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南紀事卷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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獻阮韻嘉、袁士弘,送楚雄,誅之。

    可望遂據雲南,引兵西,畏知出禦,被執,因說以反正。

    可望故稱為黔國公報仇,兩以名義相羁,為書告天波。

    天波不得已,遣子忠罕報使,可望使劉文秀至永昌迎天波還府,車裂于錫朋等,以謝國人。

    明年戊子春,沙定洲伏誅,天波具衣冠,謝雪家難。

    後見可望悖僭,慮禍避遠權勢,獨與楊畏知燕語而泣。

    可望定貴州,竟殺畏知,遷桂藩于安籠。

    李定國迎桂藩入滇,以天波世勳,充班首官,寄心膂護從其冬,可望舉貴州歸大清,使張勝襲雲南,定國、文秀俱出屯交水,王尚禮謀翻城應。

    天波覺之,挾與入朝,以宿衛守之。

    天波故善流星錘,常攜袖中。

    是日,恐左右有變,出錘舞,縱橫盤擊,觀者皆披靡。

    尚禮俯首歎曰:吾已為檻中虎,不複煩君侯攘臂也。

    可望降,貴州來歸,滇都群臣皆進爵。

    天波辭,以世被國恩,無以報,不敢複受新秩。

    久,知國勢去,誓身殉,使其子分贅各土司,冀存先祀。

    焦夫人死,侍女夏氏歸母家,兩經大亂,不辱為尼。

    天波念其節,使任家政,遂不得娶。

    已從入緬,夏氏自缢。

    時死者撐拄皆為鴉犬所食,夏氏屍棄十日,卒得收葬。

    至曩本河,緬人聞黔國來,猶下馬羅拜。

    至蠻漠,天波與國舅王維恭、典玺李崇貴謀曰:主君入緬,我輩宜奉少主進茶山,可調度諸營,且使緬人有所憚,在内亦藉以為重。

    王後不可而止。

    及井亘,緬使傳語出,神宗玺書合今篆差一分。

    天波出己印比之,乃服。

    蓋緬自萬曆二十二年有内亂,請救不應,即絕貢矣。

    居井亘月餘,天波與蒲纓王啟隆集樹下議,緬意日薄,不若及今走戶臘二撒,出孟養,以圖生路。

    馬吉翔阻,白文選兵至,亦為吉翔所卻。

    進至赭硁,誅茅以居。

    緬俗用中秋日歲,節屬國朝賀,強天波往,以臣禮見,耀于諸蠻。

    返告從官曰:井亘不用吾言,緻有今日之辱。

    吾不屈,主必不全。

    誰使吾至此耶?哭而恸。

    明年己醜七月,緬又來請,天波辭。

    緬使曰:此行當以客禮,乃因李定國等兵再至,缪為恭敬。

    天波知之,愈憤懑。

    又明年庚寅七月,難作,緬酋莽猛白要百官計事過河,以二十人執一人,無脫者。

    馬吉翔而下,文武四十二人,惟天波出袖中錘擊殺十餘人,死。

    冬,王入雲南,天波三子,二先卒,惟忠罕在石屏,從婦翁龍世榮出降。

    是年四月,有梅道人與張琦、尹士镳等謀興複,假忠罕書與甯州祿昌賢,事發,琦等死,辭連忠罕,謂其妻龍曰:吾且履不測,汝妊數月,脫生子,可無絕先人後。

    令内官滕九德、仆白君愛護龍氏,進香東嶽,浮舟至昆陽州。

    忠罕逮入燕,以侍婢夏蓮為龍氏;龍氏走匿新興藤飛熊兄弟所,産一子,名神保。

    康熙四年乙巳三月,新興土酋王耀祖等為亂,聞神保在,作檄移諸蠻,迎龍氏母子入山,期事成立為主,戰不利,遷之法沖白乃家,又令白君愛匿神保于滕氏,俱為吳三桂捕獲,并訊忠罕,沐氏遂絕。

     論曰:洪武勳舊同國終始者,魏國、黔國及誠意數家,而緻命竭忠,天波尤着。

    方其由永昌還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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