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運河上

關燈
總督馬新贻奏修築運河東堤。

    原奏:“臣莅任時,沿途履勘,所有小羅堡等處,水勢甚大,急切未能施工。

    惟有先将東堤擇要興辦,以資保障。

    上從寶應汛起,下至甘江汛止,堤長二百餘裡,應修之工計有七十餘段。

    業已妥員核實估計,克日興工。

    并另派大員督催稽查,以免草率偷減之弊。

    又汜永兩汛西堤内有一千四百餘丈,亦屬最險之工,現已趕辦碎石,一律興修。

    此外尚有寶應縣所屬子嬰閘一座,向系民捐民辦。

    現在情形危險,若等候集資,恐緻誤事。

    亦由臣發款先行墊辦,并于運堤上下堆積土方物料,為未雨綢缪之計。

    總期于今冬明春水涸之時,先将各工修築完竣。

    惟需用之款為數甚巨,現在諄饬藩運兩司設法籌措,斷不敢畏難惜費,贻誤地方。

    ”八年六月,修築運河東西堤土工及碎石坦坡。

    (東堤上從寶應汛起,下至甘江汛止。

    )又汜水安定兩汛西堤修築土工,并臨湖一面補還碎石坦坡。

    又自露筋祠起,至小六堡北壩頭止,應補還西堤土工,臨湖一面碎石坦坡。

    (附。

    七年七月,曾國藩、張之萬、丁日昌等奏:“裡下湖居民以運河兩堤為命脈。

    本年春間,将最險之馬棚灣一段修整。

    九月間續修小六堡,并二三年内将東西兩堤全行修築。

    臣等以為堤工加一分,則裡下河受一分之益。

    若徒争開壩之尺寸,較時日之早遲,則放壩之際,浩瀚奔注,立成澤國。

    雖比潰決之禍稍輕,而傷農田則一。

    五年奏定之案,未便更張。

    該舉人蔡則沄雲呈,請改定志樁之處,應毋庸議。

    ”)九年四月,馬新贻奏勘驗小羅堡各工。

    原奏略曰:“三月三十日行抵工次,漕臣張之萬亦同日趕到。

    查小羅堡西堤工程,上自露筋祠起,下至越壩北壩頭至南壩頭止,計長一千三百六十餘丈。

    越壩缺口,上自北壩起,下至南壩頭止,計長二百四十餘丈。

    現在土工一律完竣。

    逐段錐試,尚屬飽滿。

    惟所購碎石,因河水淺滞,尚未運齊。

    已嚴饬各委員趕緊趱催随到随砌,以期迅速蒇事。

    ”十三年六月,文彬奏浚河築堤工程緊要,請續撥經費。

    原奏略曰:“兩次覆勘各工除專案奏辦之惠濟正閘堰盱石工,現查高郵界首河道淺狹異常,既有礙于漕行,恐更易于漫溢。

    同治十年前漕臣張兆棟任内曾經估挑,需錢一萬八千餘兩。

    嗣因無款未辦,揚河西堤雖已擇要修理,仍繼續不齊,運口各壩均未複舊規。

    大汛經臨,堤閘吃重。

    揚屬利農四閘已修其二,尚有南關大挑二閘未修。

    是皆不可緩之工,仰懇敕下部臣,從本年起,每年續撥銀四萬兩,俾常年修防不緻停工待款,溶河築堤等事得以次第經營,于漕運農田實有裨益。

    ”) 光緒元年九月,漕運總督文彬奏水勢盛漲擇辦各工。

    原奏:“江北運河及洪澤湖上年已交冬令,仍以緻水大。

    本年入秋以後,來源愈旺,拍岸盈堤,日久不退。

    所有徐屬運河兩岸長堤紛紛潰塌,脫坡窨潮滲水。

    安汛鹽河舊埽,亦将平漫運口各壩将見蟄塌,尤為吃重。

    清江以下兩岸土埽各工,多有蟄矮脫坡之處。

    揚屬東西兩堤,為裡下河民命所系。

    臣于三月間親赴該處察看情形,将永安高郵甘江土埽各工,擇要酌修。

    并将南關耳閘一律修竣。

    其鐵中灣等處,亦由兩江總督劉坤一派員修理。

    惟是工段太長,現值湖河并漲,所有未修之處,高郵汛之琵琶閘陳家港泗漢港新壩車邏壩中壩北攔壩各處護埽,甘江汛之二閘大王廟兩處埽工,犯浪頂沖,直塌卑矮,其至平水入水。

    若不及早興修,必成大患。

    堰盱未修石工後身槽土塌缺多處。

    以上各工該管道廳先後禀請發辦。

    臣核實勘減,随時饬辦。

    并饬嚴守下遊各壩保裡下河秋成,省将來堵築之費。

    ”三年二月,文彬奏:“河成彙澤利運萦流四閘修竣。

    接修亨濟閘。

    是月,常州挑溶運河,自七裡橋下,至小陵口,工長二千三百三十六丈。

    按陵口鎮一帶地泉湧出,源源不絕,極難施工。

    四年二月,濬武進縣超瓢港河工長五千八百十四丈。

    是年九月,沈葆桢奏修揚屬運河東堤,兼将西堤擇要興工。

    原奏:“運河東西兩堤,為淮揚各屬民田保障。

    西堤禦高寶諸湖之水,東堤禦運河上遊之水。

    同一吃重,然非東堤完固,則沂泗來源驟發,裡下河民田已岌岌可危。

    非西堤加高培寬,重關屹立,則湖河聯成一片,西風當令,駭浪橫擊,東堤亦獨立難支。

    前督臣曾國藩、馬新贻疊議按年勻修,而經費竭予外輸,更無餘力顧及根本,兩堤坍塌,日甚一日。

    東堤雖險工林立,形迹尚存。

    西堤則問段在水中央,并無可尋基址。

    本年盛漲,淮揚海道龐際雲駐工搶險,堅持十數晝夜。

    俾裡下河農民将半熟之早稻搶割,乃次第開壩。

    西風不起,賴以保全。

    江北出米,裡下河獨多,豐歉關全省元氣。

    堤工失險,将顆粒俱付波濤。

    辦工最要者數端,日集夫,日購石,臼取土。

    以為夫役不足,可以兵勇濟之。

    土石不足,可以重價招之。

    數百萬生靈性命所關,何敢锱铢計較。

    所獨難者巨帑,淮揚海道龐際雲條陳三策,通盤計劃,需四十餘萬兩,兩次需二十餘萬兩。

    如專顧明年萬不可緩之工,亦需十五萬兩。

    臣函商漕臣文彬,準覆稱經費如此艱難,請臣移西堤财力先辦東堤。

    其寶應上訖徐州,則漕臣任之。

    饬藩司孫衣言竭力籌款,僅得三萬五千金。

    責成運司歐陽正墉,無論何款,照籌三萬五千兩,合成七萬。

    照漕臣所議,先辦東堤。

    自寶應以南一百六十餘裡,卑者高之,薄者厚之。

    滲水窨潮者,搜其根而堅築之,為坦坡以護之。

    候補道張富年熟習河工,心精力果。

    饬令會同淮揚海道龐際雲親曆勘估。

    并将石料先期采購。

    此後如再有款可籌,即将西堤最不可緩之邵家溝一帶千餘丈,先行營建。

    如東堤有可節省,亦必并入西堤。

    以後再遞年節節為之,庶捍禦有資。

    ”五年九月,沈葆桢奏修車邏壩。

    原奏略曰:“高郵四壩以備盛漲減水之用。

    曰中壩,曰南關新壩,曰車邏壩,中壩久已填閉,現存者三。

    向章啟壩,必先車邏,故受病最深。

    連歲多旱,僅于同治九年啟放一次。

    上年江淮并漲,淮揚海道龐際雲力保早稻,堅守至一丈五尺八寸始行啟放。

    而水力洶湧,壩底已壞之處,沖刷愈甚。

    未壞之處,亦暗蟄内腐。

    非啟拆到底,重新興工,修與不修等。

    大修則先事購料,非萬金無以為權輿。

    據委辦堤工道員程國熙、張富年、龐際雲等會禀、請示,臣以為該壩非但關系河務農田,裡下河數十萬生靈身家性命以之。

    當饬江甯藩司、兩淮運司、軍需局,無論何款,勉力合籌銀六萬兩,交程國熙等派員分購條石巨木,妥速興辦。

    如有不敷,再行籌湊。

    茲據呈報各料陸續運到,節逾寒露,水勢較小,擇于二十六日興工。

    ”五年十一月,文彬奏:徐州蘭家山壩堵閉工竣。

    為攔花微山湖,水小則閉,大則開。

    是月,挑丹徒運河工,長三千二百五十八丈。

    六年九月,署漕運總督譚鈞培奏伏秋汛内,各工修守平穩。

    原奏:“為伏秋汛各工修守平穩,恭折具陳,仰祈聖鑒事:竊照江北運河綿長七百餘裡,北受濮泗來源,西連洪湖巨浸,每交伏秋大汛,浩瀚奔騰,沛然莫禦。

    節宣則資閘壩,捍衛則賴堤工。

    修守機宜,極關緊要。

    本年夏至以後,上遊山泉驟發,洪湖亦加長不已。

    來源既旺,長河水勢日增。

    自邳宿以至揚州,除倏長倏消不計外,積存漲水,自五六尺至四尺不等。

    其間長消太驟、之間,搜掣之力尤大。

    查邳宿運河中河兩岸長堤,紛紛潰塌脫坡,且有害潮之處。

    安汛鹽河舊埽,刷蟄塌卸,裡運河運口各壩柳圓頭小舟莊盛家莊小二堡等處埽工,均被沖刷蟄塌,兩岸長堤,亦多潰塌脫坡。

    堰盱長堤風掣未砌段落石,後槽土被浪刷損多處。

    均經前漕臣文彬确切查明,饬所分别于護加廂填築堅整。

    揚河永高二十三汛救生港對河小六堡昭關耳壩各埽,及該三汛之張家溝高郵南攔壩露筋祠等處,土工損壞較甚。

    亦經前漕臣文彬于汛水初長之時,發款興修,足禦盛漲。

    至該所防汛事宜,即歸兩江督臣新設河工局辦理,以免兩歧。

    臣赴任時,由揚至浦,已将所過各工順道查勘。

    其上遊邳宿各工,臣前署徐州道篆,悉其情形。

    即以所汛曆報水勢較核所報險工,均屬應辦。

    仍系一切部署略定,再往查閱。

    立秋以後,水勢本已漸平。

    近日複稍增漲,謹當督率道廳慎重修防固,不敢惜費以誤工。

    尤不敢濫支以糜帑。

    ”是年,溶揚莊以下舊黃河。

    七年,劉坤一勘運河堤工。

    奏有曰:“白楊莊以下舊黃河淤平,則山東昭陽微山等湖之水,由中運河直趨南運河。

    夏秋之間,三閘更形吃重。

    ”又曰:“上年挑通舊黃河,分減中運河水已六七成。

    其入南運河者不過十之三四。

    洪澤湖之水雖增,與前水之淺深大略相等。

    将來即遇大水,有舊黃河可以分消,亦不至專出三閘。

    目前可瀉中運河之水,即可分瀉洪澤湖之水十年。

    ”左宗棠勘導淮工奏曰:“同治十三年所挑楊莊河頭三百餘丈,至光緒六年已經淤高數尺。

    惟光緒七年所挑河身,适逢連年大水,沖刷得力,自楊莊至安東佃湖一帶,尚屬通暢,可以行舟。

    泗沂之水賴以分洩。

    八九兩年非常汛漲,猶得從容啟壩,以保裡下河秋成者,未始不由于此。

    ”七年四月,重修京口大閘。

    是年兩江總督劉坤一奏勘運河堤工。

    原奏:“臣于前月二十五日帶印出省。

    二十七日由揚州履勘運河堤工。

    所奏明自浦口以下由臣衙門承辦者,東堤已一律告成。

    其中如昭關壩、車邏壩,及上年所修新壩南關大壩等處,工程甚為結實。

    西堤則現修至高郵之楊家堤,堤身寬厚鞏固。

    臨湖一面加鑲斜坡,密舖碎石。

    楊家塢以上,惟馬家灣一千六百丈,堤身尚屬完全,碎石多有脫落,該處在高郵州境内。

    與清水潭對岸,内系運河之腹,外當湖水之沖,不可不及時補葺。

    楊家塢以下間有已修之段。

    其餘勢難較緩,不可不接續興辦,以競全局。

    業經豫儲碎石九千餘方,西堤等處計足敷用。

    此後每年霜降後巡察一次,有缺即填,有漏即塞,似可以保無虞。

    三十日行抵清江浦,同淮揚道桂嵩慶現署徐州道之江安糧道張富年等于九月初一前赴揚州。

    測度中運河及新挑舊黃河南岸,至吳城七堡及碎石河地勢亦高,清猗一線約深二三尺至四五尺不等。

    由碎石河至張福河,地勢漸低,水深丈餘。

    張福口至運口以及三閘,則地勢益低,洪荒奔瀉,水深二丈七八尺及三丈二三尺。

    此系裡河廳所轄。

    各處柴埽石工,尚屬如法。

    初二日由裡河廳交界之堰盱廳循洪澤湖石堤至高家堰高梁澗。

    于黃堽寺照刻定尺寸測量湖水,約深八尺。

    随逾智信林蔣四壩至仁義禮三河為洪澤湖尾闾。

    仁義兩河已廢,僅餘禮字一河,系全湖關鍵。

    上年新築越壩,挺入河心,極為著力,于水勢所留,測量深二丈有奇。

    壩外尚須鑲鋪斜坡碎石,以資捍禦沿湖石堤,徐壩十六堡已經修竣。

    堰澗十八堡甫修就。

    臣察看惟十六、十五、十四、十三四堡尚須大修。

    其餘堤外已經淤高隻須量行黏補。

    上下尚須多用舊石易于收功。

    ”八年四月,挑鎮江丹徒運河,由鎮江西門橋至丹徒橫閘,共工長三千二百五十餘丈。

    九年,左宗棠奏修運河民埝。

    原奏略曰:“查山東山水下注,先入邳境,武沂兩河交流該處。

    王家口、草橋圩缺口二道,尤為緊要。

    已于上年十月内經徐州道程國熙先行墊款堵塞。

    一面督饬将各處民埝分别勘估,計自山東交界黃林莊起,至邳汛貓兒窩起運河兩岸民堰缺口水溝及殘缺卑薄之處,共四十段。

    城鄉民堰及武河沂河缺口共十七段。

    皆保護城郭田廬要工。

    其中并有應行補還舊石幫岸及迎溜廂埽之處,又有艾山河一道,在運河承受東省來源,積淤甚寬,必須大加展挑。

    現将該河之朱龍口、祁家口二處築做草土壩,截住來源,以便勘辦。

    其城内文曲溝城外玉帶河,亦須逐一清厘,以通脈絡。

    宿遷六塘河民堰周長八十餘裡,積年淤墊,河身已高,長堤坍塌幾盡,上年大水驟至,防不及防,遂至漫溢愈廣。

    茲按上年水志,擇最要者共二十五段,先為堵築,以衛田疇。

    以上各工,官督民辦,于正月初十日分别興工。

    俾附近災民得以自食其力,悉照河工成法,層坯層硪以期堅實耐久。

    十一年十一月,挑丹徒丹陽運河,自馬橋運河口至東門迎春橋止。

    又:八裡橋西至七裡橋止。

    地藏庵前至小城河口止,又有淤灘數段,共長九千九百九十八丈。

    十二年二月竣工。

    十二年十一月,曾國荃奏邳宿濟漕各工擇要趕辦。

    原奏略曰:“江北運河淤墊,邳宿最甚。

    上年宿遷五花橋以南,擇挑六千餘丈,現仍通暢。

    惟五花橋以北至荷林莊,久未挑修,淺阻日甚。

    惟有收蓄底水,節束來源,實為切要之務。

    上年徐州道段喆挑溶荊山河,趕築攔壩,以蓄上遊之水,并集夫挑挖河身。

    其下遊之潘家河尾劉家山竹籠河後河尾黃道人橋各水口,亦經派員分别查勘攔截,俾增水一分,即漕運受一分之益。

    邳宿一帶舊設河清、河定、河成、彙澤、利運、亨濟、洪流七閘,光緒二年修補六坐,惟河定閘未修。

    該閘上距河清,下距河成,各二十裡,中無收束,即恐擡蓄無力,浮送難資。

    其光緒二年所修大閘,本系抵補。

    至三年三月工竣啟用,亦逾年例之限,除彙澤、利運、亨濟、洪流四閘,現在完整外,其河清、河成二閘,首先當沖,因被堤水漫沒,牆底等處皆有損壞。

    既經逾期,亦應撥款修整。

    所有各閘均應照案次第堵閉,酌量加高。

    河定閘向走越河,不待回空過竣。

    先行興修河清、河成二閘,向走正河。

    俟空船悉過,即可估辦。

    臣曾國荃查照成案,動撥江安糧道庫存江興兩衛口糧銀二萬兩,以濟急需。

    其河清、河成二閘及高寶淤淺,一俟回空過竣,即行勘估酌辦,應用之款臣崧駿再于蘇松糧酌撥。

    倘兩處協濟之外,所短無多,仍由臣盧士傑以當年工需濟用。

    ”十三年九月,曾國荃奏決河入湖,急籌宣洩。

    原奏略曰:“治水不外宣防二策。

    而宣之為用尤多。

    洪湖出路本有二處,一由東清壩而達清江,一由禮字河而趨高寶諸湖。

    然皆由運河以入江。

    倘宣洩不及,則遞啟高郵各壩,由下河逶迤入海,惟是入江固患頂托,入海又恐港窄。

    今者大患特至,不能不予湖之上遊多籌出路,分支宣洩。

    據徐州道段喆稱:桃源縣有成子河一道,南接洪湖,北至舊黃河,又北為空地,又北為中運河。

    若成子河大加挑挖,通于舊黃河,再于空地接挑河身,使之直達中運河。

    兩岸各築一堤,即可引所漫之水,由楊莊舊黃河至雲梯閘關入海。

    臣等現已議定派段喆辦理,勘估興工。

    又據署淮揚海道劉鐘靈稱,清河縣境有碎石河一道,西接湖濱之張福口引河,東達舊黃河。

    同治七年,前漕臣張之萬曾經挑浚,以分湖水。

    若将碎石河大加挑挖,亦可引所漫之水,由舊黃河出海。

    此湖下面新辟一去路。

    臣等即派劉鐘靈、徐文達辦理,勘估興工。

    一俟兩河挑有頭緒,即須堵閉順清河,使湖水不緻攔入運口,以順其東出楊莊之勢。

    至于修守舊費,已甚巨。

    而别籌分洩用款更多。

    隻以事機至迫,淮南北千裡民間之性命身家,所關太大。

    正宜趁此九、十、十一三個月内,晝夜趕辦,速引宣洩之路。

    臣等一面會奏,一面在于江蘇司局各庫,無論何款,提撥銀二十萬。

    并在于司局,無論何款,提撥銀十五萬兩,以應修堤挖河之急。

    ”十一月,曾國荃等奏開浚下河張福河。

    原奏略曰:“下河入海河道,以新陽射陽西河為最,鬥龍港次之。

    現經張富年查明,興化所屬之大周閘及丁溪場所屬之古河口小海三河,均極淤淺,一遇水大之年,來源多而迅速,出路少而行遲,農竈均受其害。

    疏浚以各該處皆緊對漕堤。

    如果高郵開壩,可冀水皆順軌,由新陽等河歸海。

    其閘門窄狹,過水不暢者,另于挖越河,俾得滔滔直注。

    巳估工興辦,約需錢十數萬串。

    惟統高郵三閘口門,共寬一百九十六丈。

    若全河之水合黃并注,其勢不能容納。

    雖臣等于張福口等處興辦大工,為未放壩以前之綢缪。

    複于下遊入海要津,為已開壩之補救。

    惟冀鄭州早日合龍。

    則大局幸甚。

    ”十二月曾國荃等奏浚楊莊以下舊黃河。

    原奏略曰:“臣等會奏請挑成子河碎石河。

    旋經測量地勢,北高南下,工費亦甚浩繁,未敢虛擲巨款。

    現就楊莊以下舊黃河二百餘裡,一律挑浚,以分沂泗之水,騰出中運河預備洪湖盛漲,挾黃北下堪以容納。

    ”十四年四月,漕運總督盧士傑奏修整河清等閘。

    五月張福口河工完竣。

    是月,下河工程完竣。

    七月,堤工告竣。

    十五年十月,曾國荃等奏修運河堤工。

    十九年十月,劉坤一奏光緒十七、十八等年修過運河東西堤等項工程用過經費。

    原奏:“查光緒十七、十八等年,江蘇候補道丁葆元、莫繩孫經修之東西兩堤等工及拆建涵洞修補磚工等項工程,内計高郵汛拆砌東岸臨河石工,應銷銀一萬一千八百九十五兩有奇;又寶應汛拆建涵洞,應銷銀五千七百五十四兩有奇;又甘江汛邵伯鎮一帶磚工,應銷銀七千八百五十七兩有奇;又寶應、汜水、永安、高郵、甘江五汛修築東堤,應銷銀一萬五千六百七十六兩有奇;寶應五汛補鑲舊護埽,應銷銀三萬五千七百四十八兩有奇;寶應五汛搶廂防風,應銷銀一萬二千二百九十七兩有奇;又永安高郵二汛修補石堤臨湖碎石坦坡,應銷銀一萬九百一十六兩有奇。

    統共請銷銀十一萬八千七百八十九兩有奇。

    ”二十八年七月,陳夔龍奏浚揚州界首子嬰閘。

    原奏略曰:“淮揚運河為民船往來要道,比年以來,河堤日加培厚,河底日益墊高,淤淺之處較多,而子嬰閘為尤甚。

    蓋因運河上承蒙沂諸水,奔騰直注,經過各涵洞,逐漸分洩,水勢已弱,至寶應之子嬰閘,則河流高下懸殊,運河之底高出閘底,水形就下,略同吸川,長河溜勢旁趨。

    由子嬰閘而入下河者十之六七,由運河南下者十之三四。

    水緩河停受淤實由于此。

    加以下遊之馬棚灣,有出湖救生港一道。

    湖水入運,一遇盛漲,勢必河流頂托,向北逆流數十裡,全行淤墊。

    冬令水涸之時,雖輕載高船,亦不免有阻滞。

    非設挑淤難以暢行。

    現經饬委勘估,自子嬰閘上遊七裡閘起,至馬棚灣止,一切挖引河湖淤挑口門築壩等,并委員薪水各項,約需銀六萬兩。

    拟由兩淮運司撥銀一萬兩,江安江蘇兩糧道各撥銀一萬五千兩。

    其餘二萬兩,商之淮安關監督世綱,該監督以該處為商賈沖途,于稅務極有關系,允于關庫核減二成經費。

    及節省一成,養廉項下,湊撥銀二萬兩,以濟工用。

    此項工程,查有現辦揚屬運河堤工局江蘇候補道堪以委令兼辦。

    一俟霜清水落,即行開工。

    ”十一月,漕運總督恩壽奏浚徒陽運河工竣。

    原奏略曰:“鎮江府屬丹徒丹陽運河,為南北往來要道,且農田灌溉所依。

    自光緒十九年挑浚後,曆時既久,江潮挾沙沖積,河身日漸淤滞,舟楫行走,有艱行之患,田疇鮮蓄洩之資。

    去冬經撫臣聶緝椝察酌情形,饬司籌款,派特用道,沈儉督辦疏浚事宜。

    當将籌辦緣由具奏。

    據沈儉禀,于是年十一月初十日開工,自丹徒之大閘口起,至丹陽之二閘闆止,此一百餘裡,節節淤塞,非築壩下埽,大加挑挖,難期通暢。

    因客秋各洲災民衆多,該道以工代赈,招集人夫一萬餘名。

    督在工各員逐日趕挑,适蒙恩調授,莅任後即饬沈儉務将沙底挑挖,一律深廣。

    迨本年三月,奉命簡讨軍實,乘輪至鎮,赴工次,詳加察看。

    間有未能挑築如式之處,經酌度形勢,饬将河面稍狹者一律開拓寬展,河岸積低者,一律培厚加高。

    于閱伍回署,複疊次紮催趕浚。

    即于六月據報,已于五月二十八日通工告竣。

    ”二十九年正月,漕運總督陳夔龍奏,南河同知通判閘官各缺,毋庸裁撤,以重修防。

    原奏略曰:“江北運河上自邳州黃林莊,下至揚州江口,綿長約七百餘裡之遙。

    又洪澤湖堰圩石工百有餘裡。

    每屆大汛,沂泗山水下注淮水,由湖東趨,浩瀚奔騰,加以江湖頂托積漲不消,拍岸平堤,處處危險。

    設或一息偶疏,在清江以上,則海沭等處及淮北鹽場受其害。

    在清江以下,則裡下河各邑及淮南鹽場受其害,洪澤湖堤若有潰溢,淮揚兩府均受其害。

    每年自交汛以後,各廳員皆親駐河幹,上下奔馳,巡防守護。

    至惠濟、通濟、福興、清江四閘,為淮沂諸水入裡運河之門戶,極為吃重,溜勢甚急。

    船隻過閘,必須熟手閘夫,幫同提挽。

    其餘石硁、白駒、草堰、橫越四閘,節宣潮水,亦關緊要。

    所以從前裁去徐屬二閘官時留此八缺。

    且南河廳閘各缺,縱或全裁河工修防之費,仍不能少。

    設其間稍有疏忽,其堵築漫口經費,以及撫恤災民,蠲免錢糧,至少亦不下數十萬金。

    轉非裕國便民之道。

    奉硃批該部知道。

    ”三十三年五月,兩江總督端方等奏,以工代赈修築運河堤岸殘缺各工。

    原奏略曰:“上年大水,運河堤岸沖刷殘缺者甚多。

    瞬屆伏汛,必須預為修築,以禦盛漲。

    業饬楊文鼎派員确切勘估,自上遊宿遷下迄江都瓜埠一帶,擇要加培,迎溜頂灣,添鑲埽壩。

    其揚車南新三壩工程,則饬堤工局道員亮标修整完固。

    六塘河經宿遷、安東、桃源、清河、沭陽、海州各屬宣洩要區,年久失修,一遇盛漲,泛濫為害。

    饬派在籍紳士前東昌府知府魏家骅會同楊文鼎分段估修辦理,甚為核實。

    海州沭陽贛榆各河工,亦派員會同地方官紳董擇要挑疏。

    并在籍士紳安徽候補道許鼎霖為總查,俾緻周妥。

    徐屬境内民埝工程,由袁世廉派員辦理。

    又江甯省城水西門外過覓渡橋至漢西門止,河道淤淺,派委朱思绂督率委員開浚深通。

    此外如山陽、清河、安東等處支河,關系農田水利,均經酌給津貼,并動用積款挑辦。

    不敷之款由地方官勸谕紳商捐資濟用。

    并由華洋義赈會捐面粉在工平粜,亦可為赈務之赀。

    現據禀報運河堤工六塘河工次第完竣。

    業經派員驗收。

    伏秋大汛,各資抵禦,其餘各工均已一律完竣。

    ”
0.154521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