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黃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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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水刷,海口自複。

    而桃清淺阻又不足言。

    條上六議:曰塞決口以挽正河,曰築堤防以杜潰決,曰複閘壩以防外河,曰創滾水壩以固堤岸,曰止溶海工程以省糜費,曰寝開老黃河之議以仍利涉。

    悉從其請。

    《河渠志》七年十月,兩河工成。

    (《河渠志》)是役築高家堰堤六十餘裡,歸仁集堤四十餘裡,柳甫灣堤東西七十餘裡。

    塞崔鎮決口百三十。

    築徐睢邳宿桃清兩岸遙堤五萬六千餘丈,碭豐大壩各一道,徐沛豐砀縷堤百四十餘裡。

    建崔鎮、徐昇、李泰、三義減水石壩四座。

    遷通濟閘于甘羅城南,淮揚閘堤壩無不修築,費帑金五十六萬兩有奇。

    (《南河全考》)八年,開複邳州直河及宿遷小河。

    (《河防一覽》)十一年正月,浚韓家口,引渠出徐州。

    十三年,河決範家口,水灌淮城。

    又決天妃閘,福興漸淤。

    遣科臣常居敬督塞之。

    加築範口石堤,全河複故。

    十五年,河決茶城尋淤。

    是年,複命潘季馴為右都禦史,總督河道。

    十六年,鮑家口開。

    十七年六月,河暴漲,決獸醫口月堤,漫李高口新堤,沖入夏鎮内河,壞田廬,沒人民無算。

    十月,決口塞。

    是年,河決雙溝單家口,築塔山、羊山等堤。

    河防幸差事。

    草灣河通奪正河十分之七。

    至赤晏廟,仍歸大河。

    (《淮安府志》)十八年,河大溢。

    徐州水積城中者逾年。

    衆議遷城改河。

    潘季馴濬魁山支河以通之。

    起蘇伯湖至小河口,積水乃消。

    (《河渠志》:時水勢橫潰,徐泗淮揚間無歲不受患。

    )二十年,兩河堤防告成。

    (潘季馴《堤防告成疏》)二十一年五月,河決單縣黃涸口。

    一由徐州出小浮橋,一由舊河達鎮口閘。

    邳城陷水中。

    二十三年,工部覆奏。

    請令沿河諸臣導淮分黃,亟行興舉。

    二十四年八月,總河楊一魁興工未竣。

    條上導淮分黃事宜十事。

    十月河工告成。

    (《河渠志》:是役役夫二十萬,開桃源黃河壩新河。

    起黃家壩至安東五港灌口,長百餘裡。

    分淺黃河入海,以抑黃。

    強辟清口沙七裡。

    建武家壩墩、高良澗周家橋石閘,洩淮水三道入海。

    且引支流入江。

    于是泗陵水患平而淮揚安。

    )二十五年四月,河複大決黃涸口,溢夏邑永城。

    由宿州符離橋,出宿遷新河口,入大河。

    其半由徐州入舊河。

    是年,總河楊一魁奏:溶小浮橋沂河口工竣。

    (《明神宗實錄》:自河決徐邳,複見清泗,議者以全河水微,不利運道,決口不塞贻害地方,且恐下齧歸仁,為徐泗患。

    獨總河尚書楊一魁謂。

    黃堌口深闊難塞,議濬小浮橋沂河口。

    至是工程報竣。

    )二十七年,總理河漕劉東星奏:浚三仙台至趙家橋工成。

    (《明神宗實錄》)二十七年三月,工部覆劉東星議:謂黃河自商虞而下,至小浮橋,下二洪,乃賈魯老黃河故道。

    自元及嘉靖年間,行之甚利。

    至三十七年,北徙濁河,而此河遂淤。

    今河決黃堌而南徙,由韓道口至趙家圈百餘裡,沖刷成河,即先年議複之故道。

    由趙家圈老黃河開挑,由東鎮曲裡鋪石将軍至兩河口,直接三仙台新渠,計長僅四十裡,挑闊十丈,深一丈,募夫五萬人,費可八萬餘兩,不過一月有半,可以竣工。

    報可。

    又是年八月,東星開趙囤至彭城賈魯所濬故道。

    起曲裡鋪至三仙台,四十四裡。

    又起三仙台至小浮橋,開支流若幹裡。

    凡五月成。

    二十九年,河決單縣蒙牆寺。

    入商永,南流與淮會。

    三十一年四月,河暴漲,沖魚單豐沛間。

    又決單縣蘇家莊及曹縣縷堤。

    又決沛縣四鋪口太行堤,灌昭陽湖入夏鎮,橫沖運道。

    三十二年,從工部尚書姚繼可請,開泇分黃并舉。

    (《明神宗實錄》:工部尚書姚繼可題,泇河已有成績,泇成而漕可藉。

    至于黃河沖徙,魚鼈豐沛,若非因勢利導,何以拯救元元。

    總河即李化龍議,于堅城集以上開渠引河,而下流多通,複分六坐樓苑家樓二路,而水勢多殺。

    既可以移豐沛之患,又不至沿砀山之城,請開泇分黃并舉。

    允之。

    )是秋,河決豐縣,由昭陽湖穿李家港口出鎮口,上灌南陽湖。

    三十三年三月,總河尚書李化龍建議嚴守堤賞罰。

    從之。

    (附李化龍疏略:年來緩于堤防,急于挑浚。

    及至堤壞水溢;尚不引咎于守堤之不力,而且委罪于浚河之不深。

    則何不取河勢觀之也。

    河北岸自曹縣以下,無入張秋之路。

    南岸自虞城以下,無入淮之路。

    惟是向來運道,由徐邳以達鎮江,故河北決曹單豐沛間,則由昭陽湖三百六十裡之淤途,易而為二百六十裡之捷徑。

    此後黃河在山東直隸間能系運道之命脈者寡矣。

    獨朱旺口以上,決單為沼,決曹則曹為魚。

    與夫豐沛徐邳蕭砀數十萬生靈,總懸命于遙遙之一線,則堤防亦何可緩也。

    堤防固則上無泛溢,下必順流。

    不固而下雖通行,上必旁奪。

    此一恒人能辨之,而何恃議者紛紛也。

    前年水行堤北,則曰:“昭陽湖不能行水,水且倒灌矣。

    ”昨歲水分堤南,則曰:“新河不能行水,水且倒灌矣。

    ”倒灌之說與築塞之事緩。

    卒之堤潰河淤,水之取道昭陽湖而南者自如。

    安見其倒灌。

    則又何不取地勢觀之也。

    自朱旺口由苑家樓杜家樓以至小浮橋,上下相較,可低三四尺。

    北高南下,居可知矣。

    若水入新河,兩兩分行,縱伏秋暴漲,不過溢岸而止。

    豈能自卑趨高,自下趨上哉!故上堤誠守,則河必在朱旺口上下,亦其自然之勢,又何倒灌之足患。

    倒灌之說,原為失堤者逃罪之地。

    乃其弊也。

    請西自開歸,東至徐邳,必無不守之地。

    上自司道,下至府縣,必無不守之人。

    掌印官與管河佐貳,同其賞罰。

    守巡與管河司道同其功罪。

    庶人人在事,不得分藩籬。

    人人著肩,不暇騰口說。

    )是年總河侍郎曹時聘大挑朱旺口,由堅城集出徐州小浮橋。

    (《南河全考》:自蘇莊至徐州幾二百裡,悉州縣正官受役分地而浚之。

    河垂成,徐州之上有八九裡許未及浚。

    而蘇莊逼近黃河,堤工單薄。

    忽從地下穿入新渠,震憾東下,不待放水,流至未開處稍梗塞,遂泛濫新河之外,然大勢已定,可以堤約束之。

    魚沛單濟之水,悉歸大河。

    )三十四年四月,新河成。

    (《明神宗實錄》:四月癸亥,大挑河工成,自朱旺口達小浮橋,延袤一百七十裡。

    渠勢深廣,築堤高厚,潰流複故道。

    自十一月至今,閱五月而工成。

    )是年六月,河決蕭縣郭暖樓人字口。

    北支至茶城鎮口。

    三十九年,河決徐州狼矢溝。

    總河劉士忠檄中河郎中吳大忠淮徐道袁應泰築塞之。

    四十年,河決徐州三山口梨林舗以下二十裡,正河悉為平陸,邳睢河水耗竭。

    總河劉士忠開韓家壩外小渠,引水壩東,複通舟楫。

    尋三山決口塞,河複故道。

    四十一年七月,河決祁家店口,徐州城南胥溺。

    四十四年五月,河複決狼矢溝。

    (《南河全考》:決水由哈蟃周柳等湖入泇河,出直口,複與黃會。

    )是年六月,河決開封陶家店。

    四十五年,河複決狼矢溝,淹徐州東北各鄉村,呂梁洪水乾。

    (《明神宗實錄》:河臣王佑言:狼矢溝決口不可不塞。

    黃河故道難聽久淤,直河泛濫可虞。

    )(《河渠志》:後二年決口長淤沙,河始複故,總河侍郎王佑加築月壩以障之。

    ) 天啟元年,淮黃漲溢,決裡河王公祠。

    淮安知府宋統殷、山陽知縣練國事力塞之。

    二年四月,河決徐州郭家嘴。

    (《行水金鑒》)是年七月,河決。

    圍繞睢甯縣城,廬舍漂沒。

    徙治避之。

    三年,河決徐州青田大龍口,徐邳靈睢并淤,呂梁城南隅陷沙。

    雙決口亦滿。

    上下百五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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