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在天津的活動 七 “行在”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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醇親王2800元
壽皇殿總管太監等飯食72元 太廟首領太監等錢糧19.44元
東陵奉祀960元 西陵奉祀832元
東西陵守護大臣200元 醇賢親王國寝祭品每季266.4元
園寝翼領官兵口分144元 太妃邸内管領值班飯食80元
太妃邸内護軍住班飯食32元 留京辦事處長官及留用司員薪水1932元
宗人府辦公經費500元
以上共15837.84元
②員工薪資約為4000元,婉容、文繡月銀1800元,房租約200元,其他開支,據“駐津辦事處”的司房寫的一份“謹将各項用項繕呈禦覽”的表格,其中核計出的每月平均開支如下:
膳房536.511元 電燈234.947元 番菜膳房215.115元
郵費1.877元 茶房168.782元 自來水61.341元
辦事人員飯食236.194元 車費110.642元 電話113.947元
旅費38.364元 獎賞142.902元 購物4128.754元
馬乾85元 雜費236.825元
合計6311.201元
由于這種昏天黑地的揮霍,張園又出現了紫禁城時代的窘狀,有時竟弄得過不了節,付不出房租,後來連近臣和“顧問”們的俸銀都開支不出來了。
我花了無數的錢,買了無數用不着的東西,也同時買來了一個比莊士敦給我的更強烈的觀念:外國人的東西,一切都是好的,而對照之下,我覺得在中國,除了帝制之外,什麼都是不好的。
一塊留蘭香牌口香糖,或者一片拜耳的阿司匹靈,這幾分錢的東西就足夠使我發出喟歎,認為中國人最愚蠢,外國人最聰明。
當然,我想到的中國人,并沒有包括我自己,因為我自認自己是淩駕于一切臣民之上的。
我認為就連那些聰明的外國人也是這樣看我的。
那時我在外國租界裡,受到的是一般中國人絕對得不到的待遇。
除了日本人,美國、英國、法國、意大利等各國的總領事。
駐軍長官、洋行老闆,對我也極為恭敬,稱我“皇帝陛下”,在他們的國慶日請我去閱兵,參觀兵營,參觀新到的飛機、兵艦,在新年和我的生日
我花了無數的錢,買了無數用不着的東西,也同時買來了一個比莊士敦給我的更強烈的觀念:外國人的東西,一切都是好的,而對照之下,我覺得在中國,除了帝制之外,什麼都是不好的。
一塊留蘭香牌口香糖,或者一片拜耳的阿司匹靈,這幾分錢的東西就足夠使我發出喟歎,認為中國人最愚蠢,外國人最聰明。
當然,我想到的中國人,并沒有包括我自己,因為我自認自己是淩駕于一切臣民之上的。
我認為就連那些聰明的外國人也是這樣看我的。
那時我在外國租界裡,受到的是一般中國人絕對得不到的待遇。
除了日本人,美國、英國、法國、意大利等各國的總領事。
駐軍長官、洋行老闆,對我也極為恭敬,稱我“皇帝陛下”,在他們的國慶日請我去閱兵,參觀兵營,參觀新到的飛機、兵艦,在新年和我的生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