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三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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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子使謂叔孫以公命曰視邾滕既而齊人請邾宋人請滕皆不與盟叔孫曰邾滕人之私也我列國也何故視之宋衛吾匹也乃盟故不書其族言違命也晉楚争先晉人曰晉固為諸侯盟主未有先晉者也楚人曰子言晉楚匹也若晉常先是楚弱也且晉楚狎主諸侯之盟也久矣豈專在晉叔向謂趙孟曰諸侯歸晉之德隻非歸其屍盟也子務徳無争先且諸侯盟小國固必有屍盟者楚為晉細不亦可乎乃先楚人書先晉晉有信也壬午宋公兼享晉楚之大夫趙孟為客子木與之言弗能對使叔向侍言焉子木亦不能對也乙酉宋公及諸侯之大夫盟于蒙門之外子木問于趙孟曰範武子之德何如對曰夫子之家事治言于晉國無隐情其祝史陳信于鬼神無愧辭子木歸以語王王曰尚矣哉能歆神人宜其光輔五君以為盟主也子木又語王曰宜晉之伯也有叔向以佐其卿楚無以當之不可與争晉荀盈遂如楚涖盟宋左師請賞曰請免死之邑公與之邑六十以示子罕子罕曰凡諸侯小國晉楚所以兵威之畏而後上下慈和慈和而後能安靖其國家以事大國所以存也無威則驕驕則亂生亂生必滅所以亡也天生五材民并用之廢一不可誰能去兵兵之設久矣所以威不軌而昭文德也聖人以興亂人以廢廢興存亡昏明之術皆兵之由也而子求去之不亦誣乎以誣道蔽諸侯罪莫大焉縱無大讨而又求賞無厭之甚也削而投之左師辭邑向氏欲攻司城左師曰我将亡夫子存我徳莫大焉又可攻乎君子曰彼己之子邦之司直樂喜之謂乎何以恤我我其收之向戌之謂乎 楚防罷如晉涖盟晉侯享之将出賦既醉叔向曰防氏之有後于楚國也宜哉承君命不忘敏子蕩将知政矣敏以事君必能養民政其焉往 二十八年夏齊侯陳侯蔡侯北燕伯杞伯胡子沈子白狄朝于晉宋之盟故也齊侯将行慶封曰我不與盟何為于晉陳文子曰先事後賄禮也小事大未獲事焉從之如志禮也雖不與盟敢叛晉乎重丘之盟未可忘也子其勸行 蔡侯歸自晉入于鄭鄭伯享之不敬子産曰蔡侯其不免乎日其過此也君使子展迋勞于東門之外而傲吾曰猶将更之今還受享而惰乃其心也君小國事大國而惰傲以為己心将得死乎若不免必由其子其為君也淫而不父僑聞之如是者恒有子禍 孟孝伯如晉告将為宋之盟故如楚也 蔡侯之如晉也鄭伯使遊吉如楚及漢楚人還之曰宋之盟君實親辱今吾子來寡君謂吾子姑還吾将使驲奔問諸晉而以告子大叔曰宋之盟君命将利小國而亦使安定其社稷鎮撫其民人以禮承天之休此君之憲令而小國之望也寡君是故使吉奉其皮币以歲之不易聘于下執事今執事有命曰女何與政令之有必使而君棄而封守跋涉山川防犯霜露以逞君心小國将君是望敢不唯命是聽無乃非盟載之言以阙君徳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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