使遣之大子奔宋楚子召奮揚曰言出於餘口入於爾耳誰告建也對曰臣告之君王命臣事建如事餘奉初以還不忍後命故遣之曰而敢來何也對曰使而失命召而不來是再奸也楚子曰歸從政如他日無極曰奢之子材若在吳必憂楚國盍以免其父召之彼仁必來使召之棠君尚謂其弟員曰吾知不逮我能死爾能報奔死免父孝也度功而行仁也擇任而往知也知死不辟勇也父不可棄名不可廢爾其勉之伍尚歸奢聞員不來曰楚君大夫其旰食乎楚人皆殺之員如吳言伐楚之利公子光曰是宗為戮而欲反其讐不可從也員曰彼将有他志餘姑為之求士而鄙以待之乃見鱄設諸焉而耕於鄙齊侯與其大夫晏嬰入魯問禮於孔子 史記曰齊景公與晏子狩因入魯問禮 鄭大夫公孫僑卒 左氏曰子産有疾謂子大叔曰我死子必為政唯有德者能以寛服民其次莫如猛夫火烈民望而畏之故鮮死焉水懦弱民狎而翫之則多死焉故寛難疾數月而卒仲尼聞之出涕曰古之遺愛也 蔡平侯卒子朱嗣 魯冉雍生魯冉求生 二十有四年鑄無射【國語作二十三年蓋單穆公之言乃在二十三年也】 國語曰王将鑄無射而為之大林單穆公曰不可作重币以絶民資又鑄大鐘以鮮其繼耳之察龢也在清濁之間其察清濁也不過一人之所勝是故先王之制鐘也大不出鈞重不過石律度量衡於是乎生小大器用於是乎出今王作鐘也聼之弗及比之不度锺聲不可以知龢制度不可以出節無益於樂而鮮民财将焉用之夫樂不過以聼耳而美不過以觀目若聼樂而震觀美而眩患莫甚焉夫耳目心之樞機也故必聼龢而視正聼龢則聰視正則明聰則言聼明則德昭聼言昭德則思慮純固以言德於民民歆而德之則歸心焉是以作無不濟求無不獲然後能樂夫耳内龢聲而口出美言以為憲令而布諸民正之以度量樂之至也口内味而耳内聲聲味生氣氣在口為言在目為明若視聼不龢而有以震眩則味入不精不精則氣佚氣佚則不龢於是乎有狂悖之言有眩惑之明有轉易之名有過慝之度出令不信刑政放紛動不順時作則不濟求則不獲其何以能樂王弗聼問之泠州鸠對曰臣聞之琴瑟尚宮鐘尚羽石尚角匏竹利制大不踰宮細不過羽夫宮音之主也第以及羽聖人保樂以愛财财以備器樂以殖财故樂器重者從細輕者從大是以金尚羽石尚角瓦絲尚宮匏竹尚徵革木一聲夫政象樂樂從龢龢從平聲以龢樂律以平聲於是乎氣無滞隂亦無散陽隂陽序次風雨時至嘉生繁祉人民龢利今細過其主妨於正用物過度妨於财正害财匮妨於樂細抑大陵不容於耳非龢也聼聲越遠非平也夫有龢平之聲則有蕃殖之财若夫匮财用罷民力以逞淫心聼之不龢比之不度無益於教而離民怒神非臣之所聞也王不聼卒鑄大鐘○左氏曰泠州鸠曰王其以心疾死乎夫樂天子之職也夫音樂之輿也而鐘音之器也天子省風以作樂器以鐘之輿以行之小者不窕大者不槬則和於物物和則嘉成故和聲入於耳而藏于心心億則樂窕則不鹹槬則不容心是以感感實生疾今鐘槬矣王心弗堪其能久乎 七月壬午朔日有食之 左氏曰梓慎曰二至二分日有食之不為災日月之行分同道也至相過也其他月則為災陽不克也故常為水 蔡平侯之弟東國攻蔡侯朱朱出奔楚東國自立【是為悼侯】 魯顔回生齊高柴生 二十有五年王崩子猛踐位葬景王王室亂劉子單子以王猛居于皇秋入于王城冬王子猛卒【是為悼王】母弟匄立 左氏曰王子朝賓起有寵於景王王與賓孟說之欲立之劉獻公之庶子伯蚠事單穆公惡賓孟之為人也願殺之又惡王子朝之言以為亂願去之景王既殺子猛之傅下門子【國語倂注補入】賓孟适郊見雄鷄自斷其尾問侍者曰憚其犧也遽歸告王曰鷄其憚為人用乎人異於是人犧實難已犧何害王弗應夏四月王田北山使公卿皆從将殺單子劉子王有心疾崩于榮錡氏劉子摯卒單子立劉蚠五月見王遂攻賓起殺之盟羣王子于單氏葬景王王子朝因舊官百工之喪職秩者與靈景之族以作亂劉子奔揚單子逆悼王于莊宮以歸王子還夜取王以如莊宮單子出王子還與召莊公謀曰不殺單旗不捷劉子如劉單子奔平畤羣王子追之單子殺還及羣子子朝奔京伐之京人奔山劉子入于王城鞏簡公敗績于京甘平公亦敗焉單子欲告急於晉以王如平畤次于皇劉子如劉單子使王子處守于王城盟百工于平宮鄩肸伐皇大敗獲鄩肸焚諸王城之市司徒醜以王師敗績于前城百工叛伐單氏之宮敗焉反伐之冬十月晉籍談荀跞帥九州之戎及焦瑕溫原之師以納王於王城單子劉蚠以王師敗績于郊前城人敗陸渾于社十一月王子猛卒立其母弟王子匄敬王即位館于子旅氏十二月晉籍談荀跞賈辛司馬督帥師軍于隂于侯氏于谿泉次于社王師軍于汜于解次于任人晉人濟師取前城軍其東南王師伐京毀其西南 十有二月癸卯朔日有食之 衛端木賜生 壬午敬王元年蔡悼侯卒于楚弟申立【是為昭侯】吳敗頓胡沈蔡陳許之師于鷄父胡子髠沈子逞滅獲陳夏齧 左氏曰吳人伐州來楚薳越帥師及諸侯之師奔命救州來吳人禦諸锺離子瑕卒楚師?吳公子光曰諸侯從於楚者衆而皆小國也不獲已來胡沈之君幼而狂陳大夫壯而頑頓與許蔡疾楚政楚令尹死帥賤政令不一若分師先犯胡沈與陳必先奔諸侯之師揺楚必大奔請先者去備薄威後者敦陳整旅吳子從之戰于鷄父三國敗獲胡沈之君及陳大夫楚師大奔 王居狄泉尹氏立王子朝地震 左氏曰正月壬寅二師圍郊郊鄩潰晉師在平隂王師在澤邑王使告間庚戍還夏四月單子取訾劉子取牆人直人六月王子朝入于尹尹圉誘劉佗殺之單子劉子伐尹單子先至而敗劉子還召伯奂南宮極以成周人戍尹單子劉子樊齊以王如劉王子朝入于王城次于左巷鄩羅納諸莊宮尹辛敗劉師于唐取西闱攻蒯蒯潰八月丁酉南宮極震苌弘謂劉文公曰君其勉之周之亡也其三川震今西王之大臣亦震天棄之矣東王必大克 二年王在狄泉王子朝入于邬 左氏曰召簡公南宮嚚以甘桓公見王子朝劉子謂苌弘曰甘氏又往矣對曰何害纣有億兆夷人亦有離德餘有亂臣十人同心同德此周所以興也君其務德無患無人王子朝入于邬 晉侯使士景伯來鄭伯如晉 左氏曰三月晉侯使士景伯涖問周故士伯立于乾祭而問於介衆晉人乃辭王子朝不納其使鄭伯如晉子大叔相見範獻子獻子曰若王室何對曰老夫其國家不能恤敢及王室抑人亦有言曰嫠不恤其緯而憂宗周之隕為将及焉今王室實蠢蠢焉吾小國懼矣然大國之憂也詩曰缾之罄矣惟罍之恥王室之不甯晉之恥也乃徵會諸侯期以明年十月王子朝用成周之寶珪于河津人得諸河上隂不侫以溫人南侵拘得玉者取将賣之則為石王定而獻之 五月乙未朔日有食之 吳滅巢 三年晉趙鞅宋樂大心魯叔詣衛北宮喜鄭遊吉曹人邾人滕人薛人小邾人會于黃父 左氏曰謀王室也趙簡子令諸侯之大夫輸王粟具戍人曰明年将納王宋樂大心曰我不輸粟我於周為客若之何使客晉士伯曰自踐土以來宋何役之不會而何盟之不同曰同恤王室子焉得辟之右師不敢對受牒而退 魯侯攻其大夫季孫意如不克出奔齊宋元公如晉卒于曲棘子頭曼嗣【是為景公】 左氏曰季平子以季姒之譛殺申夜姑公若為之請不得怨平子季郈之鷄闘季氏介其鷄郈氏為之金距平子怒益宮於郈氏故郈昭伯亦怨平子臧會為讒於臧氏而迯於季氏臧氏執旃平子怒拘臧氏老将禘於襄公萬者二人其衆萬於季氏大夫遂怨平子公若獻弓於公為與之出射於外而謀去季氏公為告公果公贲侍人僚柤告公公以戈懼之又使言公曰非小人之所及也公果自言公以告臧孫臧孫以難告郈孫郈孫以可勸告子家懿伯懿伯曰讒人以君徼幸事若不克君受其名不可為也舍民數世以求克事不可必也且政在焉其難圖也公退之辭曰臣與聞命矣言若洩臣不獲死乃舘於公叔孫昭子如阚公居於長府九月戊戌伐季氏殺公之于門遂入之平子登台而請曰君不察臣之罪使有司讨臣以幹戈臣請待於沂上以察罪弗許請囚於費弗許請以五乘亡弗許子家子曰君其許之政自之出隐民多取食焉日入慝作弗可知也同求将合君必悔之弗聼郈孫曰必殺之公使郈孫逆孟懿子叔孫氏司馬鬷戾言於其衆曰我家臣也不敢知國凡有季氏與無於我孰利皆曰無季氏是無叔孫氏也鬷戾曰然則救諸帥徒以往公徒釋甲執冰而踞遂逐之孟氏使登西北隅以望季氏見叔孫氏之旌以告孟氏執郈昭伯殺之遂伐公徒子家子曰諸臣僞劫君者而負罪以出君止意如之事君也不敢不改公曰餘不忍也遂孫於齊齊侯曰自莒疆以西請緻千社寡人将帥敝賦以從執事唯命是聼君之憂寡人之憂也公喜子家子曰天祿不再天若胙君不過周公以魯足矣失魯而以千社為臣誰與之立且齊君無信不如早之晉弗從臧昭伯率從者将盟載書曰戮力壹心好惡同之缱绻從公無通外内公命示子家子子家子曰如此吾不可以盟羁也不佞不能與二三子同心而以為皆有罪或欲通外内且欲去君二三子好亡而惡定焉可同也?君於難罪孰大焉通外内而去君君将速入弗通何為而何守焉乃不與盟昭子自阚歸見平子平子稽颡曰子若我何昭子曰人誰不死子以逐君成名不亦傷乎平子曰若使意如得改事君所謂生死而肉骨也昭子從公于齊與公言子家子命适公舘者執之公與昭子言於幄内曰将安衆而納公公徒将殺昭子伏諸道左師展告公公使昭子自鑄歸平子有異志冬十月辛酉昭子齊於其寝使祝宗祈死戊辰卒左師展将以公乘馬而歸公徒執之宋元公為公故如晉卒于曲棘 孔子如齊 史記曰昭公二十五年甲申孔子年三十五而昭公奔齊魯亂於是适齊為高昭子家臣以通乎景公【有聞韶問政二事】公欲封以尼谿之田晏嬰不可公惑之孔子遂行反乎魯○論語曰齊景公待孔子曰若季氏則吾不能以季孟之間待之曰吾老矣不能用也孔子行 【履祥按晏嬰賢者也夫子亦每賢之今景公将封孔子而晏子不可其必有意史記載其沮止之語後夾谷之會史記亦謂晏子與有謀焉朱子皆削不取或疑晏子心雖正而其學墨固自有不相為謀者與然論晏子者惟當以夫子之言為正他書未可盡信也當是時晉楚皆以賄失諸侯齊故伯國諸侯亦且歸之而景公不能用孔子惜哉】 四年王使單子如晉王次于滑晉知跞趙鞅以師至王入于成周尹氏召伯毛伯以王子朝奔楚 左氏曰往年冬尹氏涉于鞏焚東訾弗克夏四月單子如晉告急五月劉人敗王城之師于屍氏王城人劉人戰于施谷劉師敗績劉子以王出王城人焚劉王宿于禇氏次于滑晉知跞趙鞅帥師納王使女寛守阙塞十月王起師于滑遂次于屍晉師克鞏召伯盈逐王子朝王子朝及召氏之族毛伯得尹氏固南宮嚚奉周之典籍以奔楚隂忌奔莒以叛召伯逆王于屍及劉子單子盟遂軍圉澤次于堤上王入于成周盟于襄宮晉師使成公般戍周而還王入于莊宮王子朝使告于諸侯曰昔武王克殷成王靖四方康王息民并建母弟以蕃屏周亦曰吾無專享文武之功且為後人之迷敗傾覆而溺入于難則振救之至于夷王王愆于厥身諸侯莫不并走其望以祈王身至于厲王王心戾虐萬民弗忍居王于彘諸侯釋位以間王政宣王有志而後效官至于幽王天不吊周王昬不若用愆厥位擕王奸命諸侯替之而建王嗣用遷郏鄏則是兄弟之能用力於王室也至于惠王天不靖周生頹禍心施于叔帶惠襄辟難越去王都則有晉鄭鹹黜不端以綏定王家則是兄弟之能率先王之命也在定王六年秦人降妖曰周其有頿王亦克能修其職諸侯服享二世共職王室其有間王位諸侯不圖而受其亂災至于靈王生而有頿王甚神聖無惡於諸侯靈王景王克終其世今王室亂單旗劉狄剝亂天下壹行不若謂先王何常之有唯餘心所命其誰敢讨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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