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志補注卷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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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子楚辭二漁父事合成一篇夫以園吏之寓言騷人之假説而寔為實録斯已謬矣況此二漁父者校年則前後别時論地則南北殊壤而辄并之為一豈非惑哉 隋書經籍志曰聖賢髙士傳贊三卷嵇康譔周續之注 康寓居河内之山陽縣 遊于竹林号為七賢述征記曰山陽縣城東北二十裡魏中散大夫嵇康園宅今悉為田墟而父老猶謂嵇公竹林地以時有遺竹也 太平寰宇記曰山陽城北之狄山即嵇康園宅 康方箕踞而鍛 文士傳曰康性絶巧能鍛鐵家有盛柳樹乃激水以圜之夏天甚清涼恒居其下傲戲乃身自鍛家雖貧有人説鍛者康不受直唯親舊以雞酒徃與共飲噉清言而已 世説曰鐘士季精有才理先不識嵇康鐘要于時賢儁之士俱徃尋康康方大樹下鍛向子期為佐鼓排康?槌不辍旁若無人移時不交一言 遂殺安及康 晉陽秋曰安冀州刺史昭之第二子志量開曠有拔俗風氣 又曰遜隂告安撾母表求徙邊安當徙訴自理辭引康 文士傳曰呂安罹事康詣獄以明之鐘防廷論康曰今皇道開明四海風靡邊鄙無詭随之民街巷無異口之議而康上不臣天子下不事王侯輕時傲世不為物用無益于今有敗于俗昔太公誅華士孔子戮少正卯以其負才亂羣惑衆也今不誅康無以清潔王道于是録康閉獄臨死而兄弟親族鹹與共别康顔色不變問其兄曰向以琴來不邪兄曰以來康取調之為太平引曲成歎曰太平引于今絶也 王隠晉書曰康之下獄太學生數千人請之于時豪傑皆随康入獄悉解喻一時散遣 世説曰嵇中散臨刑東市神氣不變索琴彈之奏廣陵散曲終曰袁孝尼嘗請學此散吾靳固不與廣陵散于今絶矣 太平禦覽引世説曰防稽賀思令善彈琴常夜在月中坐臨風鳴?忽有一人形貌甚偉着械有慘色在中庭稱善便與共語自雲是嵇中散謂賀雲卿手下極快但于古法未備因授以廣陵散遂傳之于今不絶 李充吊嵇中散曰先生挺邈世之風資髙明之質神蕭蕭以宏逺志落落以遐逸忘尊榮于華堂括卑靜于蓬室甯漆園之逍遙安柱下之得一寄欣孤松取樂竹林尚想榮莊聊與抽簪味觚觞之濁醪鳴七?之清琴慕義人之?防詠千載之徽音淩晨風而長嘯托歸流而詠吟乃自足于丘壑孰有愠乎陸沈馬樂原而跂足悅塗而曳尾疇廟堂而足榮豈和鈴之足視乆先生之所期羌?達于遐防尚遺大以出生何殉小而入死嗟乎先生逢時命之不丁冀後凋于嵗寒遭繁霜于夏零滅皎皎之玉質絶琅琅之金聲援明珠以彈雀捐所重而為輕諒鄙心之不爽非大雅之所營 袁宏友李氏吊嵇中散曰宣尼有言曰惟仁者能好人能惡人自非賢智之流不可以褒貶明徳拟議英哲矣故彼嵇中散之為人可謂命世之傑矣觀其徳行竒偉風韻劭邈有似明月之映幽夜清風之過松林也若夫呂安者嵇子之良友也鐘防者天下之惡人也良友不可以不明明之而理全惡人不可以不拒拒之而道顯夜光匪與魚目比映三秀難與朝華争榮故布鼓自嫌于雷門礫石有忌于琳琅矣嗟乎道之喪也雖智周萬物不能違颠沛之難故存其心者不以一眚累懐檢乎迹者必以纎芥為事慨達人之獲譏悼髙範之莫全淩清風以三歎撫茲予而怅焉聞先覺之髙唱理極滞其必宣千載之大聖期五百之明賢聊寄憤于斯章思慷慨而?然 衛觊 河南潘勖 魏公九錫策命勗所作也 殷芸小説曰魏國初建潘勗為策命文自漢武以來未有此制勗乃依商周憲章唐虞辭義溫雅典诰同風于時朝士皆莫能措一字勗亡後王仲宣擅名于當時時人見此策或疑是仲宣所為論者紛紛及晉王為太傅臘日大防賔客勗子滿時亦在焉宣王謂之曰尊君作封魏君策髙妙信不可及吾曽聞仲宣亦以為不如朝廷之士乃知勗作也 劉劭 着律畧論 劉劭律畧曰删舊科采漢律為魏律懸之象魏 劭同時東海缪襲 官至尚書光祿勲 文章叙録曰襲累遷侍中光祿勲 缪斐 事親色養 宋躬孝子傳曰缪斐東海蘭陵人父忽得患醫藥不給斐盡夜叩頭不寝不食氣息将盡至三更中忽有二神引鏁而至求哀曰尊府君昔枉見侵故有怒報君至孝所感昨為天曹所攝鏁锒铛斐驚父已差雲吾病恒見二人見持向來忽不見斐乃具説父曰吾曽過伍子胥廟引二神像至地此當是也 襲撰統昌言表稱統 贍于文辭 後漢書仲長統傳曰襲常稱統文章足繼西京董賈劉? 光祿大夫京兆韋誕 初邯鄲淳衛觊及誕并善書有名觊孫恒撰四體書勢 世説注引四體書勢曰誕善楷書魏宮觀多誕所題明帝立淩霄觀誤先訂榜乃籠盛誕辘轳長絙引上使就題之去地二十五丈誕甚危懼乃戒子孫絶此楷法着之家令 三輔決録曰韋誕除武都太守以書不得之郡轉侍中典作魏書号散騎書一名大魏書凡五十篇洛陽邺許三都宮觀始就命誕銘題以為永制以禦筆墨皆不任用因奏曰夫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用張芝筆左伯紙及臣墨兼此三具又得臣手然後可以逞徑丈之勢方寸千言 韋續九品書曰上中魏韋誕正草章及署 袁昂書評曰韋仲将書如龍拏虎據劍拔弩張 張懐瓘書斷曰仲将八分隸書章草飛白入妙小篆入能兄康字元将工書子熊字少季亦善書時人雲名父之子克有二事世所美焉又曰姜诩梁宣田彥和及司徒韋誕皆伯英弟子并善草書誕最優魏宮觀寳器皆是誕手出之僧防名書録 傅嘏字蘭石 世説曰見傅蘭碩江廧靡所不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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