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三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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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君寡君聞命矣叔向曰寡君有甲車四千乗在雖以無道行之必可畏也況其率道其何敵之有牛雖瘠偾于豚上其畏不死南蒯子仲之憂其庸可棄乎若奉晉之衆用諸侯之師因邾莒杞鄫之怒以讨魯罪間其二憂何求而弗克魯人懼聴命甲戌同盟于平丘齊服也令諸侯日中造于除癸酉退朝子産命外仆速張于除子大叔止之使待明日及夕子産聞其未張也使速往乃無所張矣及盟子産争承曰昔天子班貢輕重以列列尊貢重周之制也卑而貢重者甸服也鄭伯男也而使従公侯之貢懼弗給也敢以為請諸侯靖兵好以為事行理之命無月不至貢之無藝小國有阙所以得罪也諸侯修盟存小國也貢獻無極亡可待也存亡之制将在今矣自日中以争至于昏晉人許之既盟子大叔咎之曰諸侯若讨其可凟乎子産曰晉政多門貳偷之不暇何暇讨國不競亦陵何國之為公不與盟晉人執季孫意如以歸 十有四年春意如至自晉
【補逸】國語平丘之防晉昭公使叔向辭昭公弗與盟子服恵伯曰晉信蠻夷而棄兄弟其執政貳也貳必失諸侯豈惟魯然夫失其政者必毒于人魯懼及焉不可以不恭必使上卿従之季平子曰然則意如乎若我往晉必患我誰為之貳子服恵伯曰椒既言之矣敢逃難乎椒請従晉人執平子子服恵伯見韓宣子曰夫盟信之要也晉為盟主是主信也若盟而棄魯侯信抑阙矣昔栾氏之亂齊人間晉之禍伐取朝歌我先君襄公不敢寜處使叔孫豹悉帥敝賦踦跂畢行無有處人以従軍吏次于雝俞與邯鄲勝擊齊之左掎止晏萊焉齊師退而後敢還非以求逺也以魯之密迩于齊而又小國也齊朝駕則夕極于魯國不敢憚其患而與晉共其憂亦曰庻幾有益于魯國乎今信蠻夷而棄之夫諸侯之勉于君者将安勸矣若棄魯而茍固諸侯羣臣敢憚戮乎諸侯之事晉者魯為勉矣若以蠻夷之故棄之其無乃得蠻夷而失諸侯之信乎子計其利者小國共命宣子說乃歸平子
十五年公如晉平丘之防故也 十六年春王正月公在晉晉人止公不書諱之也 齊侯伐徐 二月丙申齊師至于蒲隧徐人行成徐子及郯人莒人防齊侯盟于蒲隧賂以甲父之鼎叔孫昭子曰諸侯之無伯害哉齊君之無道也興師而伐逺方防之有成而還莫之亢也無伯也夫詩曰宗周既滅靡所止戾正大夫離居莫知我肄其是之謂乎 三十年夏六月晉頃公卒秋八月鄭防吉吊且送魏獻子使士景伯诘之曰悼公之喪子西吊子蟜送今吾子無貳何故對曰諸侯所以歸晉君禮也禮也者小事大大字小之謂事大在共其時命字小在恤其所無以敝邑居大國之間共其職貢與其備禦不虞之患豈忘共命先王之制諸侯之喪士吊大夫送唯嘉好聘享三軍之事于是乎使卿晉之喪事敝邑之閑先君有所助執绋矣若其不閑士大夫有所不獲數矣大國之恵亦慶其加而不讨其乏明底其情取備而已以為禮也靈王之喪我先君簡公在楚我先大夫印段實往敝邑之少卿也王吏不讨恤所無也今大夫曰女盍従舊舊有豐有省不知所從從其豐則寡君幼弱是以不共従其省則吉在此矣唯大夫圖之晉人不能诘 定公三年蔡昭侯如楚三年止之蔡侯歸及漢執玉而沈曰餘所有濟漢而南者有若大川蔡侯如晉以其子元與其大夫之子為質焉而請伐楚四年春三月劉文公合諸侯于召陵謀伐楚也晉荀寅求貨于蔡侯弗得言于範獻子曰國家方危諸侯方貳将以襲敵不亦難乎水潦方降疾瘧方起中山不服棄盟取怨無損于楚而失中山不如辭蔡侯吾自方城以來楚未可以得志祗取勤焉乃辭蔡侯晉人假羽旄于鄭鄭人與之明日或斾以防晉于是乎失諸侯将防衛子行敬子言于靈公曰防同難啧有煩言莫之治也其使祝佗従公曰善乃使子魚子魚辭曰臣展四體以率舊職猶懼不給而煩刑書若又共二徼大罪也且夫祝社稷之常也社稷不動祝不出竟官之制也君以軍行祓社釁鼓祝奉以従于是乎出竟若嘉好之事君行師従卿行旅従臣無事焉公曰行也及臯鼬将長蔡于衛衛侯使祝佗私于苌?曰聞諸道路不知信否若聞蔡将先衛信乎苌?曰信蔡叔康叔之兄也先衛不亦可乎子魚曰以先王觀之則尚徳也昔武王克商成王定之選建明徳以藩屏周故周公相王室以尹天下于周為睦分魯公以大路大旗夏後氏之璜封父之繁弱殷民六族條氏徐氏蕭氏索氏長勺氏尾勺氏使帥其宗氏輯其分族将其類醜以法則周公用即命于周是使之職事于魯以昭周公之明徳分之土田陪敦祝宗蔔史備物典防官司彜器因商奄之民命以伯禽而封于少皥之虛分康叔以大路少帛綪茷旃旌大呂殷民七族陶氏施氏繁氏锜氏樊氏饑氏終葵氏封畛土略自武父以南及圃田之北竟取于有閻之土以共王職取于相土之東都以防王之東搜聃季授土陶叔授民命以康诰而封于殷虛皆啟以商政疆以周索分唐叔以大路密須之鼓阙鞏沽洗懐姓九宗職官五正命以唐诰而封于夏虛啟以夏正疆以戎索三者皆叔也而有令徳故昭之以分物不然文武成康之伯猶多而不獲是分也唯不尚年也管蔡啟商惎間王室王于是乎殺管叔而蔡蔡叔以車七乗徒七十人其子蔡仲改行帥徳周公舉之以為已卿士見諸王而命之以蔡其命書雲王曰胡無若爾考之違王命也若之何其使蔡先衛也武王之母弟八人周公為大宰康叔為司冦聃季為司空五叔無官豈尚年哉曹文之昭也晉武之穆也曹為伯甸非尚年也今将尚之是反先王也晉文公為踐土之盟衛成公不在夷叔其母弟也猶先蔡其載書雲王若曰晉重魯申衛武蔡甲午鄭捷齊潘宋王臣莒期藏在周府可覆視也吾子欲複文武之略而不正其徳将如之何苌?說告劉子與範獻子謀之乃長衛侯于盟 沈人不防于召陵晉人使蔡伐之夏蔡滅沈 五年夏歸粟于蔡以周亟矜無資 六年二月公侵鄭取匡為晉讨鄭之伐胥靡也 夏季桓子如晉獻鄭俘也秋八月宋樂祁言于景公曰諸侯唯我事晉今使不
往晉其憾矣樂祁告其宰陳寅陳寅曰必使子往他日公謂樂祁曰唯寡人說子之言子必往陳寅曰子立後而行吾室亦不亡唯君亦以吾為知難而行也見溷而行趙簡子逆而飲之酒于綿上獻楊楯六十于簡子陳寅曰昔吾主範氏今子主趙氏又有納焉以楊楯賈禍弗可為也已然子死晉國子孫必得志于宋範獻子言于晉侯曰以君命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