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續吳先賢贊卷之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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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鳳 王鏊 毛澄 吳一鵬 朱希周 盛洪 王倬 盛應期 陳察 方鳳 周诏 顧日?拆臣 查應兆 杜庠黃暐 趙承謙 朱鴻漸 ○王鏊 王鏊者吳縣人父朝用令光化始少時父挾遊大胥辄下筆不休人驚傳之傾一時葉公與中即拟之王忠肅翺奚元啟受業最久深自挹折下之歸試誦通遂盡屈鄉之士計上鹹第一故時者藉奏則士所業主者必更之至是無能易一辭及對策或嫉之抑置第三授編修以經義侍 孝廟嘗幸後苑因講周書文王不敢盤于遊田 上為悚然退召奄廣戒之曰儒臣進說似嫌若等耳慎之屬大司馬請擇人谕德行東宮者鹹謂鏊允遂授之既又以少宰薦複 命佐铨以清簡稱虜方入陳所以禦之者八語微指權幸相遷以災異乞免薦之自代 武皇帝初立惑獘臣司徒韓文率諸大臣伏閣請黜遠佞邪消遣戾維新厥服 上驚召相健遷等問何為者而其黨嶽亦是文等議言我曹自當簡汰惟外廷所裁二相持之力而奄榮又言 上于疏無不納獨八人者未忍遽逐文對稍失次業入而事變相健與文等俱罷而鏊以次入閣冢宰焦素附麗瑾得進 瑾方以威虐士大夫且嗛韓深欲中之法并及健等鏊争得免又劉司馬大夏以舊怨及相一清以前按邊事皆将甘心焉相東陽數請告焦懦不任獨力持之故得無他異日者楊竟以計劃除瑾亦其善樹人也尚玺璇等三人忤瑾拳之正色言古者刑不上大夫柰何折辱至此乃得釋至議廢後禮尤稱允内既難瑾又恥與焦列也戚然見于色瑾曰王先生何削甚因力丐歸瑾愈疑使幾伺惟以謝客贽無所通告始聽謝鏊本嚴方當其時未可顯有所出故外不示同異而内有執陰折其萌奪之?多焦等憚之勢不并立也既以廉節為名絕請謝居惟嗜書尤不好玩弄初請為治第戒以務約及歸見之大非其意時遊放山澤遯之具區士大夫過者欲谒不得留久之去性長論著而重于奪予時且多才凡所題目即可征信賴以傳者衆來乞言者亦未嘗不為削牍也嘉靖初遣使存問疏請講學勤政契 上旨将就家拜未幾卒其書若春秋詞命等多有載者季子延陵以任為中書蘊藉能嗣其父文人謂流風不堕 贊曰今海内業愽士弟子者皆誦法王先生言亦淺矣知王先生也吳自有明以來傳者數家言吳文定公于經術頗究明旨向濟之尤邃深于學能斷大事文不離始之質典而裁莊以有體往者靡未振乃微加蹈厲尚左氏遷史沈雄之氣自是一開蓋漸趨于變矣詩亦溫麗善發郄以才勝王新建乃獨取其論性書謂于道有得者葢弘德間文學郁興學士大夫烨烨流風聲獨依以為重尤善知人其推毂後進如将不及故一時向風士争奮者鹹自其力哉功業雖未竟能輕富貴蚤自退不以寵榮矜雖在華要泊如也輔當世之治垂顯名吳亦世有人焉至望實皆茂詩曰吉甫作頌穆如清風豈其庶幾乎 ○毛澄 毛澄字顯清太倉人少舉于鄉值父喪未上既乃以進士第一人官修撰預試郡國所上士著作内庭侍帷幄與告歸适大父滿百歲裡中賀羊酒謂不常有仍進谕德侍 東宮講?稱于 上曰毛先生善開導 孝廟喜時方宴遂徹以賜後以書成進春坊庶子巳巳瑾奄以加秩不由巳悉奪庚午選造畿内得人?盛家大人預焉尋遷學士為講官教庶吉士又命都試禮部進侍郎吏部嘗署選事稱精核巳而為大宗伯戊寅 武皇帝南幸累疏力争要之必從大司馬彭澤以禦史中丞行邊有所按忤嬖臣甯主者以深文坐之澄複倡言澤忠臣無他不當罪會給事爌等亦言上遂得附輕而爌等皆斥甯憾澄欲中之伺無所得初叛藩請朝其封内澄舉守府之憲力折之乃又列上其孝行請旌焉為引孝經諸侯之孝與所上不符者又得寝逆黨益憾巳卯賜衣及玉束帶既俘叛藩 武皇帝駐跸通州将召集群臣于外議澄正色言戎醜當獻之 廟社以為大戮不宜委之草莽在列為吐舌理官竟依澄得申其論諸幸臣既竊柄且以擁兵重人自危而澄議不少屈及奉諱迎世宗入充使往比至人有言始見禮當緻隆澄謂禮遽盈焉者則将行勸進辭讓之節複何施敬 世宗聞而善之大加寵赉扈跸至踐祚誠效懇款 上每加慰勞大禮議興澄首引漢成帝立定陶共王子事謂義不得顧私親當? 興獻立後主祀事 上專奉大統又議 尊稱皆未允 上心而幾進者潛有所窺以及與繼三代禮不同而不極所奉于親何以稱孝者 上意益向之而廷臣力争且以宋濮議及魏明帝诏進者雖暫格于澄等議而終未能釋 是秋拟用為冢宰力辭山陵畢乞歸不得 大婚禮成遂移疾不視事 命使勞問賜醫藥相繼于道而求退益力 上留之甚懇若曰卿老臣方賴以毗共為理何遽忘社稷圖澄遂稱疾笃始獲從道卒興濟上聞而憫之深谥文簡澄少時夜誦書毋夫人遣婢饋不肯啟門兄洪自往乃出居平雖甚暑不爇露上所賜金币悉散之宗黨故室無媵字獨喜為詩時時諷詠成辄棄之曰聊為适庸足留者薦賢若不及而不以為恩弘德間士競進恬然不以遷叙經意掌禮樂久 諸王有所請據典法不可奪 上素知之又以迎奉功未及用而巳謝罷故獨有餘思焉 贊曰宗伯以禮佐王建保邦國典司神人重哉澄以道輔匡凝然有大臣度當議禮不少阿人主意執巳自遂庸不知逢時就功名而固守其言無變哉且方其立于諸幸寵間論救為多不顯其迹而默有以奪之非德義素能感人不至此惜時方向其有所為而未竟後諸大臣争者緻恩禮不終顧又不為幸耶 ○吳一鵬 吳一鵬長洲人弘治間官編修司徒周經被讒去疏請留之人鹹稱其忠槩再主郡國試及司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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