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在天津的活動 六 鄭孝胥的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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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改創之識則枘鑿而不合矣!”(一九二五年十一月)“諸人本極畏事,固宜如此!”“夜與謝米諾夫。

    包文淵、畢瀚章、劉鳳池同至國民飯店,……皆大歡暢,約為同志,而推餘為大哥。

    ”(一九二六年五月) 英國騙子羅斯,以辦報紙助我複辟為名,騙了我一筆錢,後來又托鄭孝胥介紹銀行貸款,鄭孝胥因羅是謝米諾夫和多布端的朋友,就用自己的存折作押,給他從銀行借了四千元。

    鄭垂覺得羅斯不可靠,來信請他父親留心,他回信教訓兒子說:“不能冒險,焉能舉事?”後來果然不出他兒子所料,羅斯這筆錢到期不還,銀行扣了鄭的存款抵了賬。

    盡管如此,當羅斯底下的人又來向鄭借錢的時候,由于謝米諾夫的關系,經多布端的說情,他又掏出一千元給了那個騙子。

    當然,我的錢經他手送出去的,那就更多。

    被他譏笑為“本極畏事,固宜如此”的陳寶琛,後來在歎息“蘇龛(鄭宇),蘇龛,真乃疏忽不堪!”之外更加了一句:“慷慨,慷慨,豈非慷他人之慨!” 後來,他由期待各國支持謝米諾夫,轉而渴望日本多對謝米諾夫加點勁,他又由期待各國共管,轉而渴望日本首先加速對中國的幹涉。

    當他的路線轉而步羅振玉後塵的時候,他的眼光遠比羅振玉高得多,什麼三野公館以及天津日軍司令部和領事館,都不在他眼裡;他活動的對象是直接找東京。

    不過他仍然沒忘了共管,他不是把日本看做唯一的外援,而是第一個外援,是求得外援的起點,也可以說是為了吸引共管的第一步,為“開放門戶”請的第一位“客人”。

     他提出了到東京活動的建議,得到了我的贊許,得到了芳澤公使的同意。

    和他同去的,,有一個在日本朝野間頗有“路子”的日本人太田外世雄。

    他經過這個浪人的安排,和軍部以及黑龍會方面都發生了接觸,後來,他很滿意地告訴我,日本朝野大多數都對我的複辟表示了“關心”和“同情”,對我們的未來的開放政策感到了興趣。

    總之,隻要時機一到,我們就可以提出請求支援的要求來。

     關于他在日本活動的詳細情形,我已記不清了。

    我把他的日記摘錄幾段如後,也可以從中看出一些他在日本廣泛活動的蛛絲馬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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