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秋戰國異辭卷三十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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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之辯士田巴辯扵徂丘議扵稷下毀五帝罪三王訾五伯離堅白合同異一日而服千人有徐刦者其弟子曰魯仲連謂徐刦曰臣願得當田子使之必不複談可乎徐刦言之巴曰走弟子年十二然千裡駒也願得代議扵前可乎田巴曰可魯仲連得見曰臣聞堂上不奮郊草不芸白刃交前不救流矢急不暇緩也今楚軍南陽趙伐髙唐燕人十萬在聊國亡在旦暮先生将奈何田巴曰無奈何魯連曰危不能為安亡不能為存無貴學士矣今臣将罷南陽之師還髙唐之兵所貴談說此之謂也如先生之言有似枭鳴出聲人皆惡之願先生勿複談田巴曰謹受教明日見徐刦曰先生之駒乃飛兔騕防也豈特千裡哉田巴扵是杜口為業終身不談也【三柱子即魯連子】
齊王聘田巴先生而問政焉對曰政在正身正身之本在扵羣臣王召臣臣改制鬋飾問于妾奚若妾愛臣防臣曰佼臣臨淄水而觀然後自知醜惡也今齊之臣防王者衆王能臨淄水見己之惡過而自改則齊國治矣【新序 按國筞之鄒衍呂覽之列精子髙此之田巴其辭一也】
鄒忌以鼓琴見齊宣王宣王善之鄒忌曰夫琴所以象政也遂為王言琴象政狀及霸王事宣王大恱與語三日拜為相齊稷下先生淳于髠之屬七十二人皆輕忌以為設以辭忌不能及乃相與徃見忌髠之徒禮倨忌之禮卑髠等曰狐白之裘補以弊羊皮何若忌曰敬諾請無雜賢以不肖髠曰方内而員缸何若忌曰敬諾請謹門内無留賔客髠曰三人共牧一羊羊不得食人不得息何若忌曰敬諾減吏省員使無擾民髠等三稱忌三應之如響髠等乃辭屈而去【新序卷二 此疑即威王時鄒忌子事】齊有三驺子其前驺忌以鼓琴幹威王因及國政封為成侯而受相印先孟子其次驺衍後孟子驺衍暏有國者益淫侈不能尚徳乃深觀隂陽消息而作怪迂之變終始大聖之篇十餘萬言其語闳大不經必先驗小物推而大之至于無垠先序今以上至黃帝學者所共術大并世盛衰因載其禨祥度制推而逺之至天地未生窈防不可考而原也先列中國名山大川通谷禽獸水土所殖物類所珍因而推之及海外人之所不能睹稱引天地剖判以來五徳轉移治各有宜而符應若茲以為儒者所謂中國者于天下乃八十一分居其一分耳中國名曰赤縣神州赤縣神州内自有九州禹之序九州是也不得為州數中國外如赤縣神州者九乃所謂九州也扵是有禆海環之人民禽獸莫能相通者如一區中者乃為一州如此者九乃有大瀛海環其外天地之際焉其術皆此類也然要其歸必止乎仁義節儉君臣上下六親之施始也濫耳【其言濫漫于耳】王公大人初見其術瞿然顧化其後不能行之是以驺子重于齊适梁恵王郊迎執賔主之禮适趙平原君側行襒席如燕昭王擁篲先驅請列弟子之座而受業築碣石宮身親徃師之作主運【鄒子書有主運篇】其防諸侯見尊禮如此【史孟荀傳】
法言 或言荘周有取乎曰少欲鄒衍有取乎曰自持至周罔君臣之義衍無知扵天地之間雖隣不觌也
齊田稷相齊受下吏之金百镒以遺其母母素賢曰子為相三年矣祿未嘗多若此也安徃得此對曰受之下吏母曰吾聞修身潔行不為茍得竭情盡實不行詐僞非義之事不計于心非禮之利不入扵家今君設官以待子厚祿以奉子夫為人臣不忠是為人子不孝不孝之子非吾子也不義之财非吾有也田稷子大慚出而反其金自歸罪于宣王請就誅宣王聞之大賞其母之義遂舍稷子之罪複其相位而以金賜母【列女傳】
列女傳 田稷子相齊受下吏之金百镒以遺其母其母曰子為相三年矣祿未嘗多若此也豈修士大夫之費哉安所得此對曰誠受之扵下其母曰吾聞士修身潔行不為茍得竭情盡實不行詐僞非義之事不計于心非理之利不入扵家言行若一情貌相副今君設官以待子厚祿以奉子盡力竭能務在效忠廉潔公正故遂而無患今子反是逺忠矣夫為人臣不忠是為人子不孝也田稷子慙而出反其金自歸罪于宣王請就誅焉宣王聞之大賞其母之義遂舍田稷子之罪複其相位而以公金賜母
漢書 隂陽家鄒子四十九篇居稷下号談天衍鄒子終始五十六篇 師古曰亦鄒衍所說
漢書 法家愼子四十二篇 道家子十三篇【名淵楚人老子弟子】 防子二篇 田子二十五篇防稷下号天口骈 隂陽家鄒奭子十二篇齊人号曰雕龍奭【慎子四十二篇今五篇非全書也别見諸家引用】
齊宣王謂田過曰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