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第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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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聽。

    将退,士英奏曰:『大铖名在丹書,非其罪也,人誣之耳』!大铖因奏向日冤陷狀,引宏圖為證;以宏圖素不附東林,必不忌己也。

    宏圖曰:『大铖頃者陳說兵事,臣不知兵,無所參駁。

    若其起用,關系非細。

    昔崔、魏亂政,風教堕地。

    先帝首鋤大惡,定「逆案」一書以遏群邪;大铖與焉。

    臣不知其果知兵與否,但以先帝明鑒,豈容擅改。

    即如士英奏,乞下群臣集議,以彰公論;則大铖用亦光明』。

    士英憤然曰:『臣薦大铖,非受賄也,何不光明之有』!宏圖曰:『何必受賄。

    但一付廷議,國人皆曰「賢」,用之可也』。

    出即具疏乞罷;上慰留之。

    而大铖卒起為兵部侍郎,宏圖則漸不安其位矣。

     左懋第之北使也,宏圖奏事宜曰:『一、山陵宜選日改葬。

    聞梓宮今葬田貴妃墓,應在天壽山特立陵寝。

    一、分地不得侵及關内。

    一、歲币宜量增十之三。

    一、國書宜如古可汗之稱。

    一、使禮宜遵「會典」,不應屈膝以緻辱命』。

    後議簡用中官督畿輔、浙、閩糧饷,複設東廠;宏圖皆力争之。

    已用中旨傳升戶部侍郎張有譽為尚書;宏圖謂其端不可開,封還诏書。

    又請召還史可法入直。

    士英愈怒,矯旨切責;因力求去。

    秋八月,加太子少師,改戶部尚書、文淵閣大學士。

    太後至,進太子太保。

    冬十月,緻仕。

    宏圖在閣,士英尚不敢肆;及其去,遂無忌。

     時山東已失,宏圖無家可歸;挈一少子至吳。

    久之,入浙居紹興;人乞一面不可得,日惟一餐祈死。

    既聞蕪湖敗,劉宗周、熊汝霖議發羅木營兵奉潞藩拒守。

    宏圖歎曰:『天之喪明,若穑夫,徒苦江東父老,複何益!吾籌之熟矣』。

    乃托其子于門客海昌談遷攜之去,絕粒死。

    浙東監國,贈太師,谥「文忠」。

    我朝賜專谥,曰「忠直」。

     姜曰廣字居之,新建人。

    萬曆己未(一六一九)進士,改庶吉士,授編修。

    天啟六年(一六二六),出使朝鮮,不攜一錢歸;朝鮮人為之立碑。

    還,陳海國情形有裨軍國者八事。

    明年,魏忠賢柄國,以東林削籍。

    崇祯初,起右中允;積官至吏部右侍郎。

    坐事,左遷南京太常寺卿;引疾去。

    後以薦,擢詹事,掌南京翰林院。

     弘光帝之立也,廷推閣臣,以曰廣曾有異議不用。

    既詞臣,以王铎、陳子壯、黃道周名上,而曰廣居首;乃改禮部右侍郎兼東閣大學士。

    與宏圖協心輔政,将以次漸引正人;而馬士英銳意欲用阮大铖,曰廣力沮之,為所疾。

    因抗疏乞休曰:『前者文武紛競,自漸無術調和;近而「逆案」掀翻,又愧無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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