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狗的交易

關燈
到了加勒比地區,避避風頭。

    至一○分局正在通緝他,因為他在皇後區殺了五個哥倫比亞人,其中包括一位快餐店的廚師,我們後來查出來,這位廚師竟然是集團組織的一個小喽羅。

    ” “他們是個聰明的家夥。

    ”聯邦調查局的那位特工說道。

     “因此,各位同仁……”法西奧龐蒂攤開雙手,手掌朝上。

     “……他媽的,我們要拿誰來向紐約市的選民做個交待?如果所有的兇手都不見了……?” “我正在設法找幾個有名的家夥。

    那怕一、二個也沒關系。

    ” 盧科伸了伸他的長腿,發現他的鞋子是房間内最不亮的。

    “然後,我們可以公布這些人的姓名,并且開始在波哥大進行引渡工作。

    ” 這個提議立刻引起了哄堂大笑,不過這并不影響他對這次會議逐漸增加的失望。

    馬瑟以同情的目光向他看了一眼。

     “事實上,”這位毒品管制局的人說道,“艾迪表現得非常出色。

    ”一陣表示同意喃喃的聲音。

    “不過有時候光是這樣并不夠。

     托尼,在美國我們找不到任何一個人可以把他當做貝爾維兇殺案的嫌犯。

    萬一文選能從他的線民當中找到幾個家夥——你辦得到嗎,艾迪……?“ 盧科點點頭。

     “那麼我們就可以公布通緝犯的相片,下一次木管他們在我們國内的任何地方一露面,我就可以把他們抓起來。

    ” “就這樣嗎?”地區檢察官問道。

    “我們拿什麼向市長辦公室報告?” “那是你的事,先生,”艾迪。

    盧科說道,眼睛不再看向他那一雙破舊的鞋子。

    “我們隻能做點簡單輕松的工作。

    ” 這一次大家發出同情的微笑。

    這位聯邦調查局的人員打開公事包來掩飾他愉快的心情。

     法西奧龐帝用鉛筆敲着辦公桌,發出類似啄木鳥的聲音。

     “還有别的高見嗎,少尉?” 盧科靠在椅子的背後,将指尖捏在一塊,揉一揉他的鼻梁,眼睛則一直看着法西奧龐帝的面孔。

     “當然,法西奧龐帝先生……”他用意大利那不勒斯的方言輕輕說道,“你他媽的别來亂動我老婆的腦筋。

    懂了嗎?” 法西奧龐帝的臉刷一下變得通紅。

    鉛筆敲桌子的聲音也停住了。

     房子裡三位不懂意大利語的人,聯邦調查局、海關和毒品管制局的人,個個面面相觑聽不懂他在說些什麼。

     “晦,讓我們也分亨一下笑話嘛!”科待茲說道。

    這位海關的人,是他們三個人當中對剛才所說的話印象最深刻的人。

     “是個從意大利的那不勒斯流傳下來的老笑話,”盧科朝地區檢察官冷冷一笑。

    “翻譯之後可能失去韻味了。

    托尼,你認為……?” 好長一段時間之後,地區檢察官才鎮定下來。

    股也逐漸不紅了。

    他慢慢地點點頭。

    “很難翻譯。

    ”他狠狠地瞪了盧科一眼,然後聳聳肩,避開盧科的目光,對其他的人說道,“那麼,弄清楚這個姓名不詳者,還是西奧班,還是什麼他媽的名字的機會底有多大呢?” 其他人都轉過頭看着艾迪。

    盧科。

    他似乎正在考慮這個問題,然後聳聳肩。

    “目前嗎?零。

    不過我們不會放棄。

    這個案子正在進展中。

    ” 會議結束之後,大家走向電梯時,唐。

    馬瑟和盧科讓别人走進第一個電梯。

     “做得不錯,”馬瑟說道。

    “艾迪,你得開始花點這筆錢。

    如果你完全都不動用的話,他們會懷疑的。

    ” “沒錯。

    花多少錢呢?” “買輛車。

    拿點現金。

    帶南希到某個地方度度假。

    再送點給你的好朋友。

    ” “多少呢?” “咽……三萬” “狗屁!” “按他們說的辦。

    不要用紐約的銀行。

    去拿梭,或邁阿密。

    ” “我們需要一個新的冰箱。

    還要一個可以放CD的架子。

    ” 馬瑟笑了笑。

    “三萬美元要買這些東西應該沒問題。

    ” “什麼時候?” “什麼時候都可以。

    可是,艾迪,一定記住,這筆錢是屬于美國财政部的。

    不管你買什麼東西,我都需要收據。

    你和瓦戈斯買的每一件東西将來都歸政府所有。

    懂嗎……?” “你會說意大利話嗎?” “飛的妹妹嫁給一個意大利人。

    艾迪,聽着。

    接下來我要告訴你的事情是最高機密,你不能說給任何人聽,因為我信任你,而且你也應該知道……” 艾迪。

    盧科點點頭說。

    “當然。

    ” 唐。

    馬瑟朝四周看了一下。

    然後拿出了他的小筆記簿,翻到一張空白頁,日期是四月十七日,盧科永遠不會忘記,在上面用方體字寫了一個名字“西奧班。

    瑪麗。

    皮爾遜”。

     當兇殺組的盧科少尉第四遍念這三個字的時候,他的胸部隐隐作痛。

    在一滴眼淚滾下了他那堅毅的面孔之前,他趕緊眨眨眼。

    他相當尴尬,轉頭擤擤他的鼻子,用他的袖子擦擦臉。

    當他回過頭來,馬瑟假裝沒有看見,又潦草地寫了另外一個名字……“尤金。

    皮爾遜法官。

    都柏林刑事上訴法院。

    愛爾蘭”。

     艾迪。

    盧科看了一下記住了。

    這既是這幾個月來不屈不撓的工作所帶來的疲乏,也是感情的流露。

    不過,這個女孩子總算快要找到一個平靜的安息之地了。

     “誰都不行,尤其是他……更不能知道這件事。

    艾迪,這是個大輸赢的遊戲,懂嗎?” 盧科點點頭,目光與馬瑟相遇。

    “唐,謝謝你。

    我很感激。

    ” “那就考慮一下去拿梭或邁阿密的旅行。

    好好享受一下。

     沒有人說過這個工作不能有點樂趣。

    “ 這位面色凝重的紐約警察歎了口氣,然後說道:“我想我要買輛白色的法拉利跑車。

    ” 他大笑一聲轉身走了。

    唐。

    馬瑟在他背後喊道:“你他媽的給我試試看……!” 哈裡。

    福特看着帕布羅。

    思維加多和那位年邁的牧師坐在一棵大樹樹蔭底下的桌子旁,這是一棵枝幹盤根錯節的熱帶樹,他覺得他應該知道樹名的。

    他仍然能夠想像得出洛弗帶。

    威斯曼他那深沉、圓潤洪亮的倫敦土話。

    他是哈裡剛開始受訓時,教他們死裡逃生訓練課程的秘密情報局的土官長。

     “你這是什麼意思,你連這棵樹的名字都不知道?你這笨蛋。

    ”這就是洛弗蒂會對你說的話。

    這個人在有關每個大陸、各種氣候中的樹木、根莖和漿果方面,簡直無所不知。

    這位高大的倫敦人,曾陪他在東南亞某個地方參加過他的第一次戰鬥任務。

     在某個英國民衆根本不知道他們的特種航空隊正在那裡作戰的地方。

     樹上栖息着三隻豔麗的鹦鹉,各自忙碌不停。

    思維加多的手下,都遷到裡奧穆拉托上面的的陵斜坡上的香蕉園裡,在布魯尼托鎮的西邊,靠近安蒂奠基亞北面的加勒比海岸和烏拉瓦海灣。

     當哈裡在觀察着帕布羅。

    恩維加多和那位年邁的牧師的時候,他在膝蓋上的拍紙簿上振筆疾書,為麥德林集團組織的執行小組,草拟一份訓練與行動指導方針。

    “執行”在集團組織裡的意思是,确保設有人反抗、出賣或危及集團組織的日常作業。

    最 低标準,它意謂着要把農民和市區貧民窟的居民從他們的茅舍抓出來,當着他們家人的面開槍殺死他們,然後把屍體留在大街上,或任何地方,使他們對帕布羅的廣大勢力範圍留下可怕的印象。

    最高标準便意謂着要燒毀某個百萬富翁的工廠,或炸毀最高法院法官的别墅和哥倫比亞秘密警察波哥大總部,同時殺死一大批人,其目的完全一樣。

    不允許任何人和這位教父作對。

     盡管這項計劃令人毛骨悚然,不過哈裡。

    福特對集團組織的行動的一切細節完全了如指掌。

    因此,這些細節雖然讓人厭惡,但并沒有引起任何大驚小怪。

    雖然他(和他的指揮官戴維。

    賈丁)最理想的目标是想要在恩維加多的收集和分銷網裡占有一席之地,以及了解所有煉制廠的一切細節,不過可以預料得到的是,交付給新入夥的成員的任務,是任何一個秘密執法官員都會發現自己絕對無法勝任的。

    安排和指揮集團組織的暗殺小組,是對麥德林集團的任何一位新的執法者的一項敏感的考驗。

    事實上,龍尼。

    薩波多在哈裡滲透到這個哥倫比亞的黑社會組織之前,在西班牙的最後一次任務講解會議上,就曾經向哈裡警告過
0.113612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