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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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敢況下臣君之也敢聞加贶固請徹加而後卒事晉人以為知禮重其好貨 十年秋七月平子伐莒取郠獻俘始用人于亳社臧武仲在齊聞之曰周公其不飨魯祭乎周公飨義魯無義詩曰德音孔昭視民不佻佻之謂甚矣而壹用之将誰福哉 十一年孟僖子會邾莊公盟于防祥修好禮也 十二年公如晉至河乃複取郠之役莒人愬于晉晉有平公之喪未之治也故辭公公子憗遂如晉 十三年夏為取郠故晉将以諸侯來讨七月遂合諸侯于平丘邾人莒人愬于晉曰魯朝夕伐我幾亡矣我之不共魯故之以晉侯不見公甲戍同盟于平丘公不與盟晉人執季孫意如以幕防之使狄人守之司铎射懐錦奉壺飲氷以蒲伏焉守者禦之乃與之錦而入晉人以平子歸子服湫從 公如晉荀呉謂韓宣子曰諸侯相朝講舊好也執其卿而朝其君有不好焉不如辭之乃使士景伯辭公于河 十三年季孫猶在晉子服惠伯私于中行穆子曰魯事晉何以不如夷之小國魯兄弟也土地猶大所命能具若為夷棄之使事齊楚其何瘳于晉親親與大賞共罰否所以為盟主也子其圖之諺曰臣一主二吾豈無大國穆子告韓宣子且曰楚滅陳蔡不能救而為夷執親将焉用之乃歸季孫惠伯曰寡君未知其罪合諸侯而執其老若猶有罪死命可也若曰無罪而惠免之諸侯不聞是逃命也何免之為請從君惠于會宣子患之謂叔向曰子能歸季孫乎對曰不能鲋也能乃使叔魚叔魚見季孫曰昔鲋也得罪于晉君自歸于魯君微武子之賜不至于今雖獲歸骨于晉猶子則肉之敢不盡情歸子而不歸鲋也聞諸吏将為子除館于西河其若之何且泣平子懼先歸惠伯待禮 十四年春意如至自晉尊晉罪已也尊晉罪已禮也 十八年六月鄅人借稻邾人襲鄅鄅人将閉門邾人羊羅攝其首焉遂入之盡俘以歸鄅子曰餘無歸矣從帑于邾邾莊公反鄅夫人而舍其女 十九年鄅夫人宋向戍之女也故向甯請師二月宋公伐邾圍蟲三月取之乃盡歸鄅俘 夏邾人郳人徐人會宋公乙亥同盟于蟲 二十三年春邾人城翼還将自離姑公孫鉏曰魯将禦我欲自武城還循山而南徐鉏丘弱茅地曰道下遇雨将不出是不歸也遂自離姑武城人塞其前斷其後之木而弗殊邾師過之乃推而蹷之遂取邾師獲鉏弱地邾人愬于晉晉人來讨叔孫婼如晉晉人執之書曰晉人執我行人叔孫婼言使人也晉人使與邾大夫坐叔孫曰列國之卿當小國之君固周制也邾又夷也寡君之命介子服回在請使當之不敢廢周制故也乃不果坐韓宣子使邾人聚其衆将以叔孫與之叔孫聞之去衆與兵而朝士彌牟謂韓宣子曰子弗良圖而以叔孫與其讐叔孫必死之魯亡叔孫必亡邾邾君亡國将焉歸子雖悔之何及所謂盟主讨違命也若皆相執焉用盟主乃弗與使各居一館士伯聽其辭而愬諸宣子乃皆執之士伯禦叔孫從者四人過邾館以如吏先歸邾子士伯曰以蒭荛之難從者之病将館子于都叔孫旦而立期焉乃館諸箕舍子服昭伯于他邑範獻子求貨于叔孫使請冠焉取其冠法而與之兩冠曰盡矣為叔孫故申豐以貨如晉叔孫曰見我吾告女所行貨見而不出吏人之與叔孫居于箕者請其吠狗弗與及将歸殺而與之食之叔孫所館者雖一日必葺其牆屋去之如始至 公為叔孫故如晉及河有疾而複 二十四年晉士彌牟逆叔孫于箕叔孫使梁其踁待于門内曰餘左顧而欬乃殺之右顧而笑乃止叔孫見士伯士伯曰寡君以為盟主之故是以久子不腆敝邑之禮将緻諸從者使彌牟逆吾子叔孫受禮而歸二月婼至自晉尊晉也 三十一年冬邾黒肱以濫來奔賤而書名重地故也君子曰名之不可不慎也如是夫有所名而不如其已以地叛雖賤必書地以名其人終為不義弗可滅已是故君子動則思禮行則思義不為利回不為義疚或求名而不得或欲葢而名章懲不義也齊豹為衛司防守嗣大夫作而不義其書為盜邾庶其莒牟夷邾黒肱以土地出求食而已不求其名賤而必書此二物者所以懲肆而去貪也若艱難其身以險危大人而有名章徹攻難之士将奔走之若竊邑叛君以徼大利而無名貪冒之民将寘力焉是以春秋書齊豹曰盜三叛人名以懲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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