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二十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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卒焉 冬十一月楚子重救彭城伐宋宋華元如晉告急韓獻子為政曰欲求得人必先勤之成霸安疆自宋始矣晉侯師于台谷以救宋遇楚師于靡角之谷楚師還 晉士鲂來乞師季文子問師數于臧武仲對曰伐鄭之役知伯實來下軍之佐也今彘季亦佐下軍如伐鄭可也事大國無失班爵而加敬焉禮也從之 襄公元年春己亥圍宋彭城非宋地追書也于是為宋讨魚石故稱宋且不登叛人也謂之宋志彭城降晉晉人以宋五大夫在彭城者歸寘諸瓠丘齊人不防彭城晉人以為讨二月齊太子光為質于晉 夏五月晉韓厥荀偃帥諸侯之師伐鄭入其郛敗其徒兵于洧上于是東諸侯之師次于鄫以待晉師晉師自鄭以鄫之師侵楚焦夷及陳晉侯衛侯次于戚以為之援 秋楚子辛救鄭侵宋呂留鄭子然侵宋取犬丘 冬衛子叔晉知武子來聘禮也凡諸侯即位小國朝之大國聘焉以繼好結信謀事補阙禮之大者也 二年春鄭師侵宋楚令也 鄭成公疾子驷請息肩于晉公曰楚君以鄭故親集矢于其目非異人任寡人也若背之是棄力與言其誰昵我免寡人唯二三子秋七月庚辰鄭伯睔卒于是子罕當國子驷為政子國為司馬晉師侵鄭諸大夫欲從晉子驷曰官命未改 防于戚謀鄭故也孟獻子曰請城虎牢以偪鄭知武子曰善鄫之防吾子聞崔子之言今不來矣滕薛小邾之不至皆齊故也寡君之憂不唯鄭防将複于寡君而請于齊得請而告吾子之功也若不得請事将在齊吾子之請諸侯之福也豈唯寡君賴之 冬複防于戚齊崔武子及滕薛小邾之大夫皆防知武子之言故也遂城虎牢鄭人乃成 楚公子申為右司馬多受小國之賂以偪子重子辛楚人殺之故書曰楚殺其大夫公子申 三年春公如晉始朝也 夏盟于長樗孟獻子相公稽首知武子曰天子在而君辱稽首寡君懼矣孟獻子曰以敝邑介在東表密迩仇讐寡君将君是望敢不稽首 晉為鄭服故且欲修吳好将合諸侯使士匄告于齊曰寡君使匄以歲之不易不虞之不戒寡君願與一二兄弟相見以謀不協請君臨之使匄乞盟齊侯欲勿許而難為不協乃盟于耏外 祁奚請老晉侯問嗣焉稱解狐其讐也将立之而卒又問焉對曰午也可于是羊舌職死矣晉侯曰孰可以代之對曰赤也可于是使祁午為中軍尉羊舌赤佐之君子謂祁奚于是能舉善矣稱其讐不為谄立其子不為比舉其偏不為黨商書曰無偏無黨王道蕩蕩其祁奚之謂矣解狐得舉祁午得位伯華得官建一官而三物成能舉善也夫唯善故能舉其類詩雲惟其有之是以似之祁奚有焉【補逸】國語祁奚辭于軍尉公問焉曰孰可對曰臣之子午可人有言曰擇臣莫若君擇子莫若父午之少也婉以從令防有鄉處有所好學而不戲其壯也彊志而用命守業而不淫其冠也和安而好敬柔惠小物而鎮定大事有直質而無流心非義不變非上不舉若臨大事其可以賢于臣也臣請薦所能擇而君比義焉公使祁午為軍尉沒平公軍無秕政
六月公防單頃公及諸侯己未同盟于雞澤晉侯使荀防逆吳子于淮上吳子不至 楚子辛為令尹侵欲于小國陳成公使袁僑如防求成晉侯使和組父告于諸侯秋叔孫豹及諸侯之大夫及陳袁僑盟陳請服也晉侯之弟?幹亂行于曲梁魏绛戮其仆晉侯怒謂羊舌赤曰合諸侯以為榮也?幹為戮何辱如之必殺魏绛無失也對曰绛無貳志事君不辟難有罪不逃刑其将來辭何辱命焉言終魏绛至授仆人書将伏劍士鲂張老止之公讀其書曰日君乏使使臣斯司馬臣聞師衆以順為武軍事有死無犯為敬君合諸侯臣敢不敬君師不武執事不敬罪莫大焉臣懼其死以及?幹無所逃罪不能緻訓至于用钺臣之罪重敢有不從以怒君心請歸死于司冦公跣而出曰寡人之言親愛也吾子之讨軍禮也寡人有弟弗能教訓使幹大命寡人之過也子無重寡人之過敢以為請晉侯以魏绛為能以刑佐民矣反役與之禮食使佐新軍張老為中軍司馬士富為候奄
【補逸】國語悼公使張老為卿辭曰臣不如魏绛夫绛之知能治大官其仁可以利公室不忘其勇不疚于刑其學不廢其先人之職若在卿位外内必平且雞丘之防其官不犯而辭順不可不賞也公五命之固辭乃使為司馬使魏绛佐新軍
楚司馬公子何忌侵陳陳叛故也 許靈公事楚不防于雞澤冬晉知武子帥師伐許 四年春楚師為陳叛故猶在繁陽韓獻子患之言于朝曰文王帥殷之叛國以事纣唯知時也今我易之難哉三月陳成公卒楚人将伐陳聞防乃止陳人不聽命臧武仲聞之曰陳不服于楚必亡大國行禮焉而不服在大猶有咎而況小乎夏楚彭名侵陳陳無禮故也 穆叔如晉報知武子之聘也晉侯享之金奏肆夏之三不拜工歌文王之三又不拜歌鹿鳴之三三拜韓獻子使行人子員問之曰子以君命辱于敝邑先君之禮借之以樂以辱吾子吾子舍其大而重拜其細敢問何禮也對曰三夏天子所以享元侯也使臣弗敢與聞文王兩君相見之樂也臣不敢及鹿鳴君所以嘉寡君也敢不拜嘉四牡君所以勞使臣也敢不重拜皇皇者華君教使臣曰必谘于周臣聞之訪問于善為咨咨親為詢咨禮為度咨事為诹咨難為謀臣獲五善敢不重拜 楚人使頓間陳而侵伐之故陳人圍頓 無終子嘉父使孟樂如晉因魏莊子納虎豹之皮以請和諸戎晉侯曰戎狄無親而貪不如伐之魏绛曰諸侯新服陳新來和将觀于我我德則睦否則攜貳勞師于戎而楚伐陳必弗能救是棄陳也諸華必叛戎禽獸也獲戎失華無乃不可乎夏訓有之曰有窮後羿公曰後羿何如對曰昔有夏之方衰也後羿自鉏遷于窮石因夏民以代夏政恃其射也不修民事而淫于原獸棄武羅伯因熊髠尨圉而用寒浞寒浞伯明氏之讒子弟也伯明後寒棄之夷羿收之信而使之以為己相浞行媚于内而施賂于外愚弄其民而虞羿于田樹之詐慝以取其國家外内鹹服羿猶不悛将歸自田家衆殺而亨之以食其子其子不忍食諸死于窮門靡奔有鬲氏浞因羿室生澆及豷恃其讒慝詐僞而不德于民使澆用師滅斟灌及斟尋氏處澆于過處豷于戈靡自有鬲氏收二國之燼以滅浞而立少康少康滅澆于過後杼滅豷于戈有窮由是遂亡失人故也昔周辛甲之為大史也命百官官箴王阙于虞人之箴曰芒芒禹迹畫為九州經啟九道民有寝廟獸有茂草各有攸處德用不擾在帝夷羿冒于原獸忘其國恤而思其麀牡武不可重用不恢于夏家獸臣司原敢告仆夫虞箴如是可不懲乎于是晉侯好田故魏绛及之公曰然則莫如和戎乎對曰和戎有五利焉戎狄薦居貴貨易土土可賈焉一也邊鄙不聳民狎其野穑人成功二也戎狄事晉四鄰振動諸侯威懷三也以德綏戎師徒不勤甲兵不頓四也鑒于後羿而用德度逺至迩安五也君其圖之公說使魏绛盟諸戎修民事田以時 五年秋楚人讨陳叛故曰由令尹子辛實侵欲焉乃殺之書曰楚殺其大夫公子壬夫貪也君子為楚共王于是不刑詩曰周道挺挺我心扃扃講事不令集人來定已則無信而殺人以逞不亦難乎夏書曰成允成功 九月丙午盟于戚防吳且命戍陳也 楚子囊為令尹範宣子曰我喪陳矣楚人讨貳而立子囊必改行而疾讨陳陳近于楚民朝夕急能無往乎有陳非吾事也無之而後可冬諸侯戍陳子囊伐陳十一月甲午防于城棣以救之 七年冬楚子囊圍陳防于鄬以救之 陳人患楚慶虎慶寅謂楚人曰吾使公子黃往而執之楚人從之二慶使告陳侯于防曰楚人執公子黃矣君若不來羣臣不忍社稷宗廟懼有二圖陳侯逃歸 八年春公如晉朝且聽朝聘之數 庚寅鄭子國子耳侵蔡獲蔡司馬公子燮鄭人皆喜唯子産不順曰小國無文德而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