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三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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疆而使未緻使而私飲酒不敬二君不可不讨也乃執樂祁 七年秋齊侯鄭伯盟于鹹征防于衛衛侯欲叛晉諸大夫不可使北宮結如齊而私于齊侯曰執結以侵我齊侯從之乃盟于瑣 八年春王正月公侵齊門于陽州 二月公侵齊攻廪丘之郛【詳見陪臣交叛】 趙鞅言于晉侯曰諸侯唯宋事晉好逆其使猶懼不至今又執之是絕諸侯也将歸樂祁士鞅曰三年止之無故而歸之宋必叛晉獻子私謂子梁曰寡君懼不得事宋君是以止子子姑使溷代子子梁以告陳寅陳寅曰宋将叛晉是棄溷也不如待之樂祁歸卒于大行士鞅曰宋必叛不如止其屍以求成焉乃止諸州 夏齊國夏髙張伐我西鄙晉士鞅趙鞅荀寅救我公防晉師于瓦範獻子執羔趙簡子中行文子皆執雁魯于是始尚羔 晉師将盟衛侯于鄟澤趙簡子曰羣臣誰敢盟衛君者涉佗成何曰我能盟之衛人請執牛耳成何曰衛吾溫原也焉得視諸侯将歃涉佗捘衛侯之手及捥衛侯怒王孫賈趨進曰盟以信禮也有如衛君其敢不唯禮是事而受此盟也衛侯欲叛晉而患諸大夫王孫賈使次于郊大夫問故公以晉诟語之且曰寡人辱社稷其改蔔嗣寡人従焉大夫曰是衛之禍豈君之過也公曰又有患焉謂寡人必以而子厚與大夫之子為質大夫曰茍有益也公子則往羣臣之子敢不皆負羇絏以従将行王孫賈曰茍衛國有難工商未嘗不為患使皆行而後可公以告大夫乃皆将行之行有日公朝國人使賈問焉曰若衛叛晉晉五伐我病何如矣皆曰五伐我猶可以能戰賈曰然則如叛之病而後質焉何遲之有乃叛晉晉人請改盟弗許秋晉士鞅防成桓公侵鄭圍蟲牢報伊阙也遂侵衛 九月師侵衛晉故也 九年秋齊侯伐晉夷儀敝無存之父将室之辭以與其弟曰此役也不死反必娶于髙國先登求自門出死于霤下東郭書讓登犂彌従之曰子讓而左我讓而右使登者絕而後下書左彌先下書與王猛息猛曰我先登書斂甲曰曩者之難今又難焉猛笑曰吾從子如骖之靳晉車千乗在中牟衛侯将如五氏蔔過之焦衛侯曰可也衛車當其半寡人當其半敵矣乃過中牟中牟人欲伐之衛褚師圃亡在中牟曰衛雖小其君在焉未可勝也齊師克城而驕其帥又賤遇必敗之不如従齊乃伐齊師敗之齊侯緻禚媚杏于衛齊侯賞犂彌犂彌辭曰有先登者臣従之晳帻而衣貍制公使視東郭書曰乃夫子也吾贶子公賞東郭書辭曰彼賓旅也乃賞犂彌齊師之在夷儀也齊侯謂夷儀人曰得敝無存者以五家免乃得其屍公三襚之與之犀軒與直葢而先歸之坐引者以師哭之親推之三 十年春及齊平 夏公防齊侯于祝其實夾谷 晉趙鞅圍衛報夷儀也初衛侯伐邯鄲午于寒氏城其西北而守之宵熸及晉圍衛午以徒七十人門于衛西門殺人于門中曰請報寒氏之役涉佗曰夫子則勇矣然我往必不敢啟門亦以徒七十人旦門焉步左右皆至而立如植日中不啟門乃退反役晉人讨衛之叛故曰由涉佗成何于是執涉佗以求成于衛衛人不許晉人遂殺涉佗成何奔燕君子曰此之謂棄禮必不鈞詩曰人而無禮胡不遄死涉佗亦遄矣哉 十一年冬及鄭平始叛晉也 十二年夏衛公孟彄伐曹克郊還滑羅殿未出不退于列其禦曰殿而在列其為無勇乎羅曰與其素厲寜為無勇 十三年春齊侯衛侯次于垂葭實郹氏使師伐晉将濟河諸大夫皆曰不可邴意茲曰可銳師伐河内傳必數日而後及绛绛不三月不能出河則我既濟水矣乃伐河内齊侯皆斂諸大夫之軒唯邴意茲乗軒齊侯欲與衛侯乗與之宴而駕乗廣載甲焉使告曰晉師至矣齊侯曰比君之駕也寡人請攝乃介而與之乗驅之或告曰無晉師乃止 哀公七年春宋師侵鄭鄭叛晉故也 晉師侵衛衛不服也 九年鄭武子賸之嬖許瑕求邑無以與之請外取許之故圍宋雍丘宋皇瑗圍鄭師每日遷舍壘合鄭師哭子姚救之大敗二月甲戌宋取鄭師于雍丘使有能者無死以郏張與鄭羅歸 宋公伐鄭晉趙鞅蔔救鄭遇水适火占諸史趙史墨史史曰是謂沈陽可以興兵利以伐姜不利子商伐齊則可敵宋不吉史墨曰盈水名也子水位也名位敵不可幹也炎帝為火師姜姓其後也水勝火伐姜則可史趙曰是謂如川之滿不可防也鄭方有罪不可救也救鄭則不吉不知其他陽虎以周易筮之遇泰之需曰宋方吉不可與也微子啟帝乙之元子也宋鄭甥舅也祉祿也若帝乙之元子歸妺而有吉祿我安得吉焉乃止 十年夏趙鞅帥師伐齊大夫請蔔之趙孟曰吾蔔于此起兵事不再令蔔不襲吉行也于是乎取犂及轅毀髙唐之郭侵及賴而還 十七年公防齊侯盟于蒙孟武伯相齊侯稽首公拜齊人怒武伯曰非天子寡君無所稽首武伯問于髙柴曰諸侯盟誰執牛耳季羔曰鄫衍之役吳公子姑曹發陽之役衛石魋武伯曰然則彘也 二十年春齊人來徴防夏防于廪丘為鄭故謀伐晉鄭人辭諸侯秋師還
【臣】士竒曰晉自悼公既沒伯業複微諸侯攜貳其故有數端焉平公杞出也推恩母家興諸侯以城杞而不恤宗周之阙其失一也少姜嬖寵奔走一時之公卿而非以大義勤諸侯怒無宇而執之止魯公而不納溺帷房之私昧親親之道其失二也築虒祁之宮下可以陳鐘鼓上可以發千兵怨讟并興石妖間作而内則四姬在禦族姓莫分淫溺惑亂實生蠱疾其失三也信邾莒之訴絕兄弟之歡羽毛骨肉毋乃不倫乎況郠郓之故又非昭公意也其失四也衛侯吾之同姓而天子守藩之國也晉雖強安得以無禮施之涉佗何人而敢捘其手且曰衛吾溫原也焉得視諸侯侮慢不已甚乎其失五也凡此五不韪者有一于此皆足以失諸侯而況政出多門狥于貨賄刍荛淫而羊舌鲋取錦于衛矣子産争承而小國之誅求困矣羽旄假而谿壑之欲肆矣楊楯不至而使臣累于客館矣意如執舍喜怒皆以利行而伯威頓矣尤可異者蔡侯以一裘一佩見止于囊瓦者三年濟漢而誓頓首伯庭愛子出質意晉之能撻彼荊楚而抒其憤懑也乃召陵之役合十有八國之師其勢可以滅此朝食而竟以一敗類之荀寅阻之伯政之壊至此欲天下之不舍舊而圖新豈可得哉所以投壺者有代興之思效鼎者従蒲隧之歃晉之号令不出于故绛而中原伯叔人自為政矣晉猶不悟恃兵甲之威逞恫疑之術欲以力征經營不已過乎籲以叔向之賢而見不及此可惜也
左傳紀事本末卷三十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