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續吳先賢贊卷之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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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選士進侍講時瑾奄貴用事見者皆膝席獨長揖而巳瑾怒改南刑曹郎即又明習吏事書獄詞如老吏再選祠祭郎及瑾敗複故官又以策郡國所上士語侵時貴出為祭酒南都進太常部所莅官未嘗不盡節知無不為嘗因菑異上言天人相應理甚恺切 肅皇帝立入賀又上陳天命及下民之悴急宜崇德業以答厚望進少宗伯 命詣楚題獻皇帝主且迎之即疏上預約束奄尹無擾者 上嘉之賜金绮給事陳洸欲假大禮希進論罷之巳乃命入東閣進宗伯亡何請告歸以途所見水旱民艱食請減其賦貸之粟漕渠湮請疏之或開他道便轉輸愈民疾困 上皆嘉納又以災變乞罷者再慰留良厚 上意浸向之遂為争進者嫉且出之部 宗人以過削奪求複奉藩而前議禮者以考上援新幸者蕚?乞力持不可重忤之則又比而謀出之南矣以尚書滿二考堅丐歸次子子孝明經射策甲科為吉士時新貴用事既有所嫌又不能下之遂補外淹郡曹久之乃遷宰士得請飬焉所以娛慰甚至稱能孝後起複丞光祿故主大官給饔與中貴人共事雅不樂之退朝讀書齋閣不造請複見忤用事者出之參議楚主嶽祠乃愈得優遊嗜書不猒而相嵩子猶銜之不置竟免歸初南夫繼顯清為禮官建議時能少狥貴寵矣卒不為動官乃再徙實疏之知奉節未嘗快快純叔尤爽激明經術善方畧自以世受恩分明善惡少所容故數踬工為詩有傳者
贊曰皇始作制禮由是興折衷羣儒顯定義經将非秩宗是賴餙色闡弘者乎中興之始業由茲抗而諸臣折折【音提】鹹未允所稱終斷自 睿明以克承 神靈執巳者澄後先惟鵬豈張桂作議不能依和傳會藉以寵榮而顧拂違矯正有所自矜哉适有所合持不敢變雖折而從之曾莫之懲進退必由其道以無虧股肱大臣之義其斯以為有恒乎純叔克紹前猷光烈蓋益繩繩矣
○朱希周
朱希周昆山人父文以禦史按山東遷副使其治效以長厚廉恕名希周年二十五舉進士第一為史官修撰在禁近小心翼翼人無敢以少年視之敦重不妄言笑動止皆有恒度俨有容觀數侍講席屢承顧問所對必傳以經義規獻為益不可勝庚午選造南國所舉士稱得人當 世宗時大禮議作雖不敢顯有所出然不能與新貴調遂不得進用雍容禮曹不為同異後為尚書吏部南都五年大獘羣吏辨論官材有所簡黜旌其行上下之以核精鑒無敢私予奪顧又為當權者欲因逐台臣嘗論巳者大忤之得謝歸以重德表式州闾所居吳趨裡中庭隘不容車室無爽垲階無重墄躬履貞素執謙敦慎自始之操未之有易接遇人諄諄不以造次廢禮雖耄及之其介愈厲人望而敬焉卒谥恭靖子景固任為參軍亦誠謹有父風
曰古大夫既得謝教于鄉必可以為楷若太宰其人乎其度休休焉含覆無不偏慈仁逮物恭惠之有焉至取舍進退義形于色自昔之論謂使居官任職無以踰人臨利害有所執不可奪系安危為時輕重則舍若人将安歸哉故總五經之渺論辨文質同異論禮于多寡之際廷争面折誠不能如然言不出口而衆雍焉以之端委恭巳而在邦家無間然有大臣體雖不盡用适國稱老焉亦弘于時矣
○盛洪
盛洪字思禹昆山人主刑部事明習文法三被 旨按獄其所當無問貴勢适有連諸閹窘請命不能得居久之遷按察嶺南故與夷貿易賈闌出物私其利外國因以為市洪嚴禁遏絕之乃潛以黃金百斤饋拒不納又上章論夷嗜利今監以所欲啖之而又浚刻之深召釁啟侮非便蒙嘉納既罷後以其功複召按察山東道卒洪介廉自其性為理甚乎若無所縱含而論事常依仁恕
贊曰法吏多懦不舉其職又或好繁碎不知大體苛以取名其所刻轹至深切二者皆失而苛為甚若洪治若盧獄不少貸乃其為按察又不尚嚴督遠利違害去猶思其功居室罄然無所營經術文雅身兼數器不謂賢乎哉
○王倬
王倬者家本昆山割隸太倉州為令山陰又令蘭溪其在山陰有所廢置皆稱便民訟田久不決親行視指渠樹為界遂定發隐伏如神獄?虗贑盜殺信豊令符下讨之賊撄險夜縱羣羊鼓之罄賊矢石乃殪之畧盡蘭溪多逋賦系治滿獄?凖差立釋之以 诏令寬其罪遂緻盜賊??大匿居者戶不閉使者屢上最召為禦史首劾選曹貢欽罷之又劾罷尚書五人及方嶽甚衆奄怙寵棰辱人于朝勢張甚又論斥之時名剛直遷按察貴州承夷方潰靡所止為治城壘撫定之夷偉尤黠不受令竟羁緻焉移莅瓊在海中黎素為梗以兵往擊多所俘令還系擄者而縱之又讨崖寇故緩之使不戒猝入大破之因柝置其衆勢遂分不敢為非又辄自匿功狀不以上再遷至方伯讨滅臨賀賊撫其餘寇逼成都衆議燔焉以斷賊倬謂何先示之弱也陣于前開門待賊懼而退時列郡饋運若操掠疾疫且作乃皆罷之獨以錢币籴随遠近給之無乏軍興而民不疲使者令具馬三萬無後期乃使有馬在郊者皆入保無為賊得遂如期備又猝令運四千石
明日至軍則命市啬夫先至者與考上乃未午足矣使者大奇其才進都禦史撫畿内值大饑議請赈恐待報緩以軍興預發遂皆獲全虜邀射我裨将死出師讨焉曰虜偵我西且東入設伏待之果大獲監軍禦史劾退者當斬乃以為未受令得不加罪其賞罰悉以司馬法不可撓故能有功既進少司馬乞歸卒子忬嘉靖間以行人拜禦史即疏 皇太子出就外傳當抗以古教世子者三事又論不得任奄宋興以譏察使自擅者皆蒙開納其所上皆先大體既按楚還又按畿内值虜犯我急入保通州當其沖使東鄙得繕完 上嘉之進都禦史委以東畧時議搜乘補其阙獨上言請益汰之以其食可募選士數萬又請為外郛置四鎮為掎角示天下以形勢巳而拜鸾為大将使忬主饷鸾所要刍粟無不具欲危中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