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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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裘敗我于狐骀我君小子朱儒是使朱儒朱儒使我敗于邾【補逸】家語子路問于孔子曰臧武仲率師與邾人戰于狐鲐遇敗焉師人多喪而無罰古之道然與孔子曰凡謀人之軍師敗則死之謀人之國邑危則亡之古之道也其君在焉者有诏則無讨 禮記檀弓魯婦人之髽而吊也自敗于台骀始也 五年春公至自晉穆叔觌鄫大子于晉以成屬鄫書曰叔孫豹鄫大子巫如晉言比諸魯大夫也 九月盟于戚穆叔以屬鄫為不利使鄫大夫聽命于會 六年莒人滅鄫鄫恃賂也冬穆叔如邾聘且修平晉人以鄫故來讨曰何故亡鄫季武子如晉見且聽命 【攷異】谷梁傳曰莒人滅鄫非滅也立異姓以莅祭祀滅亡之道也 公羊傳曰莒女有為鄫夫人者葢欲立其出矣 八年莒人伐我東鄙以疆鄫田 十年莒人間諸侯之有事也故伐我東鄙 十二年春莒人伐我東鄙圍台季武子救台遂入郓取其鐘以為公盤 十三年夏邿亂分為三師救邿遂取之凡書取言易也用大師焉曰滅弗地曰入 十有五年秋邾人伐我南鄙使告于晉晉将為會以讨邾莒晉侯有疾乃止冬晉悼公卒遂不克會 十六年春葬晉悼公平公即位會于溴梁命歸侵田以我故執邾宣公莒犂比公且曰通齊楚之使十七年冬邾人伐我南鄙為齊故也 十九年春諸侯還自沂上盟于督揚曰大毋侵小執邾悼公以其伐我故遂次于泗上疆我田取邾田自漷水歸之于我 二十年春及莒平孟莊子會莒人盟于向督揚之盟故也邾人驟至以諸侯之事弗能報也秋孟莊子伐邾以 報之 二十一年春公如晉拜師及取邾田也邾庶其以漆闾丘來奔季武子以公姑姊妻之皆有賜于其從者于是魯多盜季孫謂臧武仲曰子盍诘盜武仲曰不可诘也纥又不能季孫曰我有四封而诘其盜何故不可子為司防将盜是務去若之何不能武仲曰子召外盜而大禮焉何以止吾盜子為正卿而來外盜使纥去之将何以能庶其竊邑于邾以來子以姬氏妻之而與之邑其從者皆有賜焉若大盜禮焉以君之姑姊與其大邑其次皁牧輿馬其小者衣裳劔帯是賞盜也賞而去之其或難焉纥也聞之在上位者灑濯其心壹以待人軌度其信可明征也而後可以治人夫上之所為民之歸也上所不為而民或為之是以加刑罰焉而莫敢不懲若上之所為而民亦為之乃其所也又可禁乎夏書曰念茲在茲釋茲在茲名言茲在茲允出茲在茲惟帝念功将謂由己壹也信由己壹而後功可念也庶其非卿也以地來雖賤必書重地也 二十八年夏邾悼公來朝時事也 三十一年莒犂比公生去疾及展輿既立展輿又廢之犂比公虐國人患之十一月展輿因國人以攻莒子弑之乃立去疾奔齊齊出也展輿呉出也書曰莒人弑其君買朱鉏言罪之在也 昭公元年春會于虢三月季武子伐莒取郓莒人告于防楚告于晉曰尋盟未退而魯伐莒渎齊盟請戮其使樂桓子相趙文子欲求貨于叔孫而為之請使請帯焉弗與梁其踁曰貨以藩身子何愛焉叔孫曰諸侯之會衛社稷也我以貨免魯必受師是禍之也何衛之為趙孟聞之乃請諸楚曰魯雖有罪其執事不避難畏威而敬命矣子若免之以勸左右可也莒魯争郓為日久矣茍無大害于其社稷可無亢也乃免叔孫 莒展輿立而奪羣公子秩公子召去疾于齊秋齊公子鉏納去疾展輿奔呉叔弓帥師疆郓田因莒亂也于是莒務婁瞀胡及公子滅明以大厐與常儀靡奔齊君子曰莒展之不立棄人也夫人可棄乎詩曰無競維人善矣 四年秋九月取鄫言易也 莒亂着丘公立而不撫鄫鄫叛而來故曰取凡克邑不用師徒曰取 五年夏莒牟夷以牟婁及防茲來奔牟夷非卿而書尊地也莒人愬于晉晉侯欲止公範獻子曰不可人朝而執之誘也讨不以師而誘以成之惰也為盟主而犯此二者無乃不可乎請歸之間而以師讨焉乃歸公秋七月公至自晉莒人來讨不設備戊辰叔弓敗諸蚡泉莒未陳也 六年夏季孫宿如晉拜莒田也晉侯享之有加笾武子退使行人告曰小國之事大國也茍免于讨不敢求贶得贶不過三獻今豆有加下臣弗堪無乃戾也韓宣子曰寡君以為驩也對曰寡君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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