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三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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執事有不利焉小國是懼不然其何勞之敢憚子大叔歸複命告子展曰楚子将死矣不修其政德而貪昧于諸侯以逞其願欲久得乎周易有之在複之頤曰迷複兇其楚子之謂乎欲複其願而棄其本複歸無所是為迷複能無兇乎君其往也送葬而歸以快楚心楚不幾十年未能恤諸侯也吾乃休吾民矣裨竈曰今茲周王及楚子皆将死歲棄其次而旅于明年之次以害鳥帑周楚惡之 鄭遊吉如晉告将朝于楚以從宋之盟子産相鄭伯以如楚舍不為壇外仆言曰昔先大夫相先君适四國未嘗不為壇自是至今亦皆循之今子草舍無乃不可乎子産曰大适小則為壇小适大茍舍而已焉用壇僑聞之大适小有五美宥其罪戾赦其過失救其菑患賞其德刑教其不及小國不困懷服如歸是故作壇以昭其功宣告後人無怠于徳小适大有五惡說其罪戾請其不足行其政事共其職貢從其時命不然則重其币帛以賀其福而吊其兇皆小國之禍也焉用作壇以昭其禍所以告子孫無昭禍焉可也 為宋之盟故公及宋公陳侯鄭伯許男如楚公過鄭鄭伯不在及漢楚康王卒公欲反叔仲昭伯曰我楚國之為豈為一人行也子服惠伯曰君子有逺慮小人從迩饑寒之不恤誰遑其後不如姑歸也叔孫穆子曰叔仲子專之矣子服子始學者也榮成伯曰逺圖者忠也公遂行宋向戍曰我一人之為非為楚也饑寒之不恤誰能恤楚姑歸而息民待其立君而為之備宋公遂反 楚屈建卒趙文子喪之如同盟禮也 二十九年春王正月公在楚釋不朝正于廟也楚人使公親襚公患之穆叔曰袚殡而襚則布币也乃使巫以桃茢先袚殡楚人弗禁既而悔之 夏四月葬楚康王公及陳侯鄭伯許男送葬至于西門之外諸侯之大夫皆至于墓 三十一年十二月北宮文子相衛襄公以如楚宋之盟故也 昭公元年楚公子圍聘于鄭遂防于虢尋宋之盟也祁午謂趙文子曰宋之盟楚人得志于晉今令尹之不信諸侯之所聞也子弗戒懼又如宋子木之信稱于諸侯猶詐晉而駕焉況不信之尤者乎楚重得志于晉晉之恥也子相晉國以為盟主于今七年矣再合諸侯三合大夫服齊狄甯東夏平秦亂城淳于師徒不頓國家不罷民無謗讟諸侯無怨天無大災子之力也有令名矣而終之以恥午也是懼吾子其不可以不戒文子曰武受賜矣然宋之盟子木有禍人之心武有仁人之心是楚所以駕于晉也今武猶是心也楚又行僭非所害也武将信以為本循而行之譬如農夫是穮是蓘雖有饑馑必有豐年且吾聞之能信不為人下吾未能也詩曰不僭不賊鮮不為則信也能為人則者不為人下矣吾不能是難楚不為患楚令尹圍請用牲讀舊書加于牲上而已晉人許之 季武子伐莒取郓莒人告于防楚告于晉曰尋盟未退而魯伐莒凟齊盟請戮其使樂桓子相趙文子欲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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