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十八

關燈
退以為子名務德而安民乃還季子時年九十餘 晉叔向 叔向晉大夫羊舌肸也羊舌大夫之孫悼公以為傅範宣子逐栾盈殺十大夫叔向弟叔虎與焉宣子囚伯華叔向賴祁奚救而免初叔向之母妬叔虎之母美而不使其子皆谏其母其母曰深山大澤實生龍蛇彼美予懼其生龍蛇以禍女女敝族也國多大寵不仁人間之不亦難乎餘何愛焉使往視寝生叔虎美而有勇力栾懷子嬖之故羊舌氏之族及於難宋之盟趙孟患楚衷甲以告叔向叔向曰何害也匹夫一為不信猶不可單斃其死若合諸侯之卿以為不信必不捷矣夫以信召人而以僭濟之非所患也晉楚争先叔向謂趙孟曰子務德無争先乃先楚人書先晉晉有信也昭六年鄭人鑄刑書叔向使诒子産書曰始吾有虞於子今則巳矣昔先王議事以制不為刑辟懼民之有争心也夏有亂政而作禹刑商有亂政而作湯刑周有亂政而作九刑三辟之興皆叔世也今吾子相鄭國作封洫立謗政制參辟鑄刑書将以靖民不亦難乎詩曰儀式刑文王之德日靖四方又曰儀刑文王萬邦作孚如是何辟之有民知争端矣将棄禮而徵於書錐刀之末将盡争之亂獄滋豐賄賂并行終子之世鄭其敗乎肸聞之國将亡必多制其此之謂乎複書曰若吾子之言僑不才不能及子孫吾以救世也既不承命敢忘大惠十一年秋單子會韓宣子于戚視下言徐叔向曰單子其将死乎朝有着定會有表衣有襘帶有結會朝之言必聞于表着之位所以昭事序也視不過結襘之中所以道容貌也言以命之容貌以明之失則有阙今單子為王官伯而命事於會視不登帶言不過步貌不道容而言不昭矣不道不共不昭不從無守氣矣十二年楚子幹歸韓宣子問叔向曰子幹其濟乎叔向曰子幹在晉十三年晉楚之從不聞達者誰能濟之昔齊桓衛姬之子也有寵於僖有鮑叔牙賓須無隰朋以為輔佐有莒衛以為外主有國高以為内主從善如流下善齊肅不藏賄不從欲施舍不倦求善不厭是以有國不亦宜乎我先君文公狐季姬之子也有寵於獻好學而不貳生十七年有士五人有先大夫子餘子犯以為腹心有魏犫賈佗以為股肱有齊宋秦楚以為外主有栾郤狐先以為内主亡十九年守志彌笃惠懷棄民民從而與之獻無異親民無異望天方相晉何以代文此二君者異於子幹晉成虒祁諸侯朝而歸者皆有貳心叔向曰諸侯不可以不示威乃并徵會告于吳七月治兵于邾南甲車四千乘羊舌鲋攝司馬次于衛地叔鲋求貨於衛淫刍荛者衛人使屠伯饋叔向羮與一箧錦曰諸侯事晉未敢攜貳況衛在君之宇下而敢有異志刍荛者異於他日敢請之叔向受羮反錦曰晉有羊舌鲋者渎貨無厭亦将及矣為此役也子以君命賜之其已客從之未退而禁之甲戌同盟于平邱齊服也諸侯畏之十四年邢侯與雍子争鄐田久而無成士景伯如楚叔魚攝理韓宣子命斷舊獄罪在雍子雍子納其女於叔魚叔魚蔽罪邢侯邢侯怒殺叔魚與雍子於朝宣子問其罪於叔向叔向曰三人同罪施生戮死可也雍子自知其罪而賂以買直鲋也鬻獄邢侯專殺其罪一也已惡而掠美為昬貪以敗官為墨殺人不忌為賊夏書曰昬墨賊殺臯陶之刑也請從之乃施邢侯而屍雍子與叔魚於市仲尼曰叔向古之遺直也治國制刑不隐於親三數叔魚之惡不為末減曰義也夫可謂直矣平邱之會數其賄也以寛衛國晉不為暴歸魯季孫稱其詐也以寛魯國晉不為虐邢侯之獄言其貪也以正刑書晉不為頗三言而除三惡加三利殺親益榮猶義也夫初叔魚生其母視之曰是虎目而豕喙鸢肩而牛腹谿壑可盈是不可餍也必以賄死遂弗視終如其言叔向諒直多益平公射鷃不死使豎襄搏之失公怒拘将殺之叔向聞之夕君告之叔向曰君必殺之昔吾先君唐叔射兕於徒林殪以為大甲以封於晉今君嗣吾先君射鷃不死搏之不得是揚吾君之恥者也君其必速殺之勿令遠聞君忸怩顔乃趣赦之祖羊舌大夫平公問祁奚曰吾聞子少長乎其所今子掩之何也祁奚對曰其少也恭而順心有恥而不使其過宿其為大夫也悉善而謙其端其為輿尉也信而好直其功至於其為容也溫良而好禮博聞而時出其志公曰曩者問子子奚曰不知也祁奚曰每位改變未知所止是以不取得知也兄銅鞮伯華孔子謂子貢曰其為人之淵源也多聞而難誕内植足以沒其世國家有道其言足以治無道其默足以生蓋銅鞮伯華之行也孔子閑處喟然而歎曰向使銅鞮伯華無死則天下其有定矣子路曰由願聞其人也子曰其幼也敏而好學其壯也有勇而不屈其老也有道而能下人有此三者以定天下何難乎哉子路曰幼而好學壯而有勇則可也若夫有道下人又誰下哉子曰由不知吾聞以衆攻寡無不克也以貴下賤無不得也昔者周公居冢宰之尊制天下之政
0.058163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