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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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監察禦史宋敏求封還詞頭言未有自幕職官處紏之地蘇頌李大臨并繳還谏官胡宗谕複論之陳薦又劾定不服所生母喪新法之行言者多以台官用小人其洶洶如此颢論新法言順氣和亦不甚怒次日張戬厲色抗聲安石笑戬曰叅政笑戬柰天下笑叅政何。

     此皆争論新法之台谏也台谏之盛始于慶厯台谏之争始于治平台谏之衰起于熙甯而熙甯之初乃其極盛将衰之世也其極盛也皆慶厯涵濡灌溉之積治平波濤洶湧之餘也其将衰也此熙甯銷铄沮退之漸紹聖壞爛息之源也自治平以前為大臣者皆以台谏之言而去治平以後為台諌者皆以大臣之怒而去而熙甯四年之後為台谏者皆大臣之私人也然安石初引故人所厚者在言路其素無士行亦在不引也呂惠卿最為腹心然不過為條例司屬官安石之意可見矣所薦引者不附已于是惟引谀佞者薦之而李定謝景溫之徒出矣。

     王安國非兄安石所為 熙甯四年以王雱為崇政殿說書雱嘗作三十餘篇皆安石輔政所施行者王韶言洮河事亦雱素志也故安石主之以王安國為崇文院校書常非其兄所為屢谏不聽召對上問以安石秉政如何對曰但恨聚斂太急知人不明耳。

    雱安石子也。

     安石之學尚不能同其弟況天下同已乎雱以父之道光于仲尼安石以子賢為崇政殿說書子聖其父父賢其子而謂他人皆為流俗宜哉。

     數安石十罪 熙甯二年呂誨數安石十罪罷中丞。

    講義見前卷。

     鄭俠圖獻新法不便奏乞罷以銷天變 熙甯七年旱求直言韓維言動甲兵危士民匮财帛于荒夷朝廷行之甚銳至于蠲租稅寛負逋以救愁苦之良民則遲而不敢發望陛下自奮英斷行之過于養人猶愈過于殺人也河東北陜西饑民流入京城監門鄭俠畵其圖且上書曰陛下南征北伐類皆以勝之勢作圖來上料無一人以天下憂苦父母妻子不相保遷移困頓皇皇不及之狀為圖而獻者陛下觀臣之圖行臣之言十日不?乞斬臣以正欺君之罪安石固乞避位不許乃诏韓維孫永體量免行錢曾布體量市易又發常平倉于商稅而青苗免役亦權罷羣奸切齒治俠擅發馬逓诏劾其罪司馬光自判西京留台絶口不言時事至是讀诏下泣複陳六事言青苗市易免役開邊保甲水利四月權罷方田又放免編排保甲是日雨。

     新法不合衆論衆論可以流俗排也不合舊制而舊制可以弊法诋也不合民心而民怨可以常情忽也至于天變形于上則非安石口舌所能強下故其後以天變為不足恤矣曩時争新法之臣退斥閑地行新法之人盤據要津流民之圖僅見于監門之小官亦可以見祖宗涵養忠厚之氣非新法所能阻抑也雖台獄之起隻以伸報複之雠而權罷青苗體量市易放免保甲天子自是有悔心然後安石遂非之愈堅矣。

     神宗悔新法之非 熙甯七年诏留常平錢糓先是諸路旱傷有司不能赈濟上曰若前世法度不問利害如何一一更變豈近理耶? 神宗悔變法之非也元佑諸公不能原神宗之悔心以改法乃以母改子之說所以啟後日之紛紛也。

     罷市易法 熙甯七年曽布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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