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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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曰:此門新築,土未堅,有事則備禦宜嚴。

    至是,大铖用大炮專攻西門;城崩,殺戮甚慘,以報讨檄之恨。

    大典全家焚死。

    先是,有紹興金姓者,從軍金華,嘗至南鎮祈夢。

    夢鎮神書一「古」字于其掌;每以語人,勿測也。

    金華屠後,收城中積屍每十口共一墳葬之,然後知為「古」字之應。

    嘉績後亦進文淵閣大學士;從魯王出海至舟山,卒于道隆觀。

    嘉績之舉丁醜進士也,其縣令夢嘉績殿試第一名,榜發不驗;及嘉績葬舟山,适當張信坊下。

    張信者,洪武時擢進士第一名者也。

     國維之撫應天也,建蘇州九裡石塘及瀕湖諸堤,修松江捍海塘,立社學,設常平倉;蘇人尤德之。

    至今虎邱祠焉。

    南渡用之,一籌不展,飄然引疾,豈知其危亂、不欲同其污乎?至小試于防江,危矣。

    大典平登州巨寇,其功甚偉。

    然以大铖之兇,而大典昵之,讒構兩軍,以敗國是;挾其小隙,殘民以逞,非比匪之傷耶!嘉績倉卒建議,其謀非素定也;然魯王卒由之監國。

    事雖不成,回翔海上者十餘年,義士依之,冠裳勿替;則嘉績有以啟之也。

    吾是以附之張司馬之列焉。

     列傳二十四沈宸荃、陳函輝、餘煌、高岱(附葉汝■〈艹恒〉)、董守谕、王正中、沈履祥 沈宸荃,号彤庵,慈溪人。

    崇祯庚辰進士,授行人。

    南渡、擢山西道禦史。

    初言五事,曰破方隅以和臣衷、端品望以立臣模、砺廉潔以清臣操、殚心力以供臣職、息淩躁以安臣分;皆譏切當事。

    又言疆場之情形日變,臣工之洩沓日深,儀文興作,粉飾太平,黨邪醜正,喜谀惡直,幾不知宗社孔棘、國事沾危也。

    饷現入六百餘萬,而淮、徐四鎮及督師歲計二百四十萬,楚一藩、四鎮、二督、二撫、二鎮,又京營及京口、浦口各鎮,歲計又豈下淮、徐哉?此即小民賣兒鬻女、有司敲骨剝髓,亦未能足;非皇上卧薪嘗膽時耶!且北望山陵,麥飯無展,中原河北淪為異域,風塵未靖,觸目心悲;又何暇計及服禦儀文之間乎?又劾經略王永吉、張缙彥。

    言永吉失機之将,先帝拔置總督,貸其罪而隆其任,恩亦渥矣;乃擁兵近甸,視賊入京,不急救援,奉身先竄。

    缙彥以曹郎驟典中樞,不念先帝特達之知,而腼顔從賊,視息偷生。

    此二人者,即加以赤誅亦不為過。

    陛下以封疆之故,屈法用之,自宜奮立功勳,洗滌前恥;乃逡巡觀望,逗留淮海間,至今未聞荷戈先驅、一矢加敵也。

    因并及總督黃希憲及巡撫何謙、邱祖德、曾化龍等棄汛逃竄罪。

    流入,命俱訊治。

    至日郊天,中旨改期明年。

    宸荃言洪範天人感應之理及體元行政之事,以明祀天不可緩;不聽。

    是時,朝政日亂,而宸荃獨守正不阿;群小無不恨之,而掌道張孫振尤甚,出為湖廣佥事。

    宸荃之初入考選也,有鄉人語之曰:公以千金為贽,省中可得也。

    宸荃曰:我豈以賄進哉!已而,其人複來曰:公不須行金矣;馮相君方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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