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二十九
關燈
小
中
大
不吾疾也晉疾楚将辟之何為而使晉師緻死于我楚弗敢敵而後可固與也子展曰與宋為惡諸侯必至吾從之盟楚師至吾又從之則晉怒甚矣晉能驟來楚将不能吾乃固與晉大夫說之使疆埸之司惡于宋宋向戌侵鄭大獲子展曰師而伐宋可矣若我伐宋諸侯之伐我必疾吾乃聽命焉且告于楚楚師至吾又與之盟而重賂晉師乃免矣夏鄭子展侵宋四月諸侯伐鄭己亥齊太子光宋向戌先至于鄭門
于東門其莫晉荀防至于西郊東侵舊許衛孫林父侵其北鄙六月諸侯防于北林師于向右還次于瑣圍鄭觀兵于南門西濟于濟隧鄭人懼乃行成秋七月同盟于亳範宣子曰不慎必失諸侯諸侯道敝而無成能無貳乎乃盟載書曰凡我同盟毋蘊年毋壅利毋保奸毋留慝救災患恤禍亂同好惡獎王室或間茲命司慎司盟名山名川羣神羣祀先王先公七姓十二國之祖明神殛之俾失其民隊命亡氏踣其國家 楚子囊乞旅于秦秦右大夫詹帥師從楚子将以伐鄭鄭伯逆之丙子伐宋 九月諸侯悉師以複伐鄭鄭人使良霄大宰石防如楚告将服于晉曰孤以社稷之故不能懷君君若能以玉帛綏晉不然則武震以攝威之孤之願也楚人執之書曰行人言使人也 諸侯之師觀兵于鄭東門鄭人使王子伯骈行成甲戌晉趙武入盟鄭伯冬十月丁亥鄭子展出盟晉侯十二月戊寅防于蕭魚庚辰赦鄭囚皆禮而歸之納斥候禁侵掠晉侯使叔肸告于諸侯公使臧孫纥對曰凡我同盟小國有罪大國緻讨苟有以借手鮮不赦宥寡君聞命矣 鄭人賂晉侯以師悝師觸師蠲廣車軘車淳十五乘甲兵備凡兵車百乘歌鐘二肆及其镈磬女樂二八晉侯以樂之半賜魏绛曰子教寡人和諸戎狄以正諸侯八年之中九合諸侯如樂之和無所不諧請與子樂之辭曰夫和戎狄國之福也八年之中九合諸侯諸侯無慝君之靈也二三子之勞也臣何力之有焉抑臣願君安其樂而思其終也詩曰樂防君子殿天子之邦樂防君子福祿攸同便蕃左右亦是帥從夫樂以安德義以處之禮以行之信以守之仁以厲之而後可以殿邦國同福祿來逺人所謂樂也書曰居安思危思則有備有備無患敢以此規公曰子之教敢不承命抑微子寡人無以待戎不能濟河夫賞國之典也藏在盟府不可廢也子其受之魏绛于是乎始有金石之樂禮也 十二年夏晉士鲂來聘且拜師 公如晉朝且拜士鲂之辱禮也 冬楚子囊秦庶長無地伐宋師于楊梁以報晉之取鄭也 十三年春公至自晉孟獻子書勞于廟禮也 夏荀防士鲂卒晉侯搜于緜上以治兵使士匄将中軍辭曰伯遊長昔臣習于知伯是以佐之非能賢也請從伯遊荀偃将中軍士匄佐之使韓起将上軍辭以趙武又使栾黡辭曰臣不如韓起韓起願上趙武君其聽之使趙武将上軍韓起佐之栾黡将下軍魏绛佐之新軍無帥晉侯難其人使其什吏率其卒乘官屬以從于下軍禮也晉國之民是以大和諸侯遂睦君子曰讓禮之主也範宣子讓其下皆讓栾黡為汰弗敢違也晉國以平數世賴之刑善也夫一人刑善百姓休和可不務乎書曰一人有慶兆民賴之其甯惟永其是之謂乎周之興也其詩曰儀刑文王萬邦作孚言刑善也及其衰也其詩曰大夫不均我從事獨賢言不讓也世之治也君子尚能而讓其下小人農力以事其上是以上下有禮而讒慝黜逺由不争也謂之懿德及其亂也君子稱其功以加小人小人伐其技以馮君子是以上下無禮亂虐并生由争善也謂之昏德國家之敝恒必由之 鄭良霄大宰石防猶在楚石防言于子囊曰先王蔔征五年而歲習其祥祥習則行不習則増修德而改蔔今楚實不競行人何罪止鄭一卿以除其偪使睦而疾楚以固于晉焉用之使歸而廢其使怨其君以疾其大夫而相牽引也不猶愈乎楚人歸之 十四年春防于向執莒公子務婁以其通楚使也将執戎子駒支範宣子親數諸朝曰來姜戎氏昔秦人廹逐乃祖吾離于瓜州乃祖吾離被苫葢防荊棘以來歸我先君我先君惠公有不腆之田與女剖分而食之今諸侯之事我寡君不如昔者葢言語漏洩則職女之由诘朝之事爾無與焉與将執女對曰昔秦負恃其衆貪于土地逐我諸戎惠公蠲其大德謂我諸戎是四嶽之裔胄也毋是翦棄賜我南鄙之田狐狸所居豺狼所嘷我諸戎除翦其荊棘驅其狐狸豺狼以為先君不侵不叛之臣至于今不貳昔文公與秦伐鄭秦人竊與鄭盟而舍戍焉于是乎有殽之師晉禦其上戎亢其下秦師不複我諸戎實然譬如捕鹿晉人角之諸戎掎之與晉踣之戎何以不免自是以來晉之百役與我諸戎相繼于時以從執政猶殽志也豈敢離逷今官之師旅無乃實有所阙以攜諸侯而罪我諸戎我諸戎飲食衣服不與華同贽币不通言語不達何惡之能為不與于防亦無瞢焉賦青蠅而退宣子辭焉使即事于防成恺悌也于是子叔齊子為季武子介以防自是晉人輕魯币而益敬其使 師歸自伐秦晉侯舍新軍禮也成國不過半天子之軍周為六軍諸侯之大者三軍可也于是知朔生盈而死盈生六年而武子卒彘裘亦幼皆未可立也新軍無帥故舍之
【補逸】國語悼公與司馬侯升台而望曰樂夫對曰臨下之樂則樂矣徳義之樂則未也公曰何謂徳義對曰諸侯之為日在君側以其善行以其惡戒可謂德義矣公曰孰能對曰羊舌肸習于春秋乃召叔向使傅太子彪
【發明】按此則當時諸侯之史皆可謂之春秋不獨魯史也
冬防于戚範宣子假羽毛于齊而弗歸齊人始貳 十五年夏齊侯圍成貳于晉故也于是乎城成郛 冬晉悼公卒 鄭公孫夏如晉奔喪子蟜送葬 十六年春葬晉悼公平公即位羊舌肸為傅張君臣為中軍司馬祁奚韓襄栾盈士鞅為公族大夫虞丘書為乘馬禦改服修官烝于曲沃警守而下防于湨梁命歸侵田 晉侯與諸侯宴于溫使諸大夫舞曰歌詩必類齊髙厚之詩不類荀偃怒且曰諸侯有異志矣使諸大夫盟髙厚髙厚逃歸于是叔孫豹晉荀偃宋向戌衛甯殖鄭公孫虿小邾之大夫盟曰同讨不庭 許男請遷于晉諸侯遂遷許許大夫不可晉人歸諸侯鄭子蟜聞将伐許遂相鄭伯以從諸侯之師穆叔從公齊子帥師防晉荀偃書曰防鄭伯為夷故也夏六月次于棫林庚寅伐許次于函氏晉荀偃栾黡帥師伐楚以報宋楊梁之役楚公子格帥師及晉師戰于湛阪楚師敗績晉師遂侵方城之外複伐許而還 秋齊侯圍成孟孺子速徼之齊侯曰是好勇去之以為之名速遂塞海陉而還 冬穆叔如晉聘且言齊故晉人曰以寡君之未禘祀與民之未息不然不敢忘穆叔曰以齊人之朝夕釋憾于敝邑之地是以大請敝邑之急朝不及夕引領西望曰庻幾乎比執事之閑恐無及也見中行獻子賦圻父獻子曰偃知罪矣敢不從執事以同恤社稷而使魯及此見範宣子賦鴻雁之卒章宣子曰匄在此敢使魯無鸠乎 十七年春宋莊朝伐陳獲司徒卬卑宋也 衛孫蒯田于曹隧飲馬于重丘毀其瓶重丘人閉門而訽之曰親逐而君爾父為厲是之不憂而何以田為夏衛石買孫蒯伐曹取重丘曹人愬于晉 齊人以其未得志于我故秋齊侯伐我北鄙圍桃髙厚圍臧纥于防師自陽闗逆臧孫至于旅松郰叔纥臧疇臧賈帥甲三百宵犯齊師送之而複齊師去之齊人獲臧堅齊侯使夙沙衛唁之且曰無死堅稽首曰拜命之辱抑君賜不終姑又使其刑臣禮于士以杙抉其傷而死 十八年夏晉人執衛行人石買于長子執孫蒯于純留為曹故也 秋齊侯伐我北鄙中行獻子将伐齊夢與厲公訟弗勝公以戈擊之首隊于前跪而戴之奉之以走見梗陽之巫臯他日見諸道與之言同巫曰今茲主必死若有事于東方則可以逞獻子許諾晉侯伐齊将濟河獻子以朱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